吴婶很喜欢小南这孩子,以前还觉得赵氏不是个嘴碎的,没想到竟是个会端架子的。
她算小南哪门子长辈!
赵氏还想再数落几句。
吴婶一拍桌,站起身,冷脸道:“你给我出去,我算是听明白了,看到小南修了房,筑了围墙,心思就活跃了,以前我还被你蒙在鼓里。”
“还想在小南面前端腔作势,我呸,你算哪门子长辈,给我滚出去。”
赵氏看吴婶发火,假装委屈解释,“嫂子你误会了,我怎么会那么想,我就是怕南小子被不知底细的人家骗了去。”
“走不走,不走别怪我不客气了!”吴婶懒得听她狡辩,甚至不打算跟这人来往,以后也不会送东西去她家了。
以前看她可怜,在家被男人打骂,又不被公婆待见,嫁进赵家几年不出,险些被休,后来好不容易生下个儿子,日子才慢慢好起来。
但也吃不上好的。
吴婶瞧她可怜,时常送一碗肉过去,或者直接叫人上屋里吃。
想起以前的总总,一颗好心当成驴肝肺,吴婶哪能不气,想起那一碗碗的肉啊,她就赌了口气。
将赵氏赶出门,吴婶这才吐/出浊气,云娘过去给婆母顺气,余南叶看吴婶气的不轻也想过去,被阿景按住手背。
余南叶转头,阿景朝他摇头,示意他不要过去。
余南叶便老老实实坐着,其实他心里也不得劲,任谁和陌生人坐一起,吃自己的喝自家的,还要被数落,心情都好不起来。
而且那人话里话外端着长辈架子,又想把侄女嫁给自己。
他是哥儿,娶人女娘,不是白白耽误人家了么?
吴婶在院里气顺了,看着院里绿油油的菜苗,又开始懊恼了。
这一下,小南估计会责怪自己。
吴婶回到堂屋,跟余南叶说了声对不住,就匆匆离开。
云娘看着仓皇逃走的婆母,只能对余南叶笑笑,“小南,娘也是好心,只是没想到……是这样,嫂子跟你赔个不是,以后嫂子会跟娘多说说,她也是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