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王乐知对自己姑父贾良的操作非常惊异。
王乐知离开上京后,贾良就换了一个人了吗?
不对啊,明明贾良就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他不可能这么大义啊?
王乐知看透了事情的本质,贾良又不是个愣头青。
的确是有好处吊在贾良面前,况且好处挺大的,贾良才去搏。
不然就蚂蚁丁点大的好处,贾良连脖子都懒得伸。
“嗷!”不远处的呻吟声传了过来。
王乐知听到了这声熟悉的嗓音,她没有在脑海里继续揣测上京具体发生了何事。
王乐知记起自己好像忘记了向平这个人。
一堆人围在向平周围,稀奇地盯着向平看,他们还是首次见到这一个场景。
向平他这个真是个神奇的存在,十几支箭插在他身上,向平还有力气叫唤。
意外的是,这些箭矢皆避开了向平的重要内脏器官,就射在了向平的其他地方。
只要有一支箭射中了他的胃或心等内脏器官,向平就得当场去见他向家的老祖宗。
“这箭得赶紧拔掉,不然时间一长,这人伤口得发生恶化。”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这么说道。
又有人提出质疑,“拔掉了,出血太多,这人可能直接撑不住,一命呜呼了!”
向平在疼痛中,听见有人这么咒自己,对着那人破口大骂。
王乐知从人群外围挤了进去,心有戚戚地望着刺猬球向平,
“向平真成了一只刺猬了!
不过这世上竟然还有向平这样的存在?
被箭扎成这样,向平还有力气骂人,造物主真的太伟大了!”
“所以,拔还是不拔?”王乐知寻求旁观人的意见。
“最好还是拔了!”有人如此回答王乐知道。
王乐知也知道拔箭的后果,她对向平说,“你要撑住啊!我替你拔了!”
本就痛的整个人迷糊的向平,隐隐约约听见王乐知对他的喊话,眼睛一下子瞪得圆溜溜的,他喘了口粗气道,
“怎么会是你给我拔箭?”
向平这句话的潜意思是,王乐知给他拔箭,他还活得下来吗?
“这家伙是谁呀?乐知,她怎么在这家伙身边忙前忙后的?”
贾唯康挑剔地看向人群中的向平。
“他叫向平!我们在和你们分手后,意外遇上向平的。后面的途中,我们一直在受向平的款待。
据说,这家伙要赶向河内,参加陈友良组织的什么同盟?”王修文双手抱着胸,酸溜溜地回答道。
贾良调转视线,恰好瞥见他的便宜表哥露出羡慕的神色。
贾良伸手揉了揉眼,他没看错,王修文好像对自己的表妹王乐知有意思。
贾良脸色认真了起来,他看着王修文,扔下了一句话把王修文炸晕了,
“你母亲把你的名字写进王氏的族谱了。在族谱上,你和乐知是堂兄妹!”
本来,王修文的母亲(王慧月)应该嫁出去的。
可是,王慧月的兄长早逝,没有留下一儿半女。
王慧月除了死去的兄长外,没有其他兄弟姐妹。
为了王慧月父母的祭祀不断绝,王氏族老们没有强硬地阻止王慧月在族谱上添名字的做法。
王修文,听见贾唯康这番话后,神色不明地望向王乐知。
王乐知听着周围人的吩咐,先把向平身上的箭矢折断,再开始给他拔箭。
中箭后的向平,名士风度丧失,躺在地上,如同一条亟待宰杀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