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为何刺杀天子?我薛氏为天子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天子却诛灭我薛氏全族。杀天子就是我自己一个人干的。”
“你们薛氏是天子的臣属,你要知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害我满门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的天子配做我的主君吗?“
“薛峤,你要谋反?”黄门一拍桌子,愤怒地呵斥。
“我都刺杀了那天子,这不叫谋反吗?”薛峤舔舔嘴边的鲜血,咧开嘴笑。
气氛僵持住,黄门和薛峤都没有说话。
约莫一刻钟后,黄门阴森森地说,“天子见你是想饶你一命,你却行刺他!”
“他真的是想见我吗?若不是我抓住了他唯一的儿子,他会来见我吗?这种连发妻都能面不改色地任他人毒死的人,听命于萧德(天子名字)你们可真可悲啊,毕竟你们不过是他门下走狗。”
北宫,外间低位妃嫔涕哭泪流,萧德有气无力地躺在病榻上,好像没听到那些声音似的。“禁声!”大长秋望见天子眉间紧缩,瘦骨嶙峋的胳膊上暴起的青筋,连忙斥道。“朕幼年继位,当时朝廷权力掌控在群臣的手里,这些人把朕当做傀儡,朕是天子啊!“说道情绪激动处,萧德用力锤一下床。“等到朕长大,诛灭了薛氏一族,群臣见此惧怕朕。眼看大权独揽就在眼前,朕却要死了”
“呜呜——”
“你们哭什么?看朕可怜吗?你,来人把她拖下去杖杀”萧德见一个奴婢突然被吓得手抖把手上拿的痰盂洒了,秽物溅到了他身上,怒道。
“你该高兴了,这天下都是你的了,这大燕属于你了”,萧德转头恶狠狠盯着陈留王生母刘美人迁怒道。
“陛下,妾不敢。”刘美人小声小意的对萧德解释道。
“有何不敢,朕的其他孩子都在襁褓中夭折,不都是你下令做的吗?只有你生的活的好好的。呵,你们都下去,朕不想见你,包括你刘氏。”
所有内侍,宫女,侍卫都离开了,就留下殿内萧德一个。
“如果朕有另外的儿子,朕绝不会立陈留王。刘氏你为你儿子从朕这得到天下,希望你也可以为你儿子守的住大燕。”萧德在刘美人临走前,认真地说。
“致淳,你不愧是我的外甥,我派你做的事,你做的很好。”一个高大伟岸的男子一边拍了拍薛峤的肩膀,一边哈哈大笑。“没想到这萧氏天子命这么差,在你行刺后竟然淋了雨,当晚烧了起来,到现在直接一命呜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