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言眼睛发亮:“真的吗?那我哪里好了?”
“自己想。”江禹行起身进屋。
喻言急忙跟了上去,拉着他的胳膊说:“你跟我说说嘛,我笨啊,我哪里知道自己有什么好?”
江禹行顿足,看着她清澈明亮的眼睛:“长得好看,身材好。”
喻言蹙眉,不满道:“你不会是这么肤浅的人吧?”
“对不起哦,让你失望了,我就是一个大俗人。”江禹行微微弯腰,凑近她,“你是不是暗恋我太久,看我都带着滤镜?”
喻言咧了咧嘴角,假笑了几声,转身要走。
江禹行一把拉住她,双手搂住她的腰说:“你善良,不小心眼,有时温柔有时也有点凶——”
喻言抬头问:“凶巴巴是优点?”
“分情况,比如可以为了家人站出来跟别人对抗,那时候凶巴巴比较有气势。”
好像是这样,喻言默默地点了点头,又问:“还有呢?”
“有点胆小,有点傻——”
喻言不乐意了:“你到底是夸我还是损我啊?”
“淡定,人无完人。”
喻言瞪了他一眼。
“不过,有一点最好。”
喻言期待着:“什么?”
“跟你在一起自在舒适。”江禹行深情地望着她,轻啄了一下她的唇,“我喜欢跟你在一起。”
喻言满意地笑了,在他温柔又热烈的吻里,心一点点地融化掉,身体像藤蔓一样软软地缠着他,久久地她才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嗡嗡声。
“我也喜欢——”
*
江禹行接到下属的电话,回书房去处理一些工作,让喻言自己先玩会儿。
喻言又把他家里里外外的看一遍,不由得感叹,江禹行的品味真好,哪怕是看似寻常的餐桌餐椅,也透着巧思。屋子里的东西都能反应主人的个性。
喻言敲了敲书房门:“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江禹行点头。
江禹行的书桌放在房间偏中位置,喻言在他的背后看书架上的书及一些藏品,她站在一把展开的纸扇前,一动不动。
喻言认识那把纸扇,是她送给江禹行的。
18岁那年夏天,喻言拿到理想大学的通知书后,跟冉嘉一起去江城玩。到江城后,两人玩了一天后又分别去找自己的朋友亲戚玩,喻言去找了吴悠然。
吴悠然因为高考没考好,被她母亲逼着复读,两人在电话里吵得很凶。后来,吴悠然让江禹行带喻言玩。
喻言跟着江禹行去了很多地方,他们一起江城两日游,准确来说只有一天半。她一直在寻思着,怎么感谢江禹行。
逛到东巴纸坊时,喻言买了一把精美的东巴纸扇。
之前,喻言没有送过除父亲、弟弟以外的异性礼物,有些腼腆,为了让自己显得自然,她打开扇子边走边扇。
江禹行走在她前面,她故意加大手劲摇动扇子,燥热中带着一丝凉爽的风,时不时掀着他宽松的白T恤。
江禹行突然停住脚,喻言反应慢半拍,撞向了他,她红了脸,不过不明显,因为气温太高,她的脸早已发烫。
江禹行咧嘴一笑:“我说怎么一直有股凉风。”
喻言赶忙将扇子递上去:“你热啊,给你扇。”
江禹行没接:“你接着扇,能扇到我。”
“我又不是你丫鬟。”喻言一把将扇子塞到江禹行手里,“自己扇。”
为了掩饰自己的小心思,喻言大步走到江禹行前面。走着走着,她感到背后拂过阵阵凉风,回头看,在她身后一步之远的人正悠闲地摇着扇子。
江禹行懒懒地说起他们小时候常说的童谣:“我给小姐打扇,小姐说我勤快,我说小姐妖精妖怪——”
喻言笑得合不拢嘴。
两人分开时,江禹行要把扇子还给喻言。
喻言没接:“你拿着这把扇子有点像武侠剧里的大侠。”
“一样帅?”
“一样装。”
江禹行用扇子敲了敲她的头。
喻言不怒反笑:“耍帅需要道具。”
江禹行瞪她一眼,掉头走了,走了几米远后,人也不回头,只是高举着扇子挥了挥手。
喻言嘀咕着:“还说自己不装。”
*
喻言回想过去,止不住笑起来。
江禹行回头问:“在笑什么?”
“没什么,你忙你的。”
喻言绕到另一面,江禹行抬眼就能看见她纤细高挑的背影。
江禹行的书架上除开专业书籍外,还有一些科幻小说和推理小说。她比较少看这类书籍,看到书架上有东野圭吾的书,便想拿一本。不过书放的位置比较高,她得踮起脚尖。
喻言不知道的是,她踮脚尖拿书时,上衣跟着胳膊往上移动,露出一截白白细细的腰,恰好被江禹行看到。
“喻言,你出去看吧,我要处理一些重要东西。”
“好。”喻言拿着那本《白夜行》出了书房。
*
喻言坐在沙发上看小说,没看到几页就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摁机器按钮的声音,她还以为是江禹行在书房里捣鼓什么东西。
突然,房子大门被推开,喻言急忙起身,连鞋都顾不上穿,就要找地方躲起来。
可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