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好看的男人拐不到,有不少人的目光齐刷刷聚在落单的董梵身上。
他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经不住外国俊男的要求,跟着他们走向一间包厢。
此举落在刘贺眼中,朝温泽笑了笑,避开严域的关注,悄悄地说:“这垃圾上钩了,那间房的主人正是 Ton,他玩的花,还爱拍摄,房间布满了摄像头,等拍下这奢靡的一切,我托关系搞到手,倒时候转发给你。”
温泽诧然的眼神抛去,“别闹出人命!”
“放心,他喜欢爽,让他爽个够,他可不在乎命值不值钱。”
“……你倒是很懂……”
“先走了,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给我老公按摩。”
“贺爷请!”
他们一走,严域被身边的人拉上,“去哪?”
“带你去潇洒!”
“什么潇洒?”
“……”
温泽没明说,牵着他来到一间包厢,沿途走廊,有人敞开大门,使人浮想联翩的吟浪声传了出来,听到后,严域哪哪都不得劲。
当温泽关上门,严域急着去拉,被他挡住,“又去哪?”
“这地方好危险。”
“你怕什么?”温泽抓住他的手,在唇边嗅了嗅,惹得严域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怕他失控,生气地说:“你肯定常来!”
“第一次,跟你!”温泽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指尖,“我帮你做身体护理。”
严域不争气地有了感觉,吐字慢吞,“你还会这?”
“不会,那有屏幕,视频直播可以学!”
“?”
温泽走向屏幕,按了开机,画面里一名男性躺在白色的床上,另一名男子半裸着身子给他涂精油。
“请吧!严先生~”
“还是算了。”
严域扶额。
“怕我手法不好,那先看看。”
温泽冲他笑笑,没有再劝,但眼神却势在必得。
他站严域身后,一把抱住他,将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看着屏幕的字标,介绍给他听,“正面护理,沿着胸肌形状同一个方向,反复按压。”
他解开严域的衬衣纽扣,探入里面,冰冷细长的手指接触到肌肤,使严域一惊,抿唇侧开脸。
温泽察觉他的不适,细心询问,“力气太大了?”
“嗯~”太舒服了,飘飘欲仙,严域情不自禁,喘了一声。“嗯?”
“那我收点。”
“不是~~~”
严域将手掌附在他的手背上,施加压力,上下循环按压。
他的双唇微张,目若秋波。温泽看在眼里,用另一根食指沿着嘴角,不小心,滑入湿润暖和的口腔,试着搅动。
严域眯着眼,炙热且疯狂地吮吸着,眸中的火在燃烧。
“宝贝,你这样我很为难。”温泽停了下,嘟起嘴凑近亲了亲,“躺下,我有义务让老公舒爽一把。”
“按摩技术不好,还请严先生多多担待!”
两小时后,严域全身上下轻松不少。
不愿意在包厢内多待一分钟,跑出来透气,路过一间包厢,门半开着,瞥见几个人享受乐趣,披着种马的幌子,大和谐共生。
他欲飞仙,笑得还很开心。
严域快速逃离,跑出了养生会馆。
脑海里还是董梵寻欢作乐的模样,想起温泽要对付他的话,顿时吓得手上的矿泉水掉在地上。
正好被段呈亦瞧见,迈开步子走向他,往下腰捡起水,递给他,“你看起来失魂落魄?”
“没…………没事!”
严域扭开瓶盖,猛灌几口。
“我、will、贺爷,会让你不知所措吗?”
“没有的事!”
严域摇头,段呈亦咧了一下嘴角,似笑不笑。
“will和贺爷,在某些方面手段毒辣,可能你接受不了,慢慢会习惯的,本来我不该这样说。”
此话一出,很显然,段呈亦看到他从董梵的包厢走过。
严域心里一跳,下意识解释:“我没有,只是觉得残忍……”
“对他人宽仁就是对自己残忍。”
段呈亦说完,脸以可见的速度在变冷。
“?”
“对不起,你还年轻,可能没法感同身受。”
“我懂!”
“……”
两人安静地待在一块,默默不说话。
严域递出一支烟,“吸烟吗?”
“谢谢,我不抽,贺爷不让!”
“看来你也有故事,还对男友极度宠爱的人。”
“想听?我可不愿意讲。”
两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