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董梵脸上扬着得意的笑,随温泽来到他们身边,朝严域看来,仿佛无声地宣示自己的成功和优秀,语气中带着几分炫耀,“严域,阿泽哥说等下请你们做身材保养,想必你这种土包子没见过吧!”
严域无视他的自得,机智回怼他,“你这种身材,做了也没用。”
“你…你少得意!”董梵脸色非常难看,在温泽面前刻意隐忍,五官显得有点扭曲,“哼,谁有用,还不一定呢。”
“好了,先去玩一把游戏,至于身材按摩,晚点进行。”刘贺公然发话,这两人安静下来。
五个男人走出会馆,各走各的。
严域对上温泽的视线,心底一沉,为他浮起满满的苦楚。
“你这是什么表情?”令温泽很费解,“收起来。”
“哥~”
满腔心酸化成一道轻呢。
“刘贺,你对他说了什么?”温泽迈着步子追上他,似乎要把他弄死的样子,刘贺的视线穿过人群,看向严域,便对温泽说,“慌什么,只是一些让他更加爱你的话!”
“我看未必吧!”
“千真万确,不信你问我老公。”
温泽锐利的目光投过来,段呈亦认真点了点头,“will,严先生值得托付!”
“去你的~”难得有头有脸的精英大佬爆粗口,“Fuck,你滚过来!”
“唉,你要这样对我,等下严域私密护理,我叫十个猛汉围着他。”刘贺躲在老公身后,竖起中指对着温泽,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温泽嘴角轻扬,不甘示弱,“你试试~你要敢,我包下二十个娇艳哥,使劲折腾段呈亦。”
“哈哈,他急了!什么哥都没用,我老公只爱我一个。”
开着玩笑话,刘贺又逗笑了,狂笑不止,倒在段呈亦怀里。
稍后,几个人徒步走向生意看着不景气的神龛店,以刘贺为首,他去往负一层,门口有人把守,为他开了卷帘门。
当严域跟上后,再次被面前的场景震慑到了,这是一间足有田径场大小的射击训练馆。
“土鳖!”董梵从他边上走过,故意嘲笑他。
“…”
严域没有心情跟他吵,往前走去,不知不觉走到温泽身边,感慨所见所闻,“这里谁管?”
“你认为呢?”温泽回了头,“待会教你玩枪。”
严域心里隐约猜到这里的主人,佩服得竖起大拇指。“不亏是贺爷!”
听他称赞刘贺,温泽拧眉,轻描淡写道:“以前这是一片坟墓,被我买下来后,丢给段呈亦经营。”
“什么?”
果然,严域听到他的坦言,彻底呈现出惊呆的模样,“你这么有钱?”
“一般,起码能养你!”
“我又不用你养。”
“还嫌弃上了?”
“董梵,我看挺享受你的喂养。”
温泽:“…”
说来说去,还吃上醋了。
他将严域拉入换衣间,勾住他的脖子,两支手臂搭在肩膀上,“别扯别人,我要对付他。”
“为什么?”严域不懂,十几分钟前这两人聊得情投意合,说翻脸就翻脸?
“他曝光了你跟我的私情。”温泽用手指挠挠他的后脑勺,“我决不允许有人干涉我们。”
“头条新闻是他告密的?”严域蒙圈,“我没露脸,他怎么会知道。”
随后劝了一嘴,“大概猜得,故意陷害,你对付他下手轻点!”
“你这说法,好像我会杀人。”温泽回得丝毫不在意,似乎想到什么,冷冷一嘲:“这种人不配活着。”
“他如何,轮不到你做主!”
偏偏严域违逆他的说法,反着来。
“他那养父差点捅死你,你忘了?”温泽眼前浮现他当时受伤的样子,面色狰狞,又嘟囔,“也对,你不知道这些。”
“哥,别干傻事!我这不是好好的。”严域搂紧他发抖的身子,“我很高兴你能这么护着我。”
温泽拒聊此事,话锋一转,“对了,刘贺对你说什么,你一副同情的样子看我?”
“说了你的童年,你的母亲…”
见他面孔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严域临时改了口,“不是,简单讲了一下你和董梵怎么认识。”
“温泽,你别这样!”
温泽此刻虚汗不止,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呼吸急促,严域捧起他的脸,用热吻融化他的冰唇,还不断亲亲抚慰,“哥,别想了,没事了,一切过去了,我以后保护你,谁都不敢动你!”
“温泽…你还有我!”
“我见到她凄惨的样子,死不瞑目,我亲手给她盖起白布…温诀还在旁边没心没肺地抽烟,谋害她的人,有权有势,那个混蛋没有受到法律制裁,私下里给了一大笔钱,温诀居然给了我。我对不起她,这是她用生命换来的。”
歇斯底里的话,沉重的音腔混夹着凄凉的心碎声,及深深的恨意。
“我从没有埋怨她打我,她好了有十多年!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候,温诀为什么回来,他就是恶魔,带走我的希望!他混黑人脉广靠山多!我一无所有,龋龋独行,一步步爬到现在的地位,妄想有朝一日弄死他,我不会原谅他,我发誓要他生不如死!余生在悔恨中度过。”
“温泽…”严域没经历过,不知如何安慰,只能紧紧抱住他,给他足够的安全感。
“当年温诀为了获得一条街的保护费,将老婆送人玷污…他该死!”
“别说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