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域争不过她,甩手离开。
严雅在后叫住他,“你去哪里?”
“你管我去哪。”严域爱答不理。
路过病房,严雅冲病房喊,“小森,严域要走了。”
“伯父您保重身体!我先走了!”
谢森朝老爷子道了一声,匆匆跟上严域的步伐。
走出医院,站在马路牙子上,严域心情很差,语气不好,“别跟着我~”
一辆轿车飞驰而来,谢森追来,都不看身后,严域怕他撞死,直接扯过他,骂道开车的人,“会不会开车…”
车内的人冲他竖起中指,严域恨不得追上去揍人,谢森拦住他,将人抱在怀里,“我没事,域哥,谢谢你!”
大街上两男肌肤紧贴,严域略感不适,将他推开,“我有事不回校,你自己能打车吧!”
“域哥,你是不是还对我有成见。”
“这倒不至于!”严域看都不看他,拿出手机进入打车软件。
“我没有偷窥癖,我们吃饭我并不是真的想这么做,严雅姐,让我照顾你,我怕你被温泽营造出来的假象受骗,只是闲着没事干…”
“对不起!”
谢森咬紧下颌,垂下头。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你对不起的人是温总,也不是我,下次注意点,没事少招惹他。”严域点到为止,对这件事本来就无所谓,可惜触犯了温泽的底线,就这不行!
“我姐的话,你大可不必理会!”
“我们能做朋友吗?虽然严雅姐在伯父面前说我是你男朋友,可你并不这样想。”
说起这个,触及心底的柔软,严域拒绝,“我有喜欢的人,你应该不是gay,没事别在我爸面前走动,随他们折腾。”
“我是!”谢森抢着答。
“…”
听到他承认,严域避之不及,“那是你的事,我先走了。”
这时候,软件接单的车,已经到达,严域跨入车内,出租车扬长而去。
谢森顿在原地,气愤到了极点,一辆车在他面前停下,车里的人摇下车窗。
“真没用,一个人都拦不住。”
“你本事好,温泽照样不待见你。”谢森扬起淳朴的脸,笑了笑。“追了几年,就算你厚着脸皮进了谢家,成为谢家有头有脸的公子爷,别忘了你姓董,依然追不上。”
“闭嘴!”董梵暴跳如雷,后又阴恻恻地笑起来,“没事,弟弟这么没用,哥来帮你!”
“照片给我!”他朝身后的人说,后座的人拿起一叠相册递给他。
“严域,算什么东西,也只有你这傻逼喜欢!”他气愤地说。
谢森凑近,“你拿的什么照片?”
董梵翻着照片,咯咯地笑着说,“自然是刚才你抱着他的照片,一个靠卖肉直播的穷蠢逼,何德何能令阿泽哥在意,如果有…我就要他们没有这种可能。你身为谢家的人,只配严域这个垃圾。”
“借你吉言!”谢森笑着说,走向自家的轿车。
董梵居然说严域是上不了台面的垃圾,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如果不是被谢家找回,还不是阴沟里爬行的驱虫,连垃圾都算不上。
偏偏他这个哥哥,总喜欢自以为是,还不清楚严域的真实身份,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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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午饭时间还早,严域回了一趟家,亲手做了几样菜。
徐雾闻着味,一脸慈祥,“小域长大了!”
“妈,这不是爸的!他吃不惯我做得。”严域回过头,“我的事,姐没少加油添醋吧!”
徐雾轻轻笑了一下,“其实我是最后一个知道,严氏企业屹立百年,你不能留后,我多少觉得可惜。”
严域认真看着母亲几秒,斟酌着字样,才不会让她痛心,“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想着这些,你让姐继承!不然我捐个精子…”
“到时候再说,我和你爸没那么封建。”
“谢谢妈!”
“什么时候带来见见?”
“我还在追着,他很忙的?”严域并不回应,提上东西就走。
徐雾:“…”
马上暑假,谢森也放假,大学生有什么好忙的?
严域赶到宏经大厦,又被堵在电梯口。
他望着超高的楼层,一鼓作气往上爬。昨晚没睡好,爬到楼层处,累得喘气。
“你还敢来!”郝政面向他,“今天总裁心情不好,劝你少折腾。”
“怪我有点事情耽误了。”严域挠下后脑勺,“现在温总在办公室吗?”
“不在,在会议室开国际会议。”
“那我等他出来。”严域走向总裁办公室,安安分分坐沙发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