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先坐着,我去跳舞。”严珂并不强求,扭着细腰去找男朋友。
李滔沅在舞池里放纵一回,回到雅座。
严域当他是空气,不打招呼,倚在沙发里玩手机。
李滔沅表面上看不出情绪,心里偷着乐,这小子,还在装模作样,等下就有苦头吃。
严珂真实的计划是,让他弟弟晕倒,然后在酒店休息,而身为同性恋的李滔沅正好出现,躺在他身边,这一幕又被温泽看见,从而达到预期效果。
待严域醒来,他本人不知道,一切神不知鬼不觉。
温泽这人有洁癖,厌恶关系不正当的人,不再缠着严域。
李滔沅把消息透露给大佬,声称会给他惊喜。
没错,他偷偷把严珂给的迷魂药,换成助兴的好玩意,悄然倒在果汁里。
李滔沅将果汁递到他面前,“哥们,不好意思那样对你!”
严域态度明确,并不领情,“谢谢,不需要!”
“帅哥,请你相信我,当时是温先生脚下打滑,我正好扶着他,我虽然取向是男的,我也分人的,对你的朋友真的没有其他想法,我不知道你怎么对我敌意那么大。”
“我嘴贱,不该胡说八道…不该口出狂言,抹黑你和温先生!祈求你的原谅!我先干为敬!”
李滔沅猛喝一口酒,解释了一大串。
“真的?”严域怀疑的眼神看他,李滔沅一脸诚恳,“当然,如果我讲假话,我这玩意被人割!”
“你也没必要发这种毒誓。”严域半信半疑,念在他是二姐的朋友,取过桌面上的果汁,仰头喝完。
李滔沅盯着他滑滚的喉结,暗暗笑了一声。
这事成了,可惜这么好的玩物,被人抢走。
比起凶狠有心计的大佬,他还是老老实实,当个阴险的小人,才能享受荣华富贵。
严域玩着手机,眼前一片模糊,等他缓缓神,方才觉得好受一些,顷刻间,身上好似数万只蝼蚁在撕咬,心跳加速,说不出来的难受。
身上的衣服好像是累赘,他想解开,李滔沅控制他的行为,“你干什么?喝醉了吗?”
“我…不舒服?”严域仅有的理智,操控着过分放纵的自身。
“你这酒量太差了!我送你回酒店。”李滔沅扶着他走。
两人走出酒吧,李滔沅将人带到一辆奢华的SUV前,严域被人搀扶放进车内。
“他怎么回事?”温泽神色慌张,急忙问道。
“哦,有点不适!可能喝多了。”李滔沅有所隐瞒,“温总您带他走吧,明天早上我会准时出现。”
“…”
纵然有疑惑,温泽也没多想,吩咐司机开车。
严域坐在狭隘的车里,热得很焦躁,他视线模糊,神志不清,去扯衣扣,温泽琢磨不透,探一只手来,冰凉的触感,让严域很舒服,将他的手抚过脸颊,五感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
他觉得不够,眸中闪烁着炽热的动情,盯着温泽娇艳欲滴的唇,亲了上去。
温泽觉得他很不对劲,双手抓住严域的手,“你放肆!”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是谁?”
“我不管你是谁,我特别难受,你先帮帮我!”靠近他时,严域内心深处的原始冲动,如海潮来袭,再也控制不了。
回到总统套房。
温泽身上,反复撩着了火,跟着一并燃烧,喜欢一个人的心泛着涟漪,跟着严域沉沦在鱼水之欢中。
次日大早。
严域自然清醒,伸着懒腰,当他看到身边同时入睡的李滔沅,嗓门如洪钟,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李滔沅慢慢醒来,揉着眼睛,嗓音无辜,“昨天你抱我,然后带我进房间。”
“你TMD胡说八道!”严域音贝提了一个更高的档次,“我怎么可能,对你…”
接下来的话,他难以启齿,总觉得错过了什么,但是又好像享受了这辈子曾期盼过的欢愉。
“你上我,你不认账,你真是渣男。”李滔沅怒不可遏,“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遇上你。”
“不是,这根本就不是。”严域捧着疼痛的脑袋,还是觉得匪夷所思。
这时,房间门被人打开,郝政走了进来,“严域,总裁马上要去机场,你收拾好了没有?”
“等等…”他还没有将人挡住,郝政激动地大吼大叫,“总裁,你快来!他们居然…居然…”
“不许进来!”
洪声一出,事与愿违,温泽穿搭整齐,出现在严域面前,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诧异冷峻的眼睛,既惊艳又疏离,让人望而生畏。
“严域,你可真行!”
他刚一说完,眼中布满厌恶,走出房间。
严域连穿衣服的时间都没有,温泽一走了之。
他掐住李滔沅的脖子,戾气横生,眸底一片猩红,“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你先松开。”他翻着白眼,无法挣扎,口中还有一口气吊着。
严域放出狠话,“如果你不讲实话,老子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