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耳边厮磨。
玉明月望着他认真讨要的样子,双手插进他裤腰,以为她要使坏,她垫脚吻了他。
十分满意。
王乘风撑住她后脑,回吻。
“为什么今天这么黏人?以前还不许我在学校带坏这样的风气。”
迷之一笑。
王乘风下巴指了下前面的文艺综合楼,“谢小传应该每天都会站在楼上看你来、看你去,现在说不定也在。”
笑容一下子迷住眼角,玉明月扬起笑脸,“小心眼。”
“不是,是真的想你吻……”
“够不够?”玉明月套住他脖子,往下一压,对吻上去。
王乘风轻轻弹下那副玲珑的鼻子,对吻那一刻,直接触碰进心间。
够,当然够。
毕竟是在学校里,还能怎么样拥吻。
第二天下午,玉明月、姜小雅、夏妍柔准备好去机场接李姗,玉明月接到王乘风电话,“时间快到了,下来吧。”
昨天玉明月没有告诉王乘风今天几点去机场,而且也不知道王乘风会送她们去,玉明月既惊喜又意外,望着电话愣了愣,快跑下楼,“你怎么知道我们这时候去机场?”
王乘风拉开车门,“从北京来的航班只有这几趟。”
“好吧,你神通广大。其实……”玉明月坐上车,想说出这周末为什么不回去的真正原因。
王乘风微一笑,好像都知道了,“夏天你睡觉是有一点不老实,但现在天冷,你睡在怀里很老实,我已经习惯了有你睡在一起。”
“可是……”
“睡觉是人生大事,不能分开睡,以后要天天睡在一起,不能夜不归宿,昨晚我失眠了。”
“以后工作了要出差怎么办?”
“如果你愿意,出差我可以随行,等你一起睡。”
“我是说你,如果你很忙。”
“我会把时间留出来,不会让你一个人睡。”
“呦呦呦,这么肉麻。”夏妍柔、姜小雅走来,夏妍柔趴在车窗上,听着两人情话,啧啧咂舌,“是想甜死我们,还是想齁死我们,跟糍粑精一样黏,要不要结了?”
跟你什么关系?
王乘风嘴角勾动一丝笑,心里冒出这么一句话。
但夏妍柔一直处在失恋状态,而且毕竟和玉明月是室友,王乘风最终还是忍住没有把话说出来,莞尔,“大学生,打个比喻还这么俗。”
夏妍柔切了声,“搞得自己不是大学生,还天天往学校跑。我提醒你们,到时结婚要记得通知我,我肯定是你们所有人中随礼最多的一个,还不领情。”
“这样的事情就不能大家先商量,然后拿一样多?你非要体现出对玉明月的友情比我们深一些。”
姜小雅最后坐上车,不服气看了眼夏妍柔,向前排位置靠了靠,和玉明月商量,“你们结婚那天,夏妍柔随了多少礼金,你告诉我,我肯定在她基础上多加一笔,绝对不能让她成为那个随礼最多的人,看她还得意。”
“这个好说,别的我不能保证,这个我绝对能保证做到。”玉明月财迷似的点头,“我只求多多益善,绝不介意你们攀比。不过,等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和风风可不多出利息,收多少还多少。”
夏妍柔撇嘴,“掉钱眼里了。”
姜小雅笑说:“放心,我的免利息……”
她已经想到她这辈子可能不会结婚。
“那不行。”玉明月一口拒绝,知道姜小雅或许是想到了卫子洋,信誓旦旦,“放心,晚婚那个我会加双倍利息,要是不结婚的,免谈——那里有花店。”
王乘风驾车经过十字路口,玉明月转开话题,问夏妍柔、姜小雅:“我们要不要给李姗准备一点特别的欢迎仪式?”
透过车窗,夏妍柔也看到了前面街边的花店,“这个可以有,我们去准备一束鲜花。”
王乘风顺路边停车,几人进了花店,挑了束李姗最爱的千叶玫瑰。
进出两周,李姗顺利结束电视舞蹈大赛,获得亚军。
从机场出来那一刻,李姗整个人都变了模样,发型到衣着,更像一个潮流舞者。
之前的中分长发,额头总还留着几根空气刘海点缀青涩,现在全都利利索索梳去绑在后脑勺,一改往常小女生着装。
短款皮衣配直筒修身裤,搭亮面短款,一下有了丽质女人的成熟魅力。
玉明月几人看得发愣。
夏妍柔抱着鲜花,先迎上前,“欢迎李姗美女荣耀归来。”
玉明月展臂上前,也给李姗一个大大的熊抱,拿出包装袋里的花环,戴在李姗脖子上,“这是我和风风一起送的。”
“知道了,还要特意申明是和你家风风一起送的。”李姗闻了闻花环上的鲜花,很香,笑了起来,一会儿笑容又淡下,“只是、这次只拿了亚军。”
“这已经很好了,国际型赛事,你拿了第二,就是国内第一。”姜小雅将手编的头冠花环戴到李姗头上,“真美,你已经是我们的骄傲了。”
一时头上戴的,脖子上挂的,手里捧的,全都有了。
李姗很感动,“有你们真好。”
“好什么好。”姜小雅把李姗头上的花环戴正,看着李姗变了的模样,心里有些酸酸的,说笑起来,“我笔记做得最仔细,回去赶紧把课补上,半个月的课哦,可不少。”
提到学习,李姗一下头痛,“能不能让我多开心一会儿?”
姜小雅笑说:“知道你不爱学习,为了让你看得懂,我这两周的笔记是做得最仔细的。”
“好好好。”李姗投降,赶紧答应要好好温习文化课。
几人一下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