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乘风!”
听到他的声音,玉明月回头,身后是浊流婉转的黄河水,眼前人是心上人,话峰陡转,抿嘴一笑,“我们要个孩子吧!”
王乘风本来是一本正经跟着她的说,哪想她又这样顽皮,牵起她的手,一起朝向朝阳,对着黄河,“小月月,我们以后要两个孩子吧!”
“不,两个孩子太少,我们直接生一个蓝球队吧!我想给你生孩子,好不好!”
她仰面含欢,跳身坐上川崎,望着茫茫无垠的璀璨尘世,“不到黄河心不死,到了黄河心也不会死!王乘风,以后,我只想你当我孩子的爸爸!你只属于我,我只属于你!”
他就在身前,俯身套住他脖子,把他拉到贴着心的位置。
朝霞映照,晨风轻轻在拂动,唇香与发线间,她吻上他的唇。
慢慢的,唇际饱含深切,又形似轻盈妙曼,他掌中托住纤细腰肢,在川崎之间迎上炽烈的热吻。
霞光入景,唇与舌,心与心,炽热相交,与天地一色!
天亮。
柳婶照顾小孩吃了早餐,拿出小孩唯一的玩具车,才发现两人放下的钱,拿出屋来交给柳叔。
柳叔追来渡口,一骑绝尘在漫漫黄沙中,披着风向光已经远去!
身后是热情奔放的黄河道,前方是匆匆而来不见了踪迹的过客!
柳叔握着手中一摞钱,向着生生不息的山野唱响民谣:
啥咧,啥咧
搁这儿渡口
是哟哎黄河口
人来哟乃客
溜溜哟溜溜哟留有情
哟
哎哟哟
人来哟乃客
客哟客哟乃是个有情人
哟,哎哟哟……
随心质朴的歌声悠悠回荡在山野!
那一骑绝尘驰骋天地,远有绿林,近有村落、玉米、小麦。
良田万顷,一路风景,一路心情!
到傍晚,两人驱车回到学校。
期考结束,大部分学生陆续离校,校园里变得安静了许多。
留下的部分学生或考研、或做其他课题项目。
绿荫小道,十指相扣,玉明月黏着王乘风不放,独享静谧。
王乘风由她任她,只是许久没有回枫桥镇了,问玉明月:“想不想回去看看外婆,还有奶奶?”
玉明月很想回去,但实在不想回林城。
去枫桥镇,又必经林城!
枫桥镇没有机场,没有火车站,与世隔绝般富饶存在。
玉明月努力摇摇头,“我想和你在天河。”
但心里还是想念外婆!
他轻轻抚过她小脸,看得出她想念枫桥镇,想念外婆。
逆着阳光,玉明月伸开怀抱,踩在独木桩上,王乘风一步一步牵着她走过。
“风风,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不想回去?你想不想知道我父母?”
玉明月跳下独木桥,认真问这个问题!
有些问题早晚要面对!
王乘风坦然,“问与不问,都不影响我爱你,就像我知道你有一个学霸姐姐,要逼你学习,也不影响我对你的要求,要快乐,要自在,要随心所欲。至于你父母,他们是怎么样的,等到毕业见家长自然会知道。不管他们是怎么样的,也影响不了我娶你的决心。你是他们的女儿,也是我要娶的老婆!我们之间,唯一能影响我的是你,小月月,这辈子你是我认定了的女人,不能离开。”
“嗯!”她小鸟依人躲进他怀里。
感动,爱意的包围。
“风风,我不会离开你,除非哪一天,你不想要我了!”
“什么傻话!”他覆指堵住她的嘴,“不会有这一天,如果真有这一天,一定是我王乘风死掉了!”
“呸呸呸!快跟着我呸三声!”
他老实照做!
“我才不要守寡……”
两瓣薄唇火热覆盖过来。
她的话被封死在嘴里!
许久,他安定下心,从彼此唇语间退离,轻轻抵着她额头,清楚听得见气息迷离,“我不说死。”
这辈子他都舍不得她守寡!
一天也舍不得!
玉明月捧住他的脸,踮脚回吻,唇齿纠缠,不依不饶,不止不休,直到红了眼眶,感动而委屈,“是你先说!”
他轻轻回亲她的唇,搂在怀里,“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