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我喜欢!!”
日出哪里都可以看,但只要是他给的,什么都觉得欢喜!
王乘风坐起身,而现在正中午,是太阳最大的时候,考虑到天气原因,等太阳偏了西,热气消减再出发。
这样,他的小月月也可以饭后休会儿。
玉明月舒舒服服躺在沙发里,不放心李姗,给李姗去了电话,知道李姗、夏妍柔、姜小雅都在宿舍,放了心,邀大家一起去黄河看日出。
李姗心情愁闷,哪也不想去!
姜小雅、夏妍柔想是想去,但不能丢下李姗一个人。
而且小情侣外出,既然是看日出,那今晚肯定要住下,两人不想干扰了美好氛围,以陪李姗为由留在学校!
玉明月挂了电话,想着户外游,一时想到了些不该想的,羞得往沙发里躲。
王乘风穿整好,取了车钥匙,拍拍她肩头,小脸从沙发里抬起,已经绯红。
“脸怎么这么红?”
“哦……可能有点、闷——我说的闷,不是心里闷,有你一点都不闷!”
心里又像千军蚂蚁过境,痒痒难自控。
勾住那盈盈一握的小腰,他也时刻想要啊,“知道会有一点闷!”
他摇了摇手上的车钥匙,有四五把,他穿好休闲服,给她也备了装备,露指凉手套,宽松轻薄防阳衫,搭配黑色平底凉靴,同他的黑色风休闲马丁短靴很配。
虽然他有打算机车出行的想法,但还是先带她进车库,由她挑选出行工具。
半层车库里有小轿车、坦克越野、机车、摩托车。
玉明月选了狂野型机车,与他相配!
边脚弹开,机车驶出车库,王乘风载着她一路穿过城区外环,向郊外追着落日而去。
飞鸟,热浪,在天空蔓延。
风驰电掣的速度将树木荒野抛去远方,被撵起的黄沙追逐着一骑潇洒、浪漫,飘落在天际下的白树叶上。
风掠过,夕阳披了薄纱,柔柔碎碎洒在苍穹。
一地是青叶,一地是金黄,路边的田野里有庄稼人在劳作。
粼粼如縠的波光在微微荡漾!
黄河渡口边上的牧童骑着水牛走来,王乘风跨下川崎,拉玉明月跳下地,十指交扣,走过地里轻尘,站在岸口高处,眼前,万里落日披霞。
身后川崎揽山川,身前黄河水奔腾蜿蜒。
余晖光影漫漫又长长!
“王乘风,我要你永远永远在我身边,不许离开!我要你是我这一生不可替换的唯一!玉明月,你可以少吃、少喝、少太阳……少满天繁星,但往后余生,你不能少王乘风!!他是你的!王乘风,你听见了吗?”
向着黄河水,她高喊,“我的愿望都说给了你听,王乘风!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黄河水滔滔而来,滚滚不息。
他笑如春风,揽她在身边,“听见了!”
“是王先生吗?”老伯披着霞光走来。
王乘风松开怀抱,拉玉明月走下高台,俯身颔首,“你是柳叔?”
“对喽对喽,我见你们一直不进屋,来岸上看看,想不到你们就在。赶紧回屋喽,屋里人已经做好了晚饭。不过是粗茶淡饭,将就!”
柳叔朴实、热情。
王乘风握手道谢,向柳叔介绍,“这是我爱人,柳叔你叫她月月就好!”
“月月姑娘!”柳叔点头,“欢迎到我们柳家坡渡口做客。明天看日出,早五点五十,在这个位置就能看着最美的日出!”
“谢谢柳叔!”玉明月恭敬弯腰。
到了柳叔家里,除柳叔和老伴,还有一个满两岁的孙子,家里儿子、儿媳外出务工,把孩子留在家里由老人帮带!
小孩一见到王乘风、玉明月,先赖上王乘风,要骑他的机车。
机车宠大,孩子爬不上,王乘风抱着孩子坐上去,转眼被柳叔吼下来!
屋里除了一辆婴儿学步车,再没有其他适合小孩玩的玩具!
小孩被爷爷吼下车,不一会儿又要王乘风抱他坐上去,玩着玩着,小孩要王乘风骑马马,举高高。
王乘风托着小孩在院子里绕着石榴树追玉明月,两个大孩子,一个小孩子,闹成一片。
柳叔也不好再吼孙娃!
虽然说是粗茶淡饭,但也是最地道的农家饭,玉明月满满吃了两碗,看得柳叔直乐,“想不到娃儿喜欢吃这饭!”
王乘风翘着嘴,“她不挑食!”
是和他在一起,她才觉得吃什么都好吃!
用了晚饭,到入睡时,小孩吵着赖上玉明月,往玉明月怀里钻,“抱抱,抱抱。”
就差要喊妈妈,找奶吃!
玉明月紧张的手足无措,王乘风将孩子抱到怀里,“姐姐也还需要哥哥抱,哥哥抱你好不好!”
孩子哇地哭起来!
柳婶帮两人整理好房间,看孩子吵闹客人,从王乘风手上接过孩子,笑道:“王先生,孩子当你们是爸爸妈妈了,跟你们玩忘了,平常这时候已经睡了。”
现在快十点!
孩子一般也睡了!
王乘风望了望玉明月,听柳婶这样的话,她羞得愣了愣,憨憨一笑,自己才二十啊,长得就像妈妈?!
也根本没有爆发出母性呀!
王乘风笑着不说。
柳婶哄孩子睡了后,对玉明月说:“阿宝是见着年轻人就当妈妈!孩子妈妈年纪也不大,今年二十一呢!”
“啊!”玉明月惊讶,“二十一就当妈妈了?”
难怪孩子睡觉就来缠她,是要找妈妈!
柳婶笑着说:“儿媳十九结婚,不小呀!你们是要干大事,村里人不兴老姑娘,早当妈是有好处的!”
“……”
大晚上在要睡觉时候谈生孩子!
玉明月眨巴眨巴眼,看向王乘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