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牙还牙!
那人乞怜摇头!
乞求也无用!
那人狠狠的碰碰响的朝王乘风磕头,“放过她们,你想把我怎样都可以!”
嗤一笑,阴冷的眸色微递,王乘风给身后人一个眼神,那日帮忙开车的男人被推上前。
王乘风玩味的,“他呢?”
强光照亮男人,已经被吓得早丢了魂!
那人看清是他朋友,又是苦苦哀求,“他是我好哥们,整件事与他无关!那天我们在路上,我认出那几个女孩,当时、当时他还劝我不要动手,求你们放过他,他才结婚,老婆刚怀孩子!”
“拿什么求我?”
王乘风笑着,毒辣得让人心慌发颤,腕上轻轻一扔,五寸长的刀亮在那人面前,一点一点削下他手拐的皮,然后是膝盖。
“疼吗?”
他很享受的问候!
不过是,那人怎么弄了他的人,他怎么弄回来!
四肢关节皮包削完!
黑色皮手套染湿,身后手下上前为他摘下,重新换上一双干净的!
王乘风退开一步,那人的女朋友、妹妹被相继推上前,两束强光打在白玉般的脸。
吓得面无人色!
“放了她们,求你放了她们!”
那人不要命的磕头!
王乘风收好刀,摘了手套,就着二毛淋上来的清水洗去手上染的腥味。
晦气!
他好些年不沾了!
待那人额头磕破了皮,他还是无动于衷!
因为那人嘴上服软了,但听语气,心里还是不服!
那人不得不改口,诚心诚意服帖,“我真的再不敢了,我服!下次再看到她们,我绕三里地走,求你放过她们!求你求你!!”
那人指向他的妹妹,“她还是学生,求你放过她!”
王乘风冷笑,“你选了你妹妹!”
在那人女朋友面前明着挑拨离间!
他看眼押着那人妹妹的手下,示意松开两人嘴里的棉团。
“阿强,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们被人带到这里?这是哪里?他们又是谁?你是不是又去借钱赌了?”
那人女朋友吓得疾言声色。
男人摇头,“没有,我答应过你再不赌了!”
“哥,哥……”
女孩吓得直哭,“你有没有告诉爸爸……”
“小禾!”
妹妹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人急声打断,生怕这帮人还知道他有其他家人!
根本不用隐瞒,王乘风已将他全部情况查了个底朝天!
只是不想动的,他不屑去动。
若是要动的,藏也藏不住!
王乘风笑笑,“你在意的人还挺多!”
没有丝毫预感,那人女朋友被一把撂在地上,苗苗手中的刀,一刀挑开上身裙带,沿大腿撕裂开贴肤的腿袜,直线划破膝盖。
吓得那人抱住王乘风大腿,举起断指发誓,“如果有下回,我拿我和他们所有人的命来还,求你放过她、放过他们!”
王乘风只是一笑,嫌弃地踢开那人,离开白桦林,身后传来那人撕裂的痛叫。
犬子的刀插进那人大腿,刀柄在手中转动,那人痛的咬破嘴皮也没有再发出一声惨叫。
白桦树林又始于一片安静!
听见重物落水的声音,那人被踢进臭水塘。
犬子说:“10分钟,自求多福!”
王乘风重新更换了外衣,看眼腕表,计时!
一分不多,一秒不少,整整10分钟,那人从水塘拉出,恶臭扑鼻,拦腰掸在坚硬的石头上。
一脚下去,呛进肚里的污水吐出,那人二次从阎王殿爬回人间,满身伤残,只剩半口气。
二毛将人扯起,让他面向王乘风。
“这段时间他们找人也辛苦!”王乘风拎着手指间飘落下的尘屑,吹落,“正好他们都没有女朋友!你有一个妹妹、一个女朋友,就留给他们吧!”
话说完,王乘风问下面的人,“你们谁要?”
白桦树林里又一片寂静!
看来谁都不想要!
犬子、二毛不自觉后退,生怕这艳福下一少就降临到自己头上!
“谁要?”
王乘风再问。
声音透着冷!
白桦树林里还是一片寂静!
好似很满意!
王乘风哂一笑,阴晴不定,那人吓得再次跪地,但无力磕头求饶,宛如将死!
“一点不好玩!”
是那人太不经起玩!
王乘风拍拍手,以为是收场,反掌回勾,探出的手臂收回,那人晕倒在地。
他的座驾先离开,处理好一切,二毛、犬子回到酒店已是凌晨五点。
天蒙蒙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