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乘风寸步不离陪在病床前,玉明月醒来,入眼是他,忘了带一身伤,伸手要抱抱扑进他怀里,疼得全身散架。
输液瓶在挂架上晃得哗啦响!
此时的痛比当时更清醒!
玉明月皱紧眉头,王乘风轻轻将她松开,靠回病床上,她一眼看出他洁白衬衫上印着血迹,“风风……”
见到她满身伤的那一刻,他紧张坏了,抱着她跑上救护车。
注重衣着穿搭整洁的他一直这样寸步不离,忘了更换,抚住她说话的嘴,“现在说话,耳朵里有没有响声?”
玉明月轻轻摇头。
可明显感觉摇头时耳朵里有东西晃动,像无数颗小珠子在琉璃球中滚动,叮铃铃,嗡嗡嗡。
“这里还疼吗?”
王乘风抚过她挨了巴掌的小脸,寸指间带着温柔。
虽然印迹退去,但红白细嫩间依然见得深烙下的印记,每一道都印他心上。
疼是疼!
玉明月还是轻轻摇头,拿起王乘风的手揉在她脸巴上,眯眼一笑,“你看,不疼,真的!”
那一笑,笑得耳根子扯着疼!
“夏妍柔、李姗、小雅她们呢,怎么样?是不是夏妍柔要伤得重些?”
“腹壁受损,在楼上普外科13号病床。李姗、姜小雅问题不大,在上面照顾她。”
夏妍柔是为护她才伤得这么重!
玉明月挪动双脚,想上楼去看看,以此正好证明身上的都只是小伤,她打开被子才发觉身上穿的是病床服,瞬间抚住胸部,轻轻一捏。
还好内衣在!
王乘风微一笑,“最里面的没有换!”看着她因害羞而有些涨红的脸,气息拉近,“穿多大?我一直忘了问这个问题。”
玉明月松开手,这还用问吗!他摸过的,可他不知道具体对应的尺码,“我不告诉你!”
“到时我自己量!”
“量她干嘛,是嫌小还是……”
嫌大应该不至于!
玉明月娇嗔,忍着胸腔里的痛,把他拉近,仰头看他,“现在量!”
要不是她受着伤,头顶少不了要挨两下!
王乘风附身亲一口,抱她坐上轮椅,“伤筋动骨一百天,以防伤口裂开,先委屈小月月。”
但他自己受伤的时候,瘸着腿也没有休息一天!
轮椅推出电梯,到了夏妍柔病房,夏妍柔正在做腹部药敷,整个腹腔牵着疼,见玉明月坐着轮椅被推进来,难过、自责,红着眼眶,“都这样子了还来,快回去休息吧!”
“没事!”玉明月撇嘴一笑。
可眼见手肘、膝盖都包扎着绷带,夏妍柔气恨恨的,“那王八蛋是朝我们下死手!”
对上午发生的事玉明月一直轻描淡写,是害怕说出痛,王乘风会去找那人。
听夏妍柔这样说,她心中一紧,轻松地笑了笑,“没事,要不了两天就好了!”
虽然很痛,玉明月这样说,夏妍柔若无所悟,点了点头,“还好……医生说只是局部有血肿,问题不大,但我感觉好像……”
是要来姨妈了!
当着王乘风,夏妍柔顿了顿,“月经也快来了!”
分不清是受伤引起的出血,还是来了姨妈!
夏妍柔只感觉腹部连着那里都好疼!
到了深夜,犬子带着苗苗他们在住房等王乘风。
王乘风从医院回来,在便签纸上写下依稀记得的车牌号,扯下递给犬子。
把天河翻一遍,也要找到那辆黑色面包车的主人!
犬子接过便签纸,看了遍记下,递给苗苗。
王乘风烧了半支烟,掐灭,“把二毛叫来。”
所有人的狠都不敌二毛!
犬子送走苗苗他们,返回卧室,放了工具在身上。
两天后,二毛带着手下一行六人到天河,秘密安排在酒店,寻找黑色面包车。
犬子带人多次溜达在皇家酒吧外。
一周过去,连那人的一丝踪迹也没有寻着!
苗苗带人连夜在酒吧附近蹲点,也没有找着那人的影子!
第八天,王乘风又从林城叫人来,从皇家酒吧向外扩大查找范围,白天夜晚不间歇!
六月悄然而去!
七月,天河最热的季节。
中午时分,地表冒着滚滚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