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扑通。
心跳很快很快,隔着被子,两颗心撞在一起,她把被子全部裹在身上,王乘风委屈巴巴请示:“我还是睡床上。”
“不行。”
她抱紧被子,但又马上有些后悔,其实想他靠近,萌动的心思蠢蠢煽动,她看着他,“……”
王乘风弯弯嘴角,坐起身,“只有这一床被子,我睡沙发盖什么?”
还在捉弄她,他明明看出她其实不会真的拒绝。
玉明月扫眼房间,好像真的只有这一床被子,一点一点用脚把被子递给王乘风。
“你把被子给我,是想一起睡。”
“我没有这个意思。”
“好了。”他不捉弄她了,抖开被子一起盖进被窝,身体一下靠拢,房间温度随之好像也跟着一下升高,热得连被子也盖不了,玉明月一点点往被窝外面钻。
“别动,再动我就要偷吃了。”
“偷吃什么?”
还能是什么。
她一下想到,顿时闭嘴,埋头躲进枕头下,把自己弯成一道弓。
王乘风拿开枕头,用手臂枕她进怀里,心跳声在后背像鼓一样响,被圈着,像只温顺的小猫咪,又不时挪动,“不要动。”
她真的不动了。
王乘风翻身想躺平,被她一个翻身缠住,“我不动,你也不要动。”
“我可以动。”
“凭什么?”
“凭我是男生。”
她在他胸口上拧了一把,憋得全身热乎乎的,翘地坐起身,只拧他那一下还不够,偏用力在床上蹦几下,拖着被子去睡沙发,被角折叠卷过来,连人带被子又重新卷回床上,王乘风严严实实枕住她,“好,我也不动。”
“你这样我睡不着。”
他把她抱得这样紧,气息在耳朵像一股风轻抚。
王乘风抬头,将她整个人压在颌下,“这样呢?”
“我也睡不着。”
抱住她的手臂更紧了些。
第二天,玉明月睡醒来,伸出八字型懒腰,一脚顶到某样东西,硬硬的,惊得瞬间收住,看眼王乘风,幸好他没有醒,生怕被发现,她假装也还没醒,继续睡。
被顶那一下很难崩住,王乘风缓过一口气,睁开眼,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正看着他,玉明月吓得来不及躲闪,伸出脖子,先吻他,“早。”
逃得比受惊的兔子还快,翻下床,仓促地滚到床下,抬眼,一二三四五……块腹肌,目光快要撞在一起,玉明月一下捂住眼睛,“你什么时候脱的?”
难怪刚才一下被她顶住。
她睡着的时候,他热,当然就脱了。
王乘风单手把人扶起,光了半身进卫生间,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流水声,玉明月悄悄跟上前,浴室门大开,“王乘风,你洗澡不关门!”
“你不来看,怎么知道我不关门?”
“你、你不关我才看见的。”
浑然不知是她悄悄来偷看,人还站在门口,隔着浴池半透明玻璃,把他全看了个精光,还怪他没有关门。
王乘风干脆推开浴池玻璃门,一身雪白泡泡……透过指缝,她愣愣看了好几秒,才想起离开,“你是不是耍流氓。”
她也被人戏称过女流氓,现在害羞了,拍拍红扑扑的脸蛋,自我平抚,“为什么脸红,又不是没有见过。”
去海边、去游泳馆,那么多男生,唯一不同就是多加了个裤头。
淡定,淡定。
转身。
王乘风围着浴巾走出来,“我洗好了。”
“你洗好就洗好,我、什么也没有看见。”她捂住脸赶紧转回身,本来还想附带女流氓体质脸不红心不跳重新看一遍,现在心跳更快了,有一股力量压不住在奔流。
不会出鼻血吧?
王乘风拿开她捂着脸的手,“不是应该把眼睛捂上吗?看都看了,快去洗漱吧。”
“王乘风,是你不关门要给我看的,我根本没有想看。”
他拿开浴巾,八块腹肌,还有下面……
她认真看了眼才迅速把眼睛捂上,“王乘风,你不要这样坏好不好。”
他重新围上浴巾,拿开她的手,“看就看,害羞什么,又乱想了?”
“我、没有!”她捂住自己滚烫的脸,跑进卫生间,放冷水快降降温。
王乘风穿整好,挤了牙膏递过来,“是不是想感冒?满大街人围着喊自己被□□了也不知道害羞,现在羞什么。”
“那天、你看见了?”玉明月鼓动小嘴,搞得她才像流氓无赖一样,一下把牙刷塞进他嘴里,脸不洗了,牙不刷了,套上外衣离开。
王乘风追出来把她拉在身后,要藏起来一样。
“干什么?”
“我去结帐,你从这边下去到门外等我。”
“为什么,这里有你熟人?”
“你把那什么撕了,想让她们知道昨晚我们用了?这里离学校近,以后你在这附近走动,担心没人认识你?”
“……我怕什么。”
嘴硬又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