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身体之前确实太养尊处优了,只是喷个药,伊莱都没忍住痛的颤抖。维尔西沉默的半跪在地上,雄虫白皙的双手放置在他的手掌心中,像开合的珍珠蚌肉洁白、无害。
然而就是这样如此矜贵细小的手曾经带给他数不清的伤疤和痛苦。
维尔西抬头看着伊莱泪眼蒙眬又带着迷茫的眼睛,
——该恨他吗?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贴着伊莱的手腕慢慢摩挲,带着几分安抚意味,像是在为对方驱散痛意。
——恨他吧,他让我之前过得那般痛苦。
雄虫握了握痊愈的手掌心小声念叨“好黏....”
于是,维尔西抽出怀里折叠整齐的手帕,垂头细细擦拭雄虫手掌心的血迹。
——.........
——.....恨他又能怎么样呢....伤疤总有痊愈的一天...
“.....等会儿别哭了。”
——哭的虫心烦气躁的。
维尔西抬手擦拭伊莱脸上残留的泪水,语气依旧平淡无奇。
“等会儿我和你一起去法庭,你别乱说话,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以虫神的名义发誓。”
这么庄重的誓言他只说过三次,一次是加入军队的时候,一次是结婚的时候,还有一次是现在。
两次都是关于伊莱的。
明明他也曾幻想自己挣一份军功,找一位心仪的雄子成婚,再共同孕育几个可爱的虫崽。
只是这些愿望好像从来没有盛开过,就一片片的凋零。
奇迹总会有的,只是从没有降临于他。
维尔西直起身子将伊莱拥进怀里,现在已经无依无靠的雄虫难得乖巧的待在他身边没有大发脾气。维尔西将头抵在伊莱肩膀上好像在这个拥抱中一寸寸溺亡,那些本以为足够沉寂的灰烬在一刹那之间死灰复燃。
奇迹总会有的,他有坚硬的爪子会自己去抓,去握。
【…..宿主你确定你身上没什么脏东西吗?】
第一次见任务者经常完成不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炮火剧本的系统委婉道。
【……】
伊莱沉默,这下是真的有点想哭了。
他的奖金又要飞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