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种的心脏对于祂们来说是大补,里面的营养要比普通血肉更多。
伊莱吭冻肉的时候,触手异种将他刚刚拒绝的肉块全都吃光了,祂的躯体肉眼可见的变得更大,本来有些柔软的触手表层开始变硬。
可能是真的把弱小的水母当成储备的饭后小甜点了,后面休息的时候这个异种也一直带着伊莱。
祂用自己的触手圈成一个圈单独在水池隔开一个空间,然后将伊莱放了进去。
这么多天难得有了饱腹感的伊莱完全不想动,放任自己沉下水,他没有掉到池底的尸骸上,而是掉在了盘旋在水底的触手身上。
他这一动不动的模样倒是吓到异种了,祂伸出触手尖拨动了一下沉底的小水母。
伊莱一愣,顺着异种拨弄出来的活水飘了几下,证明自己还好好活着。
异种满意了,不再骚|扰伊莱。
然后过了一会儿,祂又把沉底的伊莱弄了起来。
被弄烦的伊莱干脆趴在异种半浸在水中的躯体上,这下异种终于安静了。
————
到正式杀青的时候,不用异种去拨弄,伊莱都表现的非常有活力。
在祂圈出来的小池子里飘来飘去,证明自己是个很新鲜的食物,吸引异种去捕食。
异种也确实兴奋起来了。
祂用触手追逐着小水母,腕足内侧的獠牙缓缓露了出来。
游累的伊莱感受到祂的动作干脆不动了,闭上眼等待杀青。
这时“嗖——”的破空声从头顶传来,伊莱先是感觉触手一疼,紧接着就是一股强烈的失重感,他被什么柔软滑腻的东西紧紧裹成一团。
没有预想中的剧痛,
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的伊莱有些疑惑,这是被吃了吗?
然而任务完成的提示并没有出现。
在这片拥挤的空间不知道待了多久,伊莱又重新回到了水里,他都要怀疑自己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间实验室已经破损的不成样子,碎肉和鲜血一路从墙壁溅到天花板上,正“啪嗒——啪嗒——”的往地上掉。
唯一存活下来的异种变得更加恐怖。
祂断了两条触手,身上也多了许多狰狞的伤疤,五颜六色的血液溅满祂全身。
裸露的皮肤从原来的艳色变成暗红,生长在上面的诡异纹路深深镶嵌进皮肤里,像拥有生命力一样诡异的流动着,腕足上的獠牙泛着森冷的寒光,上面还残留着刮下来的肉泥。
没有脑子的水母不知道恐惧是什么。
还没开始害怕就被水母空空的脑袋屏蔽掉情绪的伊莱想再飘几下勾.引异种吃他。
但是刚刚他的触手应该是被扭断了,完全游不起来,干脆就冲异种叫了几声。
场面一下子就怪异了起来,空荡荡的实验室里回荡着水母细微的叫声。
异种观察了一会儿,探出充斥着不详的触手尖小心翼翼的碰了碰水母不自然曲折的触手。
眼看着胜利就在眼前,伊莱整只水母都主动贴了上去,却被异种用触手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