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按正确做法应该是撕创口贴的人戴眼罩,但张恺薇不,她要做主导的那个。她要磨着创口贴的边,用湿润的舌头去舔深创口贴的颜色。
浸湿会更难撕开,牙咬住边角,慢慢地往上。舌尖故意往下一点,视线中看到上方的喉结滚动好几下。
腹肌显现非常明显,绷得很紧。
魏书程的双手被领带系住,实则并不紧。他反手就可以解开,这样想着也是这样做了。被解开的双手,他却没移到前面,互扣着自己的腕,让她继续玩。
嗯,是折磨。
他都感觉额边有汗在滴下,生理性地要往后退,可又逼着自己往前方凑。
男女姿势的差异在于,男方可以扣住女方,用外力引导。但现在于他而言就是双重折磨,意识混了,不好意思发出任何声音。
太羞耻。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外冒了。
张恺薇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在哪里学的?跟江明叙也这样过吗?哦,他们离婚也没几个月。在一起七年。是亲密关系的七年。
就算他和张恺薇相识二十年又怎样。他们那时候时时刻刻在一起又怎样。可他们的身体是疏远的,甚至还会吵架,被这一耽误那一耽误,二十年压缩的也就剩了一个暑假。
那个暑假。
魏书程时常回忆起来,细节被扣得都能一帧帧地演练回放。
在亲吻的时候,他都不觉得自己喜欢张恺薇。
看电影关灯太正常,张恺薇半靠着他的肩也正常。他得一边替她拿着零食,一边忍受她黏糊糊的头发在他颈边带来的细痒。
他在她身边的角色一是跟班,二是功课辅导员,三是烂摊子收拾倒霉蛋,四就是安慰自己这是当自家妹妹养的,嗯,他是哥哥。
前面都很正常,可是她坐着不好好坐,非得一直往下,趴在他腿上。电影看得入神,精彩处双脚晃来晃去,连带着头也动来动去的。还问他好不好笑,对不起,他是真不觉得好笑。
因为魏书程根本就看不进去,他用一只手抵着她的头顶,另一只手去够离他有些远的毯子遮住自己。
他起反应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离谱。
为什么?
居然能起反应?
离谱程度堪比一加一等于田这种无厘头的脑筋急转弯。
当他想着遮掩难堪的时候,张恺薇还在动。大概率电影是真戳她笑点,咯咯笑不停。
魏书程没办法,捧着她的头让她坐好。
“干嘛呀!”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