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樹看着这场景,抱着自己的东西转身离开。宫家双子的家事,自己也不好参合。
——所以,请放手宫侑。
清水樹低头看着目不转睛盯着存衣柜的宫侑,手却死死握住清水澍的衣角。
“我们来谈一谈吧。”
金发男生已经到了两人身边,一手搭在宫侑的肩膀上,出于稀薄的兄弟情,没有唤出对方的名字。手背凸起的青筋却暴露主人的情绪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宫治和清水樹点头后,攥着宫侑的后衣领,却没有拉动。
这时候宫侑仿佛也回过神,“松手松手,喘不过气了。”
“正好,那我就变成独生子了。”
还是一如既往的感情好啊。
清水樹看着远去的两人的身影,和身边在拍照的角名伦太郎先行去了集合地点。
现在整个滑雪场都是一个年级的学生,一班和二班分在一起行动,所以宫治才有机会抓住宫侑。
揉着脑袋的白毛宫侑呲牙咧嘴,一边走来一边和清水樹吐槽着‘宫侑’太过暴力。
清水樹督了眼在另一边和自己摇手示意、脸上是自己熟悉的慵懒的笑容的宫治,点点头作为回应。
“治你竟然被侑压下去了?”
角名伦太郎的话语如同火上浇油,让白毛宫侑直接炸毛。
“哈?怎么可能!是我让着猪、猪侑!”
白毛宫侑握着拳头,身体激愤的向前倾倒,据理力争的样子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嗯~”
伦太郎,这样更没有说服力了。清水樹看着角名有一句没一句的挑逗着宫侑,内心腹诽。
很快负责的老师来了,简单地讲了滑雪要点之后,就开始自由活动。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清水樹嘴角抽搐。
老师你说了一句“大家都注意安全”就结束了,什么滑雪事项都没说,不要默认所有人都会滑雪啊!
清水樹挪动着略微笨重的服饰,拖着滑雪板行走,如同企鹅慢慢吞吞。
调整好姿势,清水樹放松身体,自然向前倾倒。掉地的滑板顺势向下,留下两道划痕。一股气从山顶滑下,肾上腺激素飙升,空气流动带动着碎发,给人自由飞翔的感觉。
清水樹眨眨眼睛,等心魂落定后,摇着手中的长杆。
“小樹,没想到你会滑雪啊!”
宫侑拍了一把迟缓走路的清水樹,清水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幸好衣服穿得够多,清水樹平静的继续向前走,回复:“学过一点。”
“感觉樹什么都会一点呢,手工、做饭、滑雪……”宫侑念叨着。
体力用尽了,清水樹看了看,找到一处没有人的地方,想和宫侑说一下,却发现对方已经继续向下滑,清水樹收回手沉默的去休息。
还未休息够本,宫侑又返回来找到清水樹。
“樹,我一转头看不见你,你竟然躲在这里。”
面对宫侑的控诉,清水樹面不改色,自己也想和宫侑说,奈何对方的速度太快。
宫侑不计较的摆摆手,而后遮遮掩掩的说带清水樹去一个地方。清水樹跟在其后,只能看到身前人的后脑勺,左右看看,发现离人群越来越远了。
宫侑转过头,扬起神秘的微笑,“到了就知道了。”
清水樹最终闭麦,沉默地跟随着宫侑。
忽然前面的人停住了步伐,清水樹从宫侑身后探出脑袋,发现前面有三三两两的人集聚,走到前面才发现——
是缆车。
“刚刚看到好几个人往这边走,就来看看,没想到竟然有。没找到伦太郎,之后一定要和他说让他羡慕!”
手机之类的贵重物品在开始前都放置在换衣间,没办法联系对方。但是,伦太郎只会无语吧。
买完票后,紧跟着排队。
“樹,你怎么不带耳钉了?”
即使排队也不安分的宫侑左看看右瞅瞅,光秃秃的一片,全部看完之后,宫侑的注意又回到身边安静呼吸的蘑菇身上。
全副武装的模样,只能看到厅里的鼻子和下巴的一些肌肤。清水樹太白了,在雪地中仿佛自带反光板。
宫侑突然想到清水樹有耳洞,纯属没话找话。
清水樹歪头,试图躲过宫侑没有边界感伸过来的手。但是宫侑的手硬是挤进狭小的帽子之内,躲无可躲。
冰冷的手附在耳肉上,刺冷的凉意让清水樹打了个哆嗦,轻易带走清水樹耳上的温度,简直提神醒脑。
清水樹皱眉,微微侧头,伸手拍了拍宫侑的手臂,“冷。”
正常人都应该注意到自己的行为不妥,而后道歉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