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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渔村游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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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睿廷把衬衫递给薛三,得了便宜还卖乖,故意促狭:“三哥竟然输给一个处处破绽的野路子~”

薛三穿上衬衫,双手撑在他座椅两侧,弯腰啄他的唇:“不是你先求我的吗?”

“有吗?我说的是没门。”连睿廷理直气壮地嘴硬否认,“你自己认错了。”

“啧,坏小孩。”薛三稍稍用上力啮咬他的唇,对旁侧射来各异的目光一点不在意。

“连——薛——”跑过来的林守屿僵在座位边,眼睛简直不知道往哪放。

连睿廷听到声音,推了把薛三的胸膛,起身看向林守屿,笑吟吟送上祝贺:“恭喜你赢了。”

林守屿瞟了眼没什么反应的薛三,有些不自在:“谢谢,不过你没必要押这么高,随便凑个热闹就好,个人和场馆六四分,到时候我把六万块钱还给你。”

“还给我干什么?”连睿廷浑不在意道:“我就是随便凑个热闹,你打赢了,这是你应得的,实在不好意思,不如请我喝杯酒吧,哦不行你还没成年,那你给我买瓶酒吧。”

“啊?”

见林守屿仍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连睿廷揽着他的肩膀走到场馆外的贩卖机,选购一瓶易拉罐啤酒,“来来付个钱,庆祝你赢得胜利。”

屏幕弹出付款界面,林守屿只好接受他的提议。啤酒取出来,他看了看两人,为难道:“你们是继续看还是想去别的地方,我需要些时间分钱。”

“没事,我们自己走回去。”

“你们认路吗?”

连睿廷牵上薛三的手,边往外面退边说:“灯塔会指引我们找到你家。”

林守屿愣住,想起屋顶竖立的那根灯塔,眼眶忽然酸酸的。他急忙喊了句:“我很快回去。”

“好!”

两人离开,林守屿匆匆回到场馆找负责人结算赏金,然后匆匆往家赶,半路拐到小卖铺买了一堆零食。拎着一大袋零食,胸口火热地在海风里奔跑,闻了十七年的咸湿,第一次嗅到别的气味,说不上的,淡淡的香气。

房门一开,他便迫不及待,两个阶梯两个阶梯往上越,脚步刚沾上二楼,隐约的歌声自门缝流泻:“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

他愣了愣,拽紧手里的袋子,一动不动盯着那扇紧掩的门。

“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

嗓音磁性自在,隔着门,好似留了道毛毛的尾巴尖,勾着好奇,勾着他鬼使神差地拧开门。

“对酒当歌我只想开心到老……”

昏暗的房间,窗户大敞,海面反射出青白光芒,游鱼般的金色细纹浮在窗板,飘窗上两个人影,一人腿向外坐着,手里擎着易拉罐啤酒,一人屈膝横趟在他腿上,翘起的光脚随着节拍晃动,悬在外的手一声一声打着响指。

“风在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

歌在唱舞在跳,

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歌声停止,林守屿摸不准要不要进门,却见坐着的人喝了一口酒,躬身喂给腿上那人,脖子上勾着一条胳膊,肩头露出小片脑袋,似乎是嘴对嘴喂,这一举动把他的脚步劝停。

人家小两口喝酒唱歌,有情调着呢,不好打扰吧。

林守屿心底不知为何涌起莫名的黯然,转身想走,一记响指又把他拽回去。

“愿那风是我愿那月是我,

柳底飞花是我

醉酒当歌做个洒脱的我,

不理世界说我是何,”

粤语一出,他彻底粘在原地,盯着那只翘动的脚,脑子里瞬间浮现曾经看过的港片,翘起的脚尖,滚动的木桶,一群带笑簇拥过来的女人,林青霞歪着头肆意弹唱,旁边蓬蓬燃烧的篝火。

那独特韵味的港式意境恍然重现,窗板游动的金色细纹嘭地蹿成火焰,人影憧憧,歌声和声憧憧。

“对酒当歌莫记一切因果,

风里雨里也快活赏心地过,

重做个真的我,

回问那假的我半生为何,

…………

谁是我我是谁,

无谓理我是谁 更加好过。”

林守屿渐渐失了神,一股难以的滋味冲上眼眶,打湿了睫毛。那个独自守望过无数个日夜的窗台,不该是冷寂的吗?怎么好像有团火在燃烧?

啪嗒——

他定神再看,瞳孔骤缩,手死死抠紧门板,一颗心跳到嗓子眼。

里面的人已经落到地面。连睿廷举着易拉罐仰头灌酒,衣服堆到腋下,腰腹胸口爬满热烈的亲吻。喝空易拉罐,他捧起胸前的头,将口中的酒液渡过去,嘴角溢出的液体,亮晶晶地滑过脖颈。

衣服,裤子先后掉到地上,两道暗沉的人影纠缠在一起,轮廓晕开青白光边,蜿蜒起伏,喘息水声四溅。

林守屿觉得自己应该马上离开,可脚下却生了根,一点挪不动,瞪得圆溜的眼睛一错不错地注视,心跳愈来愈快,快盖过里头暧昧的动静。

两人叠到窗前,连睿廷从后面掐着薛三的腰,光边开始晃动,与窗板上游弋的金色浪纹一唱一和。

那极尽暧昧的声响砸在他耳边,仿佛炸开数不清的绚烂烟花,光怪陆离的景象渐渐被那精韧健美的身姿替代,鼓起,凹陷,再鼓起,张力又性感十足的肌肉线条迷了眼。

嘭——

玉山将倾,两人跌进床上,钻进雪白纱帘里,昏暗的身躯镀上一层灰白的釉。他们捧着脸按着脖子纵情深吻,腹部蹭上彼此湿黏的水渍。

随后薛三跪坐,将纱帘支架扯得摇摇欲坠。

一个辗转侧卧,欢愉的呻吟喘息分不清是谁的,与酣畅淋漓的碰撞交织成一首激昂的狂欢曲,听得人热血沸腾。

那对仿若经由米开朗琪罗精心雕刻的灰白肌体,躁动着充满野性的韵律,胜过西方描绘神明诞生的油画,处处溅射出生命的原始和圣洁。

林守屿不住地吞咽口水,他不明白汹涌的唾液从何而来,浑身发烫,不应该缺水吗?

发烫……他突然捂上腺体,那里和其他地方一样只是皮肤发热,还好没有被诱导发情。他这才反应过来,空气中只有浅淡的信息素,花香勾着叶香,缠绵不舍。

他们控制了信息素的释放,因为我吗?

这一认知令他萌生做错事的愧疚,人家好心顾忌,他还在这偷看,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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