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师伯,你就给我嘛,我肯定不会乱用的,求你啦求你啦。”
殷洪已丧身太极图,阴阳镜与紫绶仙衣自然回到赤精子手中。耐不住天化苦苦哀求,赤精子知晓天化性情,绝不肯倚仗法宝作恶,又非殷洪那等忘恩负义之徒,便将法宝赠予了他。
“紫绶仙衣刀枪不入,你为人莽撞,必要时可护你周全。”
“知道啦,谢谢师伯,我就知道师伯最好啦~”
天化小嘴抹了蜜般,听得赤精子心中欢喜,连带水火锋一并给了天化。
‖
“小哪吒,过来。”
“天化哥哥!”
哪吒听到天化唤他,欢喜地扑到天化身上,天化未察,险些摔倒在地。
“你是不是吃胖了?”
天化揉了揉被撞疼的胳膊,漂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不知在想什么鬼主意。
哪吒瞪大眼睛:“哪吒没有!都是黄叔父给哪吒吃的!天化哥哥也去厨房偷吃过鸡腿!”
天化连忙捂住哪吒的嘴,道:“你少胡说八道,我才没有偷吃。”
天化将阴阳镜与紫绶仙衣赠予哪吒护身,刚巧撞上长生。
长生伤已好了大半,见天化手中法宝,笑道:“你可是把赤精子师伯的这点家底都哄来了?”
天化撇了撇嘴:“什么嘛,明明是赤精子师伯送给我的。”
长生道:“其他便罢,紫绶仙衣能护你周全,若再如地烈阵那般莽撞,我可护不住你了。”
“谁要你护?小爷我命硬着呢。”
天化朝他做了个鬼脸,便跑了没影。
长生叹了口气,见哪吒对紫绶仙衣爱不释手,也歇了心思。
‖ 商营
哪吒出门溜犬,以阴阳镜伤商营斥候,被擒至商营。
“呜呜呜,放开我,放开我。”
哪吒扑腾着小腿,被士兵提到殷郊面前。殷郊皱眉,责怪道:“你抓个孩子来做什么?还不把人放回去!”
殷郊为人正直,最不喜伤及老幼妇孺。
士兵回道:“回殿下,此子身带异宝,伤我斥候,因此擒来。”
“什么异宝?”
士兵将阴阳镜呈上,殷郊却猛地站了起来。
阴阳镜!
阴阳镜乃殷洪所有,怎会在这孩子手中!莫非……他与殷洪的死有关!
想到此处,殷郊双目猩红,掐住了哪吒的脖子,吼道:“是不是你杀了吾弟!是不是!”
哪吒小脸发青,很快便喘不上气来。殷郊这才恢复理智,忙收回了手。
他为父亲滥杀无辜感到不忿,那他呢?罪魁祸首乃是姜尚,与一稚童何干?
愣神间,一旁孩童突然大哭起来:“呜呜呜,我要哥哥,你们都是坏人。”
殷郊黑着脸坐到他身边,哪吒悄咪咪地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又哭了起来。
不为别的,殷郊这三首六臂,青面獠牙,发若朱砂,实在可怖。
殷郊笨拙地哄了半天,道:“你别哭了,我给你买糖吃。”
哪吒止了哭声,殷郊叹了口气,命部下去买些蜜糖。
部下傻了眼,买糖?这打仗呢,上哪买糖?总不能潜入西岐城,给这小家伙买糖吧?
他们要是能进西岐城,也犯不着在这扎营。
因此,斥候为了给那小家伙买糖,连夜回了汜水关。
小家伙吃得高兴,殷郊见他单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谁料殷郊一笑,露出獠牙,小家伙小嘴一撇又要哭,殷郊连忙取了块甜糕来哄。
左右:救命!他们是来打仗的,不是来哄孩子的!
“你把他抓回来干什么?”
“那不是你说那孩子有用所以才捡回来的吗?”
“……”
‖
夜深,殷郊正打算休息,却发现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哪吒,你还不睡?”
“哪吒睡不着,哪吒要小狮子。”
左右:???
殷郊已经睡意全无,问道:“你要什么样的小狮子?”
“哪吒要黄色的,软软的,抱着睡觉觉。”
“……”
殷郊转头望向了左右,只见部下生无可恋的眼神。
千岁爷,您把这孩子要不就送回去吧,怪……怪难伺候的……
在自家殿下三只眼睛的注视下,侍从不得已又跑了一趟汜水关,把小孩子吃的玩的全买了。
殷郊望着哪吒抱着小狮子安然入睡的模样,不由嘴角一抽。
身处敌营,竟然睡得这么香?
‖ 西岐
另一边,急坏西岐众人。
“你们怎么看的孩子?好好的孩子在西岐城里还能丢了?”
李靖不满地抱怨一声,天化冷嗤道:“那确实不及李将军看得好,好好的孩子看成一堆白骨。”
“你!”
“别吵了,找到哪吒要紧。”
长生揉了揉发痛的额头,有金吒为他搭上一件披风,长生心头一暖,向他点了点头。
“多谢兄长。”
“报,城外发现了哮天犬的身影,但小公子还是没找到。”
斥候来报,众人忙去看了不知为何晕过去的哮天犬,天化道:“别看了,阴阳镜照的。”
“……”
还真是。
‖ 商营
“殿下,武成王求见。”
殷郊正喂哪吒吃饭,便听左右来禀。
不用想,也知黄飞虎为何而来。
“你听话,我去去就来,不许捣蛋听到没有?”
哪吒重重地点了点头,殷郊命左右照看好哪吒,起身去见黄飞虎。
侍从见小童生得可爱,便凑近一些,心道这小家伙虽然调皮了一点,但是还蛮可爱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