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邱嘉喜赶紧拒绝,开玩笑,那模样惊悚的风筝谁敢放啊。
不...他立马扶额,他怎么每次都想当然地忘记孟棠秋那个变态啊。
孟棠秋选的是用砂楚的皮做成的风筝,优哉游哉地牵着线轴,在无风的烈日里头也将那风筝放得很高很高。
“你真厉害。”只剩个黑炭样的砂楚待在没有太阳的地方,露出骄傲的神情。
那些奉献了自己人皮的村民听他炫耀也就催促了起来。
但刘晚霞他们这些人显然是不可能去放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放。”归芙安抚地拍了拍刘晚霞的背,很谨慎地问:“这样的话,我们会不会受到惩罚?”
“惩罚?”瓦娘像是不认识他们一样,瞪大了眼,“你们砍爷爷头的时候都没受到惩罚,又怎么会因为不放风筝就受到惩罚?我还以为这场比赛你们肯定会喜欢呢。”
归芙听她这么讲,才算安了心。
她本想扶着难受的刘晚霞回房的,但又放心不下眼前的风筝大赛。
她害怕错失一些线索,目光也不太想离开那个神情悠然的、在放风筝的男人。
她开始学会欣赏他,即使他做出的是常人所不能忍受的。但越是这样,越能体现他的特别和强大。
毕竟特立独行,是需要胆识和能力的。
邱嘉喜不知道孟棠秋是怎么想的,但他实在无法忽视身后那火辣辣的视线,总觉得自己像个电灯泡,就想离开了。
却没想到刚才还放风筝放的很开心的孟棠秋,见他要走将线轴一丢,就要跟上他。
“喂!”瓦娘在身后气急败坏地喊了声孟棠秋的名字,要不是她眼疾手快拉住了砂楚的风筝线,砂楚的皮就要被吹跑了。
她想要抱怨两句,但阿姆达朝着她笑眯眯地摇了摇头。
“不能对着可怜的家人们恶语相向。”瓦娘做错事一样垂下了细弱的脖颈,后悔地摸了摸眼角。
孟棠秋腿长,没几步就追上了本来也走得不算快的邱嘉喜。
他皱着眉纠结了一会儿,才说道:“你不要吃醋。”
“!”这是什么石破天惊的言论。
邱嘉喜惊得下巴都要掉了:“啊?怎么这么说。”
“我和归芙不可能的。”孟棠秋像是想到了什么,冷淡的脸上露出点嫌弃来。
“不...但这和我吃不吃醋有什么关系,我吃谁的醋?”
邱嘉喜说完这句话,孟棠秋就用那双狭长的眼盯着他,意思是你是在明知故问吗。
邱嘉喜给他这眼神哽地心慌意乱的,又不能出口反驳什么。
毕竟他不久前才捧着人的脸调戏他“你好可爱”啊,如果他坦言他其实没什么想法,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加上情之所至才这么做的话,真的是太渣了。
更重要的是,他也害怕被孟棠秋暴打...
所以他含糊地嗯嗯啊啊了一通。
孟棠秋当他是承认了,露出个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放心吧,我不喜欢她。”
哈哈...邱嘉喜都不知道他应该说些什么是好了。
“等等。”李霖他们在这时候追了上来,归芙搀着吐得手软脚软的刘晚霞走在后头。
孟棠秋瞥见那窈窕的身影,打量了一下邱嘉喜的神情,拉着他就要离开。
“你们别走啊!”李霖追得很心累,但仔细观察了一下两人的状态,又想起归芙毫不掩饰的欣赏,突然一拍脑袋反应了过来。
“兄弟你吃醋了?”
“没...”邱嘉喜社死得赶紧要为自己辩驳,可惜给孟棠秋打断了:
“我会守男德的。”他没理李霖,只是朝着邱嘉喜说。
...他真想吐血三升,这网上冲浪学来的词语不能随便乱用的这人究竟知不知道啊。
邱嘉喜脚趾都快抠出一栋魔仙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