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佛坤...它刚刚站在门口看我。”
用那只嵌在灰白色丑脸上的无机质白眼,盯着她,让她头皮发麻。
“我怎么没看见?”归芙沉吟着,直勾勾地看着孟棠秋:“你看见了吗?”
她长得美艳,有一头瀑布般的黑长直,加上凹凸有致的身材,只要她想,在情场上就是无往不利的。
可惜孟棠秋是个不能用常理度之的人,对她的问话是毫无反应。
邱嘉喜作为一个合格的社恐,见场面过于沉默,实在替人尴尬,所以开口破冰:
“我刚才也没看见。不过之前在小洋房的时候,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我和孟棠秋同在一个房间,但只有我或者孟棠秋一个人见过那尊半掩面佛坤,我们没有同时见过它。”
归芙也有女性的矜持,但她理性惯了,很快平复被无视后低落的心情:“这是为什么?而且自从上次小庙以后,我还没有在私下见过佛坤。”
“我也是。”李霖有些恶寒:“它不会后面补上,一个个的要把我们所有人都见一面吧。”
要是他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见着那诡异的佛坤,恐怕是得给他吓得精神失常。
“不知道。”邱嘉喜摇着头。
他在想,事出反常必有妖,要是下次再见着那佛坤,不管怎么说,他都要追上去瞧瞧。
中午用饭时间较早,称八颂解释说这样是为了给等下的风筝比赛留下充足的时间,他一等邱嘉喜最后一个用完饭,还朝嘴里塞了根大鸡腿,就匆匆回厨房冲洗了炊具。
其余的村民们很早就在太阳底下炙烤着,他们中午没在小洋房里用餐,一个二个让人无语地躺在外头的泥土地上,像是在睡觉。
邱嘉喜看见眼前这一幕,忍不住问了阿姆达这是在做什么,他们难道不热吗。
“孩子们是在为风筝大赛做准备。”阿姆达早上受的伤明显好多了,只是说话的时候仍然有嘶哑破碎的气音。
他拿了一张颜色泛黄的纸张,上头密密麻麻的写着一长串名字。
“这次我身体抱恙,就不参加风筝大赛了,我想这里的人应该够多,你们会玩得很尽兴的。”
“什么意思?”
但阿姆达伤到了嗓子,也没办法再说些别的什么,只是捡重要的信息告诉他们,要在这页纸里面挑选几个自己喜欢的名字。他说到这,又像是想起什么,专门提醒道称八颂因为洗碗耽误了些时间,如果要选他,也不要放在第一轮,不然那会有些倒胃口。
邱嘉喜他们听得都云里雾里的,也不明白怎么就倒胃口了。
刘晚霞这姑娘天生就是个叛逆的主,听阿姆达这么一说,她抢过纸张,一把就把称八颂这三个字勾了起来。
这让阿姆达叹了口气。但他没再劝什么,只是招了招手,躺在院子里晒得一身臭汗的砂楚就“蹬蹬”的跑了过来,去院子里刨了个坑,往里面埋了些烧得火红的炭火,然后把一张木板架在了上头,做成了一张木床让刚刚忙完手头工作的称八颂躺了上去。
看称八颂龇牙咧嘴的样,邱嘉喜光是看着都出了一头热汗。
这大热天的,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
不过很快,村民们就为他解答疑惑了。
几个大汗淋漓的人从废弃的茅草房里找出了些竹篾和绳索,几壶备好的松油,以及几个放风筝所用的线轴,他们将它一字排开放在邱嘉喜他们的面前,拿过他们勾选完毕的单子,将被选中的人叫了出来。
“甘迪满。”
“称八颂。”
“瓦娘。”
“罗西吴。”
“泰愣。”
“...”
被叫到名字的人从地上懒洋洋的爬了起来,他们在这儿暴晒了许久,即使是躺在能够吸收水分的黄土地上,流出的大量汗液也不能被完全吸收了,地面上留下了一大片透明的液体,简直就像是谁往地上泼了盆水一样。
真是惊人的出汗量...基础代谢一定很高,肯定也不会有长胖的烦恼。
每天早晨需要坚持跑步才能维持身材的邱嘉喜不无羡慕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