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晚霞还真就找了两个漂亮的男孩儿回房按摩去了,气得李霖牙痒痒的。
“她就是定力太差!这副本里头的人能随便叫进房间吗?”
“没关系。”归芙很淡定,“只是按摩而已,门是开着的,我会留意她那间房的动静。我看她确实行动不是很流畅,让这里的人给她按按也好,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邱嘉喜和孟棠秋也回了自己的房间。
孟棠秋一进门就冲进了厕所开始洗澡,在里头足足冲了三十分钟,才从里间出来,但是眉头仍然是紧锁着的。
“你没事吧。”他知道孟棠秋讨厌和人接触,但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反应这么大。
孟棠秋瞥了他一眼没回答。
他现在这一脸憔悴的,明显就不像是没事人嘛。
邱嘉喜知道自己又说了一句糊涂话,但看他这弱柳扶风的罕见模样,还是忍不住色胆包天:
“不好意思,我话没说对,她刚刚蹭你哪儿了,要不我给你摸摸?我看你不是很讨厌我的样子,说不定我碰碰就好了。”
这话一说完他心里一咯噔,他都做好打算会被孟棠秋狠揍一顿了,但孟棠秋用余光瞥了他几眼,竟然点了头。
“好。”他说。
“!”不是...他没听错吧!
好????
孟棠秋自己把身上穿着的衬衣下摆往上撩了撩,朝邱嘉喜露出了莹白的背部和腹肌。
“她摸了我上腹,还有背。”
啊这...邱嘉喜愣了也尬了。
他的心是蠢蠢欲动的,可他的心又不太敢造次。
还是孟棠秋“啧”了一声,看他杵在原地,直接拉起来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带去。
“摸。”
言简意赅又霸道总裁的,哪有个因为被人摸了两把就呕吐、泛着生理性泪光的可怜小白花模样,倒像是个逼良为娼的霸霸。
邱嘉喜被他这么一逼,就名正言顺地贴上他被长时间用力洗刷而有些挫伤的皮肤了。
他一开始还有些色色的念头的,可见到孟棠秋实在不太好受的样子,他摸着那块皮肤的手,就变得很轻了。
“你到底是怎么了,孟棠秋。”
他不由自主地,又说出了这种没有边际感的话。
孟棠秋对他这样的问话一直都是不予理会的,这次也是一样,他只是在感受邱嘉喜轻触肌理的安抚。在稍微舒缓了身体后,将衣服拉下来了。
孟棠秋做了一个梦...
他梦到了逼仄到喘不过气的房间,梦到沉沉黑夜里一双腥臊的手,黏腻地索取他:“小秋哥哥,我好热...你帮帮我...嗯?”
“...”他猛地睁开眼睛,但是是沉默的,没有大喘气也没有坐起。
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外头月亮已经在升到最高处后又缓缓落下,孟棠秋睁着眼看着右前方的舷窗。
和一张灰白色的丑脸对上眼了。
“哈哈!”那玩意儿笑了一声,然后发出“咚”的震天声响,从窗户口跳下去了。
“怎么了!”邱嘉喜被这声音惊醒,连忙坐了起来。
“没什么,是佛坤。”
“哦。”邱嘉喜的精神松懈了下去,他还以为是晚上那些男男女女又来了呢,他们太限制级了,他招架不住。
“不过它又来干嘛?还总是在我们发现它以后就跑,简直就好像在引诱我们追它过去一样。”
“说不定这就是它的目的。”孟棠秋说。
两人说完这句话,不再言语,在沉默中,邱嘉喜又渐渐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还是砂楚过来叫的他们:
“糕点做好啦!昨晚晚霞姐不是说,如果我们真是家人,能有应必求的话,那就答应她给她做个草莓塔吗?还有什么千层酥、油果子、慕斯蛋糕的,昨晚咱们村子里的人专程到镇上去把材料买了,花了一整晚上,大家终于把这些东西做出来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晚霞姐吃惯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