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洋房还不止一座,整齐地排成了一排,像是什么别墅群。
“真是有够大方的。”李霖忍不住就吐槽了一句。
在现实生活中他咋就遇不见这种人傻钱多的大冤种亲戚赞助他呢,他要的也不多,不用别墅,帮他把每个月的房贷还了就行。
“啊?”大叔没听清,但也不是很在意李霖他们说了什么。
绕过茅屋走过来后,终于能看见来来往往的村民了。对于他们的到来,这些人都显得很是惊喜和快乐,有几个小孩儿还想冲过抱住他们,但是被自己的父母拦住了。
“等等,哥哥姐姐还没有去庙里见过佛坤。”
邱嘉喜还在想是什么庙什么佛坤呢,一个穿着深蓝缀白花方面裹裙的大娘朝他们走了过来,从大叔那里把他们领走了:“走吧,你们好久没回乡了,新请的佛坤还不认识你们呢。”
大娘说这是这是乡里的风俗,久未归乡的游子得让佛坤见一面,才算是在身上烙了印,承认是自己人了。
她一路上都絮絮叨叨的,说这座佛坤很是灵验啊,说村子里的人们都很想他们啊,还问他们这些日子在外头过得如何,苦不苦。
就是典型家里人说的那些体己话,不担心你飞得高不高,只担心你飞得累不累。
但邱嘉喜他们都知道,事情肯定没听起来看上去的那样美好。
因为这次的副本名叫逃不掉的羁绊,任务则是要离开家乡。想来羁绊就是和乡亲们的羁绊了,离开家乡...证明这里的人其实并不简单啊。
所以面对大娘的询问,大家都显得很搪塞,但她也不在意他们的态度如何。
几人说着,就到了一座小庙。
之所以用在庙前加一个小,是因为这庙的占地面积真不大,狭窄到要想活动得开的话,屋内最多只能允许两个人同时进入,再多一个人进去,就得卡在里头了。
不过庙虽小,却修得很是别致,听大娘介绍,这座庙还是他们这些人出资建成的,外头的墙体用了金箔贴就,屋内的柱子也是用的最好的楠木,一眼看上去,精美华丽得都有些晃眼。
就是庙里给侍奉起来的那座佛坤看上去却有些灰扑扑的。
佛坤修得不是很大,就比真人高壮些,肚大膘肥的,坐在供桌上用单手掩着半边面俯视着它的善信们,露出的半张脸看上去丑陋得可怕。
可就是这么一座佛坤,大娘却对它恭敬得不得了,供桌面前也摆满了香烛和贡果,显然不光是大娘,整个村子的人都很是信奉它。
“这是半掩面佛坤。”大娘没有进庙,站在门口给邱嘉喜他们介绍:“你们这些娃儿出了远门不晓得家里的情况,这佛坤是小芙在外头做生意惹恼了上面的人时,专程给请回来的。咱们这家里的人不中用,帮不上你们什么忙,就只能找些这样的法子帮衬帮衬,但从此以后,你们的生意不是越做越红火了。”
“所以说是回来见过佛坤,实际上你们的事儿佛坤都知道。”
她说着,往邱嘉喜他们这些人的手里一人塞了一根香烛,示意他们去拜。
邱嘉喜站在最左边,大娘就让他第一个进去。
其实看着眼前这个通体灰中带黑的佛坤,邱嘉喜就不太想进去,但大娘站在门口推了他一把,口中说着:“害什么臊”,那力气大的,给他推了一个趔趄。
邱嘉喜知道拗不过她,只能站在门边糊弄拜了拜就要出去,但给大娘笑吟吟的拦住了:“还没插香烛呢,你这孩子咋的这么粗心。”
好吧,fine。
邱嘉喜只能凑近了那让他觉得不详的佛坤,香坛就在佛坤盘起的脚旁,上边燃烧着的香烛在往下流着红色的烛泪。
在他低着头插蜡烛的时候,他突然听见从身后传来了一声惊呼,然后就感觉到了头顶处传来一阵冰凉。
邱嘉喜一抬头,看见了自己头上那张灰黑色的手掌,以及佛坤露出的半张脸上,目眦欲裂的一只没有瞳仁的巨眼。
如果是正常人,怕是多少都给吓得一居灵,但是...我脏了...邱嘉喜心中充斥的只有这样的想法。
他知道这佛像不寻常。槐市寺庙也多,他小时候常碰见邪祟就往庙里寻找清净,但佛像塑身多是用铜或者檀木造就的,身体也以金、白、木色为主,还从未见过这样古怪的颜色,并且他万万没想过这佛像竟然会动。
他矮了矮身子赶忙晦气地从庙里出来了。
“怎么回事?这玩意儿是活的?怎么会动!”刘晚霞脸有点绿,她看见这诡异的一幕心跳变得有点儿自由自在,心脏在胸腔里乱蹦。
“看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胡话,佛坤怎么会是活的!这是机关,少见多怪。”大娘用一种稀松平常的语气嗔骂了一声,才说:“这叫做仙人抚顶,是对你们的认可。”
但其他任务者显然不信,那佛坤弯臂的姿势看上去流畅得很,绝对不是机关能做出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