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为他求情。”楚观潮摆摆手道,“铮儿的心思我清楚,无非是想给帆儿出口气,身为大师兄心存偏私,不能做到处事公允,将来又如何承担重任。”
顿了一下又道,“迟到这事确实是你不对,不过铮儿已经打过,我便不再罚你了,以后莫要再犯便是。”
“我知道,以后再也不敢了。”唐小春一脸乖巧道。
楚观潮轻轻点头,又问他最近研习心法可有进益。
“这个嘛...楚微每天都有陪我练功,可是师父...我真的感觉不到体内有什么真气...”唐小春挠挠头不好意思道。
“不必心急,至少你身体没什么不适,说明这心法还是对路子的,你且耐心练着,日子久了必有成效。”楚观潮安慰他道。
“好的师父,我一定听您的话,天天坚持练功。”唐小春连连点头,不小心抽动后背伤口,忍不住咧了下嘴。
楚观潮见状道,“罢了,你且回去吧,把伤养好再说,过几日我去看你。”
说完交待晏九送唐小春回后院,路上晏九好奇地问唐小春,“师父平日早课很少过来,怎么今天你一挨罚他就赶到了呢,不过好在师父来了,否则这十鞭子打下去,你怕是要养上十天半月才行。”
“兴许是巧合吧,老天爷不忍心看我挨打呗。”唐小春嘴上这样说,心里却隐隐有了几分猜测。
“怎么还是被打成这样。”后院书房内,楚微看着唐小春背上的伤吃惊道。
唐小春一听这话心中了然,“果然是你,你去前院找师父了对不对。”
楚微微微低头,“我只是为防万一,请父亲去看一下...只可惜还是晚到了一步。”
“没有没有,一点儿都不晚。”唐小春只觉得心里暖暖的,“要不是师父赶到,我今天怕是半条命要交待在楚铮手里了,谢谢你啊楚微。”
“可你终究还是挨了打...”在楚微看来,唐小春能被楚铮这般针对,至少有一半原因是受自己连累,不免心生愧疚,忍不住开口道,“我去求父亲,求他从此免了你的早课。”
“千万别——”唐小春拉住他道,“师父已经罚过楚铮了,他但凡还有点脑子就不会再难为我,何况今天确实是我的错,师父已经很照顾我了,每个月才去上两天早课,要是连这个都免了,楚铮他们肯定不服,万一影响到师父的威信就不好了。”
“那以后我跟你一起去前院。”楚微想了想毅然开口道。
“真的假的。”唐小春又惊又喜,他知道前院基本就是楚微的禁区,特别是要面对楚铮,能做到这个份上实属不易。
楚微的语气很坚定,“当初说好我护着你,一言既出就要说到做到。”
“你不怕楚铮给你脸色看,或是找茬打你鞭子。”唐小春手托下巴笑吟吟地看着他。
“无妨,我自幼习武,总比你扛打些。”楚微挺直脊背道。
唐小春现在觉得背上的伤一点儿都不疼了,“好了楚微,你什么都不用做,我以后会加倍小心,只要我不犯错,楚铮总不至于癫到上来就拿鞭子抽我吧。”
“可是...”楚微还想坚持,却被唐小春打断,“要不这样吧,你教我些防身的功夫,万一楚铮打我起码能自保,不至于只有挨打的份。”
楚微有些犹豫,“你现在是父亲的徒弟,要教也该由他教你才是。”
“师父这么忙,哪有时间天天来后院,再说我既然拜了师,你就相当于我师兄,师兄替师父教导师弟天经地义,前院不也是楚铮天天领着小九他们练功吗,你就当替师父教我好了。”唐小春淳淳善诱道。
“这...倒也不是不行,可是习武讲究童子功,你若是从现在练起,只怕会辛苦得很。”楚微想起自己从小到大吃过的苦头,不禁替这人捏了把汗。
“没事,我不怕辛苦,你只管教我好了。”唐小春实在不想楚微为了自己去前院受罪,再说他也有自己的小私心——学功夫就免不了有肢体接触,没准能借机拉近下两人感情,真是想想都期待呢。
唐小春在那边脑补得春心荡漾,楚微可是把他的话当了真,当天就让他扎马步,唐小春站了十分钟就不行了,想放弃又怕楚微失望,只能咬牙坚持,几天下来后两条腿酸疼不已,可楚微教学热情不减,一大早就催他起床,唐小春直接用被子把自己裹成粽子,无论楚微怎么叫都只装听不见。
楚观潮来后院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楚微想要掀唐小春的被子,唐小春死抓着被子不放,楚微干脆上手胳肢他,两人又叫又笑闹做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