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得腿都软了,拼了命地往后缩,大黑一直咬着他的衣袖,他也不管不顾地一直往外扯,就想离左清远一点,直到衣服“撕拉”一声扯坏了,林大海没了大黑的牵制,拼了命地拔腿往村子里跑。
他一边跑还一边高声喊着,“救命啊!杀人啦!”
左清看着林大海逃走也没有追,而是收好刀,蹲下摸了摸大黑的嘴筒子,想看看它的牙有没有因为撕扯衣服受伤,看来看去都没有问题,而大黑也没有露出疼痛的表情,他才真正放心下来。
“走吧,回家。”
拍了拍大黑的身子,左清率先走向家里,大黑紧跟其后,还一直不理解地问着,“为什么不追上去?那家伙肯定要做坏事,就这么放过他了?”
大黑提问时发出声音,很像是在委屈着什么,左清听到后忍不住停下脚步,安抚似的摸了摸它,“他逃跑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很棒了。”
“我当然是最棒的!”大黑被夸两句就忘了之前想问的,陶陶然地,一副乐颠颠模样跟在左清后面回家。
这可爱模样让左清忍不住感叹,大黑真好哄!
回到家吃过早饭,就听到门铃被按响的声音,说起来左清家装修的时候是装有门铃的,但很多时候就是个摆设,来的人都是直接拍门的,这会儿门铃响起来左清还有点陌生。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门铃响了。
“谁按的门铃?该不会林大海觉得不服气,回来按门铃骚扰我吧。”
左清嘀咕着,把碗筷放进厨房,然后出去开门。
门打开,是林文站在门口。
而左清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林文就先出声了,“林大海来找你麻烦了?”
左清看了眼林文,问道:“他也去找你了?”
“没有,他不敢。”林文回答地很直接,“我家里一大帮的人,再加上他本来就不占理,要是他还想在村子里生活,不敢找我麻烦的。”
左清闻言点了点头,“那倒是,所以才敢来找我这一个人的事。”
“他刚刚跑到村子里瞎嚷嚷,说你个外村人要杀他,还让爷爷赶你出村子,不过爷爷没听他的,我一听就知道他来找你麻烦了,过来看看你的情况,有什么困难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呵,就那么个胆小的男人,对我来说算不上事。”左清嗤笑着,随口问了句,“他怎么给放出来了?”
“医院那边检测钱春娟的脑电波已经停止了,但偏偏因为病毒她还能行动,所以无法判林大海杀人罪,关了几天就给放出来,昨晚回的村子。”
说着,林文小心地看了眼左清,“他说你要杀他是怎么回事?”
“他不怀好意,大清早在我家附近蹲点,让大黑给发现了,我以为来了入室抢劫的,就拿了把水果刀防身,他胆子小得跟耗子似的,被大黑一扑一咬,又看见我拿着刀,吓得魂都不要了往外跑,喊都喊不住。”
“原来是这样,晚点我会回村子里给你解释,免得村人误会,跟我爷爷那边也会说清楚的。”
左清眨了眨,状似无意地道:“该不会村子里真有人信了吧?还想着要赶我走?”
“怎么会。”林文连忙摇头,“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搞这种事的。”
“也是。”左清点了点头,眼神平静地应和道:“我在村子里花那么多钱,买了房又租了地,想那么随便地用几句话就赶我走,没那么容易。”
听出左清话里的几分狠意,林文再次强调道:“不会有这种事的,你放心。”
“最好是那样。”左清回答着,又问起另一件事,“那钱春娟是怎么处理的?”
说起钱春娟,林文心里顿时多了几分沉重,两人同样都是被林勤咬伤的,结局却完全不一样。
“钱春娟被县城医院带走做研究去了,林大海这个没心的,乐得不用自己负责,直接就回来了,一句话有用的话都没问。”
林文有些恨铁不成钢,再怎么说钱春娟都是林大海老婆,不说争取一下不成为实验品,就是问一句要带去那里,表示自己会关注这件事,都能让人下手留有余地,可林大海是真的没心,老婆让人拉走了一句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