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春娟十七岁就跟了我,关了她好几天,人都给关蔫了,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舍不得我,想再看看我,我当时就控制不住了,谁知道一开门她就冲了出去”,还有就是“下那么大的雨,我追着她跑,看见她从山脚下小楼旁经过,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大山里,转眼就没了影子,没看好她是我的错,但是我也没办法啊”
……
诸如此类的话很多,说实话要不是见识过这对夫妻的嘴脸,左清很清楚这两人都是极度自私的人,那种话根本不可信,理由也是漏洞百出。
先不说其他,就说林大海追钱春娟这件事,林大海在地里干活,钱春娟操持家里,就体力耐力上看,一个大男人能追不上一个女人?
就算钱春娟跑的速度快,林大海追不上,可别忘了,钱春娟是在家里隔离的,房间门是被林大海打开的,可以不计入那个时间里,但是其他的门她打开是需要时间的,这样一来,速度的优势就大大降低,就这样林大海都还追不上,只能说明三个可能:
一、林大海太废了
二、林大海没想追,怕自己受伤
三、这段话是虚构的
左清是偏向与第三个可能的,但是村里人可能比较淳朴,也可能是没有细想,相信这个说法,当然不能说全部,只能说大部分人相信了。
在翻看完聊天记录后,左清就接到了林辉的电话,他的来电意思和林文的大差不差,都是让左清出门小心。
左清同样把自己跟林文说的那些,和林辉重复了一遍,他沉默了会,犹犹豫豫地道:“他们到底是老夫老妻那么多年,不至于说这种谎吧。”
村里人大多是这种想法,所以林辉的话并没有让左清太意外,因此他只说了句,“不说太绝对,只是小心点没什么错的。”
“也是。”
想一想林辉觉得左清说得也没什么毛病,心里默默地想着,待会让自家媳妇出门去隔壁的时候,多穿一点多留意一点外面,想来想去,最后还是觉得,自己送她过去比较好,一起干完活一起回家来。
林辉的想法左清无从得知,挂了电话他只是抱着大黑,忍不住一下一下地摸着它的身子,心里思考地却是另一件事。
刚刚左清没有说出另一个可能,那就是林大海有可能被钱春娟抓伤的事,发生了意外,隔离中可能被感染的人下落不明,那么看管他的人就同样有了危险性,因为没有人能证明他没有受过伤。
不过这句话不能由外来的左清开口,他根基太浅,万一不是的话,那他里外不是人,村民们会对他有意见。
所以只能旁敲侧击地让林文留意,他是最好的人选,至于其余比较亲近的人,因为关系不错随意说两句也不会入心,用怀疑林大海这件事,让他们对林大海心生猜忌,近而让他们在短时间内远离林大海。
就算不远离,这大雨瓢泼,也不会生出出门的心,接触不了林大海,应该都还是安全的。
然而左清在这里纠结来纠结去,却没想到在傍晚的时候,林大海饿死钱春娟这件事就被爆了出来,而披露这件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与林大海有奸情的李寡妇。
林大海饿死钱春娟这件事只有他和李寡妇知道,为了逃避法律的审判,他才撒谎说钱春娟跑了,还威胁李寡妇说她也是同谋,就算不是他也能白的说成黑的,暂时地捂住了她的嘴。
奈何林大海不仅是个自以为聪明的法盲,还是个贪心的主,死了老婆就把主意打到李寡妇身上,打算财色兼收,拿着老一套威胁她嫁过来。
两个人就着这件事争吵了几天,终于在今天晚上彻底谈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