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购了一批常备的药物,以及防身武器后,左清又在县城里浪了很久才回来,多买了很多杂乱但又认为用得上的东西。
等会到家就接到了安装师傅的电话,对方比左清先一步到了村子,在他家门口敲了半天的门。
左清赶回家的时候,就见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人,在冷风嗖嗖的情况下,蹲在自家门口抽烟,鼻子被吹得通红,旁边还停着一辆货车,看起来有些年头,用了很多年。
“不好意思我临时有事出去了,让大哥你等那么久,走,我们先进去喝杯茶暖一暖身子。”
看见左清走过来,安装师傅立马站起来,也没有抱怨的意思,只回了句,“我也是刚到。”
说着就从车上拿出工具箱,和左清一起抬着发电机就上了楼顶,大致看了看环境,就熟练地开始安装。
左清则是打发了大黑出去玩,顺势跟在安装师傅身边,一边打着下手,一边学着大致的安装过程,以防有一天现在这个坏了,自己要把备用的装上。
这位安装师傅是个话少的,全程都不怎么开口,也就只有在左清问的时候,会说上这么两句话,不一会儿功夫就装好小楼的这一套发电机,备用那套不用装,就帮着抬进屋子里放着。
临时加购的那一套,左清已经想好装到老屋子那边的,因此带着人就过去了。
林辉跟人打交道比较老练,也兴许是长相憨厚的汉子都惺惺相惜,没一会儿就跟人家师傅老弟老弟上了,左清倒霉就倒霉在那张脸上,看着不像干活的人,以前送外卖,如果不是那一身制服提醒着,别人都还以为是酒吧的模子。
不过很可惜,他直到回来干的都是辛苦活,拿的是辛苦钱。
他也实在是干不来那行业,谁让他既不喜欢女的,也不喜欢男的,就是平等地不想跟任何一个人进入亲密关系中,现在就挺好,一人一狗吃饱,全家不饿。
发电机安装好的当天晚上,连绵不断的雨又开始下了,这一次老屋那边没再传来漏雨的消息,因为林辉不仅把瓦捡好了,还在屋里钉了两层塑料布,别说是鸡笼在的地方,就是存放饲料的地方也一滴雨都淋不着。
雨就这样细细密密地下了两天,直到第三天雨势渐大,从一开始的豆大点雨滴,变成瓢泼大雨。
大黑一开始还有心情上山抓兔子,可随着雨变大,一出门就能淋成落汤鸡后,它就不怎么爱出门了,就喜欢趴在屋檐下,或者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昏暗的天色,烟雨朦胧的雨景,听着那滴滴答答的雨声,好像整只狗都抑郁了许多。
左清站在二楼卧室阳台上往远处看,前几天还能看到村里头有人走动的身影,可慢慢的就都看不到了,也不知是雨水遮挡了视线,还是村民都不出门了。
耳边是雨水滴落的声音,除此以外什么动静都消失了,自己所在的小楼,仿佛成为了风雨飘零中的一座孤岛。
为了不让自己陷入无意义的压抑之中,左清抬脚往楼下走,到客厅的时候,正好看到无聊趴在地面上看雨景的大黑,昏暗的天色中,那抹银灰色特别显眼。
再加上,大黑在听到动静后就立马从地上爬起,下一秒就围绕着左清的脚边绕来绕去,像是在消耗过多的精力,又像只是单纯因为看到玩伴而热情。
“好了好了,别绕了我眼晕,大黑想不想吃炸鸡腿?”左清好脾气地蹲下来摸摸大黑,然后象征性地询问一声,直接往厨房走去,没有什么梦比一顿高热量的午餐,更能振奋人心的。
尤其是这种雨水连绵,不见天日的时候,一盘酥脆金黄的炸鸡腿绝对能让人心情好起来,如果这还不够,那就再加一杯碳酸饮料。
因为狗狗不能吃太咸的东西,炸鸡腿左然只放了一点点盐,给它做的也是去骨的,不过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鸡腿,油汪汪的哪怕只有一点味也足够了。
左然一共炸了十二个鸡腿,因为不知道大黑能不能吃炸鸡腿,因此只有两个去骨鸡腿是专门炸给大黑的。
至于剩余的鸡腿,左清顶着大黑虎视眈眈的眼神,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独占了。
炸鸡腿配上可乐,因为天气偏凉可乐是常温的,但入口的气泡感也足够满足,再来一部精挑细选的灾难电影,左然一边吃着,一边抱着大黑,度过了完美的一天。
果然不管什么时候,猫狗这类可爱的小动物总能驱散人们心中的寂寞,不至于让心无底线地往下沉沦。
时间过去四天、五天、六天……
雨连续下了一周都没有停止的趋势,左清一直担忧雨势过大,老屋会不会顶不住把鸡全淋死,但一直没有接到这样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