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听得懂人话.大黑乖乖地趴在地上,跟左清一起听村里人聊八卦。
这群人说得第一件事,就让左清明白,为什么曹婶会突然说起提高养殖数量的事了。
无他,只因林辉原来养猪场的活没了。
说起来这件事跟左清也有关系,不过关系并不算大。
起因是养猪场新来了一个员工,跟养猪场老板是亲戚,是老板的小舅子,林辉在工作上跟人家发生了矛盾,那人是个小心眼的,打那以后经常找林辉的茬。
昨天,老板小舅子不知道从哪个村人口中得知,林辉在帮左清养殖,特别其中还包含两头猪的时候,就找上养猪场老板,说林辉泄露养猪场的养殖技术,损害养猪场的利益,要老板以这个理由开除林辉,并要求赔偿。
可实际上这个理由是站不住脚的,首先林辉是在养猪场干活没错,但养猪场并没有特别的养殖技术,就是普普通通的饲养,再来就是养猪场老板并没有和林辉签劳动合同,连劳务合同都没有,甚至给林辉的工资都是日结,一天一百五十块,并不是说每天都要去那干活,没有打卡记录,也没有交社保,算是在打零工,并不构成正规的劳动关系,更别说他们并没有签署保密合同。
所以养猪场可以不要林辉在那继续工作,但不能要求对方赔偿。
只是养猪场老板仗着自己有钱势大,虽然是外乡人,但还是不讲理地扣了林辉当天的工资,并让他以后都不要来了。
乡下工作机会少,再加上因为曹婶身体不太好,林辉不适合外出打工,所以才有了今天曹婶的试探。
曹婶想保住丈夫的另一份活,但看左清这样小打小闹的场面,担心哪一天左清觉得亏了,及时止损就不要丈夫干活了,所以才问他想没想过扩大养殖数量。
她想着只要活能保住,哪怕工作量再大点也没关系,要是连这份工作都丢了,没收入再加上还欠着外债,这个家就真的撑不下去了。
大致清楚曹婶为什么有这么一问的左清,想了下剩余的存款,觉得曹婶的提议也不是不能采纳。
虽然一开始只是想把大黑住习惯了的老房子拿下,拿来养些鸡也是为了改善自己的居住条件,毕竟之前的鸡养在家院子里,又臭又吵的,感觉生活质量一下子下降不少。
而现在,有人愿意主动增加工作量,自己现在付出一些成本投入,后期跑一跑市场,兴许就能换一份可能长久的收益,仔细想下是可以试一试的,就算卖不出去,留着给大黑慢慢吃也是可以的,而且现在存款大概还剩五十万,拿出一部分试水也还承担得起。
心里想着事,左清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走,而村人的八卦话题也转变地很快,从一开始的林辉失业这件事,一下子转到林勤倒在家门,至今高烧不退昏迷不醒的这件事上来。
“说来也是奇怪,昨晚卫生站的医生亲自上门去的林勤家,给用了各种药都没用,然后听说今天一大早就给送到县城的医院去,传回来消息说温度还是下不来,老邪门了,你们说这么高烧下去,人不会给烧傻吧?”
村长家孙媳妇小声地围坐的众人,说着自己从自家公公那里听到的话,边说眼神中还有些幸灾乐祸。
实在不是她刻薄,而是她和那林勤不对付,林勤这个人是村里有名的二流子,性子不仅自高自大,还有些好色,喜欢占村里小姑娘的便宜。
村长家孙媳妇叫金芝,是头两年刚嫁进小河村的,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人长得又白净漂亮看着是个脾气好的,因此林勤盯上过她,虽然不会做特别出格的事,但有意无意摸两下手占便宜,开开黄腔还是常有的。
所以她特别不喜欢林勤,就盼着他倒霉,想着如果对方烧傻了,说不定还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不知道有多少脸皮薄的小姑娘,能够免遭他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