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转冷,但是因为气候变化的缘故,仍旧烈日炎炎,所谓的天气转冷不过是现在的温度跟以前的夏季差不多。拥有太阳能板的小房车无疑给了他们很大的便利。
车子慢慢行,靳阳和林木牧轮流开着,他们一路向北。
因为沿海人多、内陆人少,何况北方现在的温度大概是比南方低些,猜测是一个比较适合苟着的区域,特别是一些人口流出去,早几年已经只剩下老弱病残,现在几轮极端天气和病毒清洗,要么不被干扰、要么人烟更加稀少。
路上铁路停运、偶尔见到天空飞过飞机。看上去幸存下来的人类不在少数。
唯一遗憾的是林木牧陷在仍旧没有进化出任何有用的技能,倒是靳阳的格斗体能高超了许多,肉眼可见的六块腹肌,打击的林木牧每天准时抽时间出来锻炼。略软的腹部惹人发笑。
两个人做伴倒是不寂寞。
之所以向北而行,因为靳阳这么说,“大灾之后会有大瘟疫,就跟我们现在的情况一样,我们去人少的地方,至少那里的怪物也会少些,说不定还会有像桃花源一样的地方等着我们。”
林木牧深以为然。
这天晚上他们在房车中沉沉睡去。车子外面,白色迷雾从北方涌来,在他们毫无查知的情况下拢住房车。
第一节:舌尖上的凶案
房车里,靳阳正在煮螺蛳粉,整锅酸笋汤泼在林牧木随时放置在灶台旁的《变态心理学》上。
"贵族就该吃仰望星空派。"林牧木抢救着泡发的书页,"而不是在末日开改装房车煮生化武器。"
"注意措辞,这辆骑士十五世装甲车价值三辆兰博基尼。"靳阳单手转方向盘,繁琐的中世界服装在他身上服贴非凡、闪闪发光的镶钻袖扣在雾气里划出银河,"况且某位天才说过——闻到家乡臭味能增强求生意志。"
车载收音机突然爆出刺啦声:"紧急通知!青雾镇出现第六起剖腹凶案,遇害者心脏被替换成..."靳阳一巴掌拍停广播,副驾座弹出个金丝楠木骨灰盒。
"我妈说遇到脏东西就撒香灰。"他抓了把骨灰往窗外扬,"等等,这盒子里怎么有松露巧克力?"
"令堂可能把法式甜点和您曾祖父的骨灰搞混了。"林牧木瞥见雾中浮现的霓虹招牌,"欢迎来到青雾镇殡仪馆,二十四小时火锅自助。"
装甲车缓慢驶入青雾镇。
浓雾笼罩着伦敦的街道,煤气灯在潮湿的空气中晕染出一圈又一圈昏黄的光晕。
阴暗潮湿的街区,似是凌晨。空气清冷。
林木牧有刹那间的迟疑,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开膛手?那是不是还会有福尔摩斯,等等?我是谁?我在哪里?
迟疑一闪而过。
装甲车拥有者林木牧和靳阳熟门熟路把车子驶入警察局,停在门前,并顺利去了法医室,就好像,他们原本就是这里的一部分,没有任何违和感。
第二节:舌尖上的法医
停尸房冷气开得像个巨型冰箱,法医老张嘬着麻辣鸭脖做尸检。
"死者王建国,男,五十八岁。"他掀开白布露出空荡荡的腹腔,"凶手取走全套消化系统,但你们看食道切口——"鸭脖辣油滴在尸体喉咙,"米其林三星主厨的刀工。"
靳阳掏出紫外线灯扫描伤口:"肌肉纤维呈现龙须酥状撕裂,凶器应该是带倒刺的...火锅漏勺?"
"错,是改造过的手术刀。"林牧木指着冷藏柜里的餐盒,"张法医,您给尸体贴海底捞标签是行为艺术?"
老张突然抄起解剖刀:"你们不该来这!"刀尖在触及靳阳高定西装前突然软化,"哎?我的瑞士军刀怎么变成橡皮泥了?"
屋顶通风管传来冷笑,铁皮盖板"哐当"砸在解剖台。靳阳甩出铂金袖扣击碎吊灯,在黑暗降临前一秒,林牧木看见冷藏柜里的尸体集体竖起大拇指。
第三节:舌尖上的嫌疑人
夜市烤串摊飘来孜然香,老板娘剁羊排的架势像在分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