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帝本来在试探隐妃的事,见到意气风发的少年郎,微微瞪大了眼睛。
好俊俏的人!
美色当前,奚烨没有去责问他不端正的礼仪,反而问“玄枭,你这是搞哪一出?”
“自然是寻乐的法子罢了。”君玄枭说“这孩子从雪地里找到,我交给了他一些剑,陛下不如看看,若是中意,几日后的冬猎,就由他陪同。”
“哦?”烨帝长相俊美,语气轻松“看来玄枭对他赞许有加,倒是不容小觑啊。”
君玄枭淡然一笑。
这氛围就是同意的意思,莫云澈眼尖地看到婢女轻轻点头的样子,呼了一口气,像模像样地舞起剑来。
出乎君玄枭的意外,不杀人的剑,莫云澈竟然用的极好,一剑一式间既见功力更见心境。
无波无澜,立破自然。
镇北王捏紧了手中的酒杯,拼命地想什么情况下,莫云澈能懂这样的剑?
天性使然?
不,他不信。
莫云澈停下,抬眼便见那糟心的王爷一脸要杀人的表情,不由得挑眉。
干啥?他“跳”的不带劲?
礼貌性地,莫云澈露出一个笑脸。
妈的,让老子献媚的是你,不爽的还是你,你要不去死一下,问问阎王爷该怎么办?
冰冷如雪峰的人露出一个满心满眼地笑容,当真是好看极了,奚烨想,只是这一身武功,未免太多余。
美人,就应该关进笼子,供人独自欣赏。
莫云澈弯腰接过皇帝赏赐的美酒,垂下的眼睫如魅惑的缩影,勾人探寻。
奚烨直勾勾地看着他,有股莫名的冲动。
他相信自己是个聪明人,所以看得清楚。
这不是可爱的兔子,是难以驯服但值得倾尽心力的狼。
结果比君玄枭想象的好太多,但美人计,他总不会让莫云澈来施展。
云澈不需要做这种事。
他略微克制的压下眼底的凶光,浮现出某些人死去的场景。
稍安勿躁,他无所不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