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澈将他按在椅子上,轻轻抬起他的骨架完美的脚,把鞋子套了上去。
阳光洒在少年的眼尾,添了一份虚幻的温柔耐心。
沈玉怔怔地看着他。
然而美好总是短暂,死亡的恐惧在在到达镇北王监牢的那一刻达到巅峰。
没关系的,沈玉苦笑,死在这里,大概连消息都传不出,这样娘亲就不会知道,以为自己还活着,有个念想。
他低估了自己在君玄枭这里的分量,君玄枭要从沈玉这里得到的不只是□□。
协助玳柔给沈玉下蛊的大丫鬟芷萝被刑法折磨的不剩人样,玳柔被迫观看,竟被吓晕过去。
当然沈玉也没好到哪里去,兔死狐悲,今日他能冷酷无情地处理王妃,那明日也可以这般对他。
君玄枭起初还有心情抚着沈玉的后背告诉他,这是你的仇人,她被折磨,你应该感到畅快。但血腥的场面,很快也索然无味
了。
他抱着沈玉回到了书房,心中的□□不能发泄到病人身上,有些可惜。
君玄枭静静看着磨墨的沈玉,为自己的流露出的在意新奇。
倒是好玩。
“会认字吗?”
沈玉的母亲哪有钱供他读私塾,他摇摇头,有些局促。
君玄枭被他可爱可怜的样子逗笑“无碍,本王教你。”
然而他一个常年征战的人算不上好老师,干脆气恼地手握着沈玉的手一点点写出来“沈玉。”
这是他的名字,沈玉脸颊发红,他脑中浮现一个人,吓的脸刷一下白了。
君玄枭只能看到他毛茸茸的发顶,轻笑“你可喜欢。”
沈玉点点头,手指颤抖地点上君玄枭的胸膛。
“你问我的名字?”
他点点头。
君玄枭牵着他的手写下自己的名字,沈玉比他想的聪明许多,好多字只要看一遍便能写出来,带着独属于沈玉的灵气。
无论是那日舞出的剑,还是现在的才气,沈玉总是能勾起他的兴趣。
君玄枭笑得真心实意“玉儿,你可真是个奇人。”
沈玉被那声玉儿恍了神,看向君玄枭俊美脸庞的目光参杂上爱慕。
除了娘亲谁还会像王爷这样对自己好。
毕竟不能干事,君玄枭离开的算早,院内的莫云澈正在打瞌睡。
小疯子最近越发嗜睡了,君玄枭摸上他的脸“怎么不醒。”
莫云澈不情不愿地耷拉着眼睛“王爷……”
傻子也晓得君玄枭不会伤害自己,再说他又不能还手。
君玄枭发现他的皮肤不如沈玉的滑嫩,但更让人留恋,他说“字认的怎么样了?”
君玄枭有给莫云澈请私塾先生,虽然是暗卫里挑得老师。
莫云澈骄纵地笑了,下巴搁在君玄枭手掌心,拉长音调“我的字可——好了。”
镇北王轻笑一声,揉了揉他的头顶“做的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