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砂自己也对这个消息很感兴趣。
都死到临头了,药师兜嘴里的肯定是真话,起码有七分的可信度,可是满打满算,宇智波鼬今年连二十都没有,正是一个忍者的黄金年龄,怎么就命不久矣了呢?
是有人盯上他了?还是宇智波的血继病?
“他在服用一些激发身体潜力以维持状态的药物,”药师兜趴在地上喘了两口气,斩钉截铁的说,“这种药物我在根部见过。”
药师兜不愧是顶级间谍“行走的巫女”药师天善的儿子,他继承了母亲的衣钵,游走在音忍村、蝎、根部之间做多面间谍,连这样罕见的药物他都认识。
“木叶根部?”罗砂皱眉,难道宇智波鼬叛逃是木叶根部授意的吗?谁这么傻,把一个潜力非凡的未来影级往外推?
“药物?”大蛇丸挑一挑眉,从袖子里抖出一个卷轴,这卷轴里又套了七八个卷轴,这些卷轴上都标着没有规律的符号,估计只有大蛇丸自己知道意思。
大蛇丸在这一堆卷轴里翻找了一下,挑出来一个,然后从中拿出一个装有灰色粉末的小袋子,扔在药师兜眼前,问:“是不是这样的?”
能活着做那么年大蛇丸的助手、没有在实验过程中成为实验素材,药师兜的医疗天赋不可小觑。
药师兜勉力支撑着自己直起半个身子,扶了扶挂在鼻梁上的眼镜,然后用沾着血污的右手拿起袋子,捻起一些粉末,凑到鼻尖闻了闻,甚至张嘴尝了一点,才回话说:“主料基本和这个一样,宇智波鼬吃的那个,还加了一些补药,并不对症,但是吃完他的脸色会格外红润。”
“这个药最初的成品是我还在木叶的时候做的,”大蛇丸对罗砂解释说,然后不屑地嗤笑一声,“就团藏手底下那几个蠢货,哪有本事改得了我做的东西?不过是画蛇添足罢了。”
这个药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以镇痛,可以激发人的潜力,但是也会掏空人的身体。在服用者死的时候,可能表面上都是完好的,甚至容光焕发,但内里其实已经千疮百孔。
团藏根部的成员大部分都是孤儿,在团藏眼里这些人都是一次性的消耗品,所以他在和大蛇丸合作的时候,让大蛇丸开发了这种药物,他要最大限度地利用这些人的价值,至于根部成员的性命,他并不在意。
根部成员可能以为这是一种特效药或者安慰剂,但实际上这是催命符。
暂时保住了性命,药师兜看大蛇丸把自己说的话听进去了,眼睛又开始叽里咕噜乱转了,估计是在大脑风暴,又想耍点花样。
药师兜跟在大蛇丸身边那么多年,他这点小心思怎么能逃过大蛇丸的眼睛?大蛇丸当即一个瓜子壳砸到了他脚边,“继续说。”
大蛇丸这个瓜子壳砸出了苦无的效果,那一小块地板都被砸裂了,药师兜缩缩脖子,说:“木叶借您这次生事的机会,放了很多假消息出去,其中就有三代被您气得病重这件事儿。现在木叶又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所以我查到晓可能会派宇智波鼬来一探虚实,他的搭档鬼鲛估计也会来。”
听到宇智波鼬可能会来木叶这件事儿,大蛇丸眯起了狭长的眼睛,微笑着道了一句:“有趣。”
不知道他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罗砂索性直白地问了出来:“等一下,这个‘晓组织’是什么来历?”
目前罗砂听到的三个成员都是叛忍,还是s级的叛忍,这组织一看就不简单。
“哦,是我疏忽了。”大蛇丸笑着对罗砂解释,可这笑容在罗砂看来怎么看怎么像别有深意,“这是我以前的组织,从木叶叛逃以后,我在那待过一段时间。”
罗砂在心里把这个晓组织的危险程度又拉高了一个档次,这是什么样的一个组织啊?竟能容下这么多尊大佛。
“这个组织的目的很简单,他们的目的是抓捕人柱力。”大蛇丸漫不经心地说。
哦,抓人柱力啊。
等等,抓人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