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许衡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病历,这时舒凇缓缓推门走了进来,眼睛还有点红肿,颤抖的说道:“许衡,我……我是来跟你道歉的。昨天是我太冲动了,没有听你解释就……我错了,你能原谅我吗?”
许衡轻轻点了点头:“没事了,都过去了,以后不要放在心上了。”
舒凇微微一笑:“真的吗?太好啦!许衡,我就知道你不会生我太久气的。”
很快她来到了凝鸢的工作室,她抬头看了一眼说道:“怎么啦?看你这么开心。”
舒凇眉飞色舞地说道:“许衡原谅我了!我就说他肯定不会真的怪我,他对我还是和以前一样好。”
凝鸢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老大,手中的笔都不自觉地掉落在桌上:“什么?他就这么轻易原谅你了?”
舒凇疑惑地问道:“怎么了?他原谅我不好吗?你这反应……”
凝鸢站起身说道:“舒凇,你太天真了。这事儿不对劲,许衡绝对没那么简单。”
舒凇说道:“啊?你在说什么呀?许衡一直都是个好人,他就是大度,所以才不跟我计较。”
凝鸢道:“你想想,以前他不爱说话,看起来好像很好拿捏,可实际上呢?我曾经看过一本书上说,大智若愚、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才是真正的高手。而且许衡是白手起家,一路走到现在,这种人的心性得有多沉稳。他现在这么轻易原谅你,说不定只是不想和你起冲突,实则已经在心里和你划清界限了。”
舒凇撇了撇嘴:“你想太多了吧,许衡不是那样的人。他要是真的生气,直接说就好了,干嘛要这样弯弯绕绕的。”
凝鸢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他要是直接说,那还是许衡吗?不信你就试试看,你再找他聊聊,看他对你的态度,是不是和以前一样亲密无间。我敢打赌,肯定不是了。”
舒凇半信半疑地离开凝鸢的工作室,走进医院,许衡见她进来微微一笑,从桌旁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正是和昨天被舒凇撕毁的一模一样的包包,递向她:“我想着昨天礼物你应该会很喜欢,所以又给你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舒凇嫣然一笑,“许衡,你对我真好,我还以为你会生我气呢。”
许衡笑着摇摇头,“怎么会,都是小事。”
舒凇道:“那晚上一起吃饭吧,就当是我赔罪。”
许衡点点头说道:“好,我下班去接你。”
舒凇拿着包包,满心欢喜地回到凝鸢那里,一进门就看到温程也在。她迫不及待地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你们看,许衡不仅又送了我包包,还答应晚上和我一起吃饭,凝鸢你就是想太多啦,许衡根本就没生我气。”
他们对视一眼。凝鸢说道:“舒凇,你太单纯了,这恰恰说明许衡手段高深啊。他送你包包、答应吃饭,只是不想让你察觉到他已经放下了,这是在和你保持表面的平和,实际上,他心里早就和你划清界限了。”
温程道:“是啊,你看,他以前对你好,是真心实意,现在呢,这更像是一种礼貌性的回应。他这是在悄无声息地拉开距离,还不让你发觉。你们现在恐怕真的就只是普通同事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