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再长高一寸,就能翻过了。
“我知道很多哦,我还知道昆仑刀宗的宗主叫姜悔,神农谷的神医叫方婉,他俩在一起了,蜀地还有个大魔教,叫什么毒什么教。”
她仰着下巴,阳光映入瞳内荡漾,透过一缕缕回忆,仿佛瞧见了遥远的另一个世界,她捧着手机贱兮兮的骗她姐妹入股小说。
唉,骂太脏,遭报应进书里来了。
“你说的关于羽林军的情报是什么?”她偏头看向同坐于屋檐的青年,却见他皱着脸,好似在他面前的是个怪物,“你想什么呢。”
徒然清醒的殷予桑后挪着远离她:“你说的大魔教不会是毒刹教吧,他们早在十几年前就改名脱离魔教了。”
纪宜游不解,都是魔教了还能脱离?她还未来得及问出口,就听见青年的声音继续响起。
“丞相府你比我熟悉,那边是什么地方。”
纪宜游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紧靠着前院的将庄院,也是爹娘的住所,院子侧边用游廊衔接着厢房与观赏亭台,是府内唯一的半开放院落。
“我爹娘的住所,怎么了?”
殷予桑了然地点点头:“你爹的书房也在院子里?”
“不算。”纪宜游不疾不徐道,“书房在前院,不过院里的确有个小书房用于存放书籍和文书。”
“北边一仗的位置有棵杉树,底下有个羽林军,一盏茶前,他从你爹院里的书房出来。”殷予桑边说,手指换了个方位,“东侧假山,也有个羽林军,半烛香前他与右侧院落里的妇人,交易了物件,瞧着像信。”
“至于那个叫乔源的,他的隐匿能力最好,我找了很久,你猜我在哪里找到了。”
纪宜游跟着他的思路在府内各处巡视,最终她的目光停顿在崔姨娘和纪宜淼所在的福禄苑,也就是他口中与羽林军有所交易的院落。
“你瞧见的妇人,大抵多少岁。”她望着四四方方的院子,过于遥远的距离以及刺眼的阳光,让她的视线糊了层薄薄的光晕。
殷予桑收回手,身子向后微仰,慢条斯理道:“三四十吧。”
“乔源也在福禄苑,是不是。”纪宜游视力很好,但除了殷予桑指明的两个羽林军还有一个躲在前院休息的羽林军外,她找不到剩下的两个以及他们的头头乔源。
但直觉告诉她,乔源在福禄苑。
没等殷予桑回答,她敛着眉目,说出了自己的猜想:“乔源是太子的人,崔姨娘的娘家与先皇后属于连襟,说起来崔姨娘勉强算得上皇室外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