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纸条上内容阅读完,陆濯昭有些犹豫。
这两条可以说是两个全然对立的规则。
是其中有一条有错误么?还是两条内容间藏着一个陷阱?陆濯昭这么想着。
也就在这时,已经将抽水马桶中的呕吐物冲走,并且还被马桶里漂浮的自己的呕吐物恶心的不行的邱毅凑了过来。
他扫了眼镜子中自己,又摆了个自以为帅气的poss。
“陆哥,你说我们当时要是没有吃那顿饭会怎么样。”邱毅看着镜子中帅气的自己陡然间冒出了这么个想法。
“不清楚。”被打断思路,陆濯昭将卫生间找到的纸条收入口袋。
大概会是很糟糕的结果吧。这句话陆濯昭没有说出来。
……
就如同陆濯昭所猜想的那般,就在陆濯昭他们安稳用午餐的时候,他们所在这个名为‘幸福小区’的老小区内,几户人家内部发生了一些小插曲。
伴随着斧头砍在骨头上发出的‘咚’的一声,正在吃饭的白周被溅了一脸血。
“啊,怎么把肉拿到这里来了,最近的记性真的不行了,周周不好意思啊。”手持斧头身上围裙已经完全被鲜血浸润的漂亮主妇双手合十的对白周卖了个萌。
漂亮主妇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但是眼角的皱纹还是出卖了她的真实年龄。保养得当的同时也得到了岁月的眷顾,温柔成熟的大美人。
如果忽略她完全没有眼白的黑漆漆的眼睛以及那把染血的斧头,和坐在白周对面位置上几乎已经被斧头剁碎的二十岁出头年轻女生尸体的话。
白周依旧在吃饭,完全无视了一旁主妇‘妈妈’的表演。
“啊,要快点将肉放回冰箱,不然一会儿让周周爸爸回来看到又要说雇保姆的话了。”漂亮主妇并没有在意白周的无视,她盯着桌前的尸体一脸为难的自言自语。
坐在白周对面女生,她的尸体因为斧头锋利,头颅与尸体只剩下一层皮肤黏连着,卡在了尸体椅子与饭桌的夹角之间,脸上还保持着临死之前恐惧与扭曲,凹出来的眼球正死死的瞪着前方的白周。
一旁客厅电视里正在播出今日的新闻,市里一家有名的餐厅发生了集体食物中毒事件,镜头里那个胖胖的专家正在建议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梅雨天气注意食物保鲜,胃口不好不要吃油腻最好食素。
主妇‘妈妈’如同拽着一直死猪一样拖着尸体走到了冰箱前,将这具不久之前的还被她亲昵称作‘小宝贝’的女生尸体粗暴的塞进了冰箱的冷藏柜。
大小合适。
电视里已经开始播放下一条新闻。
一个特大杀人案告破了,警方正在友情提醒市民朋友夜晚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白周抹了抹脸上的血迹。
看来可以无视‘妈妈’的话,但不能忤逆她。
必须维持良好的家庭关系。
痛失非独身份与‘妹妹’,骤然变成独生子的白周如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