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予辰捏紧的拳头抬起来,想朝门砸去。
但下一秒,理智取代冲动。他急忙转身,又踮着脚退回去,再抹黑匆匆走下楼梯。
迟予辰来到楼下,跑到那个亮着灯的房间的下面,想着怎么上去,幸好,外面有一根管子。
他顺着管子往上爬,起初爬得不顺利,几次差点要滑下来,但他靠着臂力、腿力,硬是稳住了。
到了一楼人家的阳台,他跳进去,又顺着管子往上爬,很快爬到二楼霍盛源所在房子的阳台。
阳台是露天的,迟予辰爬进去,看到阳台上有一扇门,他刚想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听到旁边的客厅传来一阵鞭打声和隐忍的女声。
迟予辰停住脚步,爬出阳台,又攀附在管子上,看到客厅的窗户没关严实,秋日阵阵凉风吹进去,吹得里面拉好的纱帘掀开一角。
眼前的一幕,让迟予辰差点没抓住管子掉下去,他慌忙地紧紧拽住管子。
他看到,他的沉睡公主,身体被黑色绳子绑住,眼睛被黑布蒙上,嘴里被塞着某个东西,她正弯腰趴在茶几上,以一种极其羞辱的姿势被迫迎接着霍盛源的bao/行,被迫接受着他甩下的鞭子。
鞭子在她身上烙下一道道红痕。
迟予辰极为震惊,瞳孔变大,心间仿若袭来一波又一波地震,震得他又怒又疼。
他双眼冒出怒火,几乎要将里面那个禽兽燃尽。
迟予辰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少,快要掉下来时,他的理智才瞬间回笼,顺着管子往上爬,又爬到了阳台上。
阳台上的门没锁,迟予辰轻轻一推便推开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没有立刻跑去客厅,而是借着月色,在房间里逡巡,看到这个房间跟他见过的任何一家的房间都不一样。
房间里摆放了两张窄床,床上摆了各种铁链、器具之类的。
他在靠门的那个床边看到摆了一个竖桶,里面放了各种各样的器具,他挑了一根类似棒球棒的棍子。
迟予辰小心翼翼地往外走,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他还没走到客厅,便听到激烈的声音,类似鼓掌的声音,还有鞭子抽打的声音,他心底的怒火熊熊燃烧。
霍盛源,这个衣冠禽兽,竟然做出这种恶心事!
迟予辰快走到客厅时,偷偷往那儿看,霍盛源背对着自己,正在对艾嘉进行着疯狂的jian/踏。
他咬紧牙,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碎。
他一秒都不想看下去了,疾步往客厅跑去,趁霍盛源还沉迷在他的施/nue行动中,迟予辰挥舞着棍子往他身上、腿上胡乱地猛砸一通。
霍盛源显然没料到会在自己尽兴时,有人来破坏,还是一种惊天动地的破坏。
他被棍棒打得抱头乱窜,同时,嘴里还不忘大声怒骂:“你他/妈是谁?”
“我是你爷爷!”迟予辰照着他的膝盖弯处使劲打,打得他一条腿跪地上,再打得他另一条腿跪地上,听到他口中直喊“饶命”,他都没有松手。
这是他第一次揍人,还揍得如此狠。
彼时,迟予辰觉得,不管自己打这个禽兽多少下,都无法解心头怒火。
艾嘉的眼睛还被蒙着,在黑暗中,所有的声音都被放大,她听出来了,解救自己的是她的迟哥。
是她的迟哥!
她的迟哥来了!!!
艾嘉想到自己这副被人凌/ru的模样,吓得连忙从茶几上爬起来,拼命挣脱开被绑住的手,摘掉眼罩、脚上的绳子、嘴里的东西,顺手从沙发上拿起一件衣服盖到身上。
她看到迟予辰疯了一样,用棍子一下一下地往霍盛源的身上砸。
他的眼睛红得要冒火,额头上的青筋暴出,紧紧咬着牙。
艾嘉怕迟予辰再这样打下去,要把霍盛源打死,连忙喊:“迟哥,够了,别打了!”
“今天看我不打死你!”迟予辰所有的怒火都集中在霍盛源身上,打累了也没停。
“迟哥,你这样打下去,会把人打死的,打死了,你也活不成。”艾嘉万分焦急,带着哭腔。
她的迟哥会有大好前程,怎么能为了她,做这种不理智的事。
艾嘉看到迟予辰终于扔下了棍子,那颗提起来的心,才终于一点点落下来。
“迟哥,迟哥……”艾嘉一遍遍喊他,眼里蓄满泪水。
可是,为什么她的迟哥看都不看她一眼?
他要做什么?
艾嘉看到迟予辰从一旁的柜子上拿了一把剪刀,用力踢霍盛源,把他踢得翻了个身。
面朝霍盛源,迟予辰眼里几乎要喷火。
“迟予辰,你把剪刀放下,有话好好说。”霍盛源吓得直往后退,退到茶几处,退无可退。
迟予辰拿着剪刀,一步步朝霍盛源靠近。
他弯腰把剪刀的尖头抵到他脸上,再到他脖颈,沿着他的上身一路下移到他的腹部。
霍盛源吓得动都不敢动,任由他拿着剪刀对他进行心理上的凌迟。
艾嘉看得心惊肉跳,看着迟予辰把剪刀继续往下移,听到他说:“禽兽,今天我就让你断子绝孙!”
“迟哥,别!”艾嘉睁大眼,大声喊。
但迟予辰的动作没有停,她吓得闭上眼。
很快,艾嘉听到霍盛源传来一声“啊”,凄厉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