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萧二反驳王世成,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一本正经地说道:“是重阿祢姑娘轻我们三。”
“哎。”王世成戳了戳萧二,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你说,以前也没见着他对谁上心过,这一回京怎的就成这样了?”
萧二一听,瞥了眼旁侧一副看好戏模样的王世成,默默将萧一往自己这侧拉了拉。
可惜这拉一拉也没能拉住萧一那张没把门的嘴。
“你不也是一回京就跟疯了一样爱上了水秀儿姑娘。”萧一一向说话口无遮拦,在萧二的百般暗示遮掩下,还是硬把这话说了出来,完了还看热闹不嫌事大,添了句:“还偷偷把人给带了回来。”
“这怎么能一样!”王世成不满,抱着手臂,得意洋洋地开口道:“水秀儿和其他人不一样,她既不庸俗,也不清高,她懂我,她看透了我的内心,她说了,我是她见过最不一样,最特别的男人!你说,能有这般眼界的女人岂会是凡物?而且……”
说到这儿,王世成突然不自然地停顿了一下,脸上飞上了两片可疑的红:“而且,就算她是庸人,我也喜欢她……”
“噫——”萧一调侃出声,用胳膊顶了顶一旁羞涩的王世成,调笑道:“那若是她不喜欢你呢?”
“不喜欢我……”王世成愣住,随机又反应过来,手勾上萧一的肩膀就往下压:“你小子,倒是爱问,有本事,你也去找个姑娘看看能不能看得上你,别整日在这儿说些酸话。”
“哎!你不讲武德!你搞偷袭!萧二,来搭把手!”萧一一边反抗一边笑着朝萧二招呼,两人看着就像个天秤两端不断地升降。
萧二恍若未闻,随处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那远方飘来的云彩发呆。
公子和阿祢姑娘吗……
而此时,他正心心念念的萧谓与祢生却在院内的某个角呆着。
两人蹲在地上,看着掉落在地面的瓦片,数着它碎裂的痕迹。
“破了?”
“碎了。”
萧谓看着这炸成花的碎片,倒也不知该如何说,只是有些后怕。
若是方才有人没能多开,这炸在地上的就要是他们的血花了。
这幅场景,总让人觉得似曾相识。
这是什么时候遇着过的。
“是茗儿。”祢生冷静分析道:“你先前在牢里,那银针也是从天而降的,看来她从地牢里出来了。”
“她是如何出来的我们自然是无从得知,现在我们也必然抓不着她,不过……”祢生轻笑,摸了摸袖中那两块玉佩,嘴角微微勾起,眼里是从未有过的兴奋:“不过我有一计。”
说着,两人的脑袋就凑在了一起,时不时还发出窃窃笑声。
萧二站在不远的拐角处,面如土灰。
兄弟是笨蛋,上司脑袋好像不好使,似乎周围只有自己一个正常人。
他该如何一个人撑起这个家,在线等,急。
“哎哟,我找你们半天了,两小孩在那边做什么呢?快,我们该准备出发了!”萧老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了,突然就从前方的拐角冒了出来,穿着朴素,手上拎着一食盒。
“您这是……给刘夫人的?”萧谓有些不解。
他知道自家祖母在京城圈子里那叫一个炙手可热,几乎每位夫人贵女都是她的友人,只不过这次的刘婉莹似乎动作有些大了……
萧谓悄悄收回视线,先行起身,又伸手,想要拉祢生起来。
“多谢。”祢生避开他的手,自己用手一撑,就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与灰就上前迎接萧老夫人。
“祖母,怎么这么快就出来啦?”祢生好脾气地伴在萧老夫人身边,偶尔一抬眼那眼里也满是孺慕之情。
“这还不是亏得你们带我去,不然啊,我一年到头见不着这套衣服出来。”萧老夫人乐呵呵的,一点儿没有方才那紧张的样态。
“您这般容光焕发,看来穿什么也掩不住您的潇洒。”王世成不知何时从后头也冒了出来,手背在身后,昂首挺胸,像只骄傲的大公鸡。
而他身后则是不知为何有些萎靡不振的萧一。
得,这下知道谁赢了。
萧二缓缓从树干后面溜了出来,不动声色地站在了萧一身旁。
以后他叫萧一好了,萧一改名叫萧二才比较合适。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对面两人点了点人数,对视一眼,朗声道:“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