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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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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风骤雨,打落林间繁花,阁楼一处,窗外的风悄悄顺着缝隙溜进,让一抹烛火急促的晃动,照在鸳鸯屏风之上,映出交错纠缠的两道影子。

温玉的纤细的指尖抓住床单,她大脑恍然,激动到了极致,只剩那抹烛光倒映在她几乎无神的目光中。

霍煦宁搂过温玉的头,她鬓角微湿,仿佛刚沐浴过一样。

霍煦宁声音暗哑:“还要么。”

温玉摇了摇头,她咬着唇,一双眼睛楚楚可怜,对霍煦宁道:“郎君,妾身受不住。”

霍煦宁轻轻问了吻她的额头,柔声对她说:“你家在哪,我会去上门提亲。”

温玉仰头,薄唇碰到了霍煦宁的唇,呼吸交错,两人目光渐渐变深,像是成为了水,又交融到了一起。

翌日天光大亮。

温玉早就沐浴一番,穿好了备用的衣衫,她细细描眉,霍煦宁已经到端上了饭菜。

温玉早就饿了,见到这饭菜的品相,有些嫌弃,但出门在外,也就不挑了,等尝上了一口,发现味道还不错。

霍煦宁:“你躲在夫子门外已经半月有余,谁人都知你诚心拜师,可惜夫子不收女弟子。”

温玉嚼到了一块肉,味道很入味。

她细细品味了一下,心想,我可不是想拜师,只不过传言这夫子羽扇纶巾,仙气飘飘,她听闻好奇罢了,可谁成想这夫子已经五十余岁,身体瘦癯,宽大的衣衫几乎整个罩住了他,在游船上吹得四散,确实有仙人临世的感觉。

传言倒也是真,可却和温玉想的有些差池,原本她败兴而归,但她见到了夫子的弟子们。

她喉咙微动,然后在门前拜师,其中搭上她觉得其中最不错的霍煦宁。

一夜过去,果然霍煦宁最不错。

重情重义,还敢于担责,明明昨晚是她“中毒”在前,求助在后,他还负责的提亲。

不过温玉自然不会将这种事情说出,霍煦宁到了该去上课的时辰,温玉含情脉脉相送。

等霍煦宁离开之后,她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等休息够了,她用纸笔画了几幅图,皆是霍煦宁的模样,霍煦宁也就回来了,她已经替霍煦宁磨好了墨。

霍煦宁看到这几幅图,他眉梢微动,一把揽住温玉纤细的腰身,让温玉坐在他腿上,两人闹了一会,霍煦宁炽热的手摸上了温玉的衣服上的带子。

温玉握住霍煦宁的手:“郎君,长夜漫漫,如今夫子留的课业还未开始。”

霍煦宁顿住了,她明显感觉霍煦宁的呼吸变沉了,她拿出霍煦宁的纸笔,声音轻柔,念着夫子留的课业。

霍煦宁觉得自己第一次写课业的时间这么漫长。

等两人写完,又吃了几口,吃着吃着两人便去了窗边,温玉的腰带落在了叉竿上,后来他们又去了床边。

两人又开始厮混上了,一来二去,又半个月过去了,这夫子并非本地人,带着弟子停留时间不长。

霍煦宁刚开荤,加上身边人又是心上人,他心里难免焦急,又问了一遍:“你家在何处,我去何处提亲。”

这半月来,霍煦宁问了数次,但温玉总是柔柔弱弱开始索要,搞得霍煦宁无暇再问下去,可夫子要离开,霍煦宁也得跟着走,他对此地无挂念,唯一在意的就是温玉的身家。

他从来没有这样深刻的渴求。

当然霍煦宁也不是没查过,可温玉本就是求学而来,当地人也不清楚温玉的身份,导致霍煦宁如今对她家世全然不知。

温玉媚眼如丝:“轻易得到的答案我不喜欢,郎君亦如是,郎君擅长解谜,不如我出一谜题,答案就在最后,若郎君解开,那皆大欢喜,也有趣得很。”

霍煦宁总觉得哪里不安,但又被温玉这幅模样勾住,自然全心应下,他再次吻住温玉。

等霍煦宁在第二日找到答案之后,却只看见一封信,信上只有八个字:“山高水长,来日相逢。”

霍煦宁:……

等他回了小院之后,早就是人去楼空,霍煦宁找了一通,但这里不是他的势力,他终究是没找到温玉的痕迹。

等他和一众人回去之后,回到将军府上,祖父刚从边关回来,霍煦宁的祖父是太祖皇帝亲赐的异姓王,老当益壮,他父亲死在了战场上,他身为霍家唯一的子嗣,被禁止上战场,但武学文学倒是一样不落下。

霍煦宁对祖父抱怨:“我这空有一身知识,毫无实践,若是上战场,岂不是要纸上谈兵。”

祖父为了他的安全,根本不听,霍煦宁为此对着干了好几次的仗,甚至偷偷溜过军营,也干出一些功绩,但名声有了,祖父的注意力也有了,直接将他从前线送了回来。

如今边关稍安,祖父对霍煦宁道:“皇帝有诏,要进京面圣,恐怕凶多吉少。”

朝廷风云变幻,自先帝驾崩,上面的皇帝换了几轮,如今竟是皇后称帝。

祖父不愿与京城扯上关系,奈何圣命难为。

霍煦宁更是心心念念温玉,不舍得离开此地,他还妄想找到温玉,奈何祖父说:“你扮作我的副官,和我一起去吧,朝廷水深,你该早就觉悟。”

*

温玉回到了山上,山上更深露重,她的侍女和温玉面容一致,见到温玉,她竟扯下一层假面,笑嘻嘻说:“公主你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可就装不下去了。”

等侍女扯下假面之后,竟然与如今的温玉有七八分的想象,温玉坐在床边,侍女端来热水,兑上了药,替温玉擦拭面容,过了片刻之后,温玉渐渐恢复之前的模样。

温玉挑眉,却是不信,她这侍女古灵精怪,山上的人恐怕都已经被她被折腾一遍,兼之侍女如今虽是叫屈,却并无一点可怜的情绪。

侍女:“这下山的感觉如何?”

温玉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很不错,过去我不懂为何有公主养面首,如今我却感同身受。”

侍女笑嘻嘻道:“男欢女爱,乃人之常情,只是公主遇到了不错的人,竟然未带回来。”

温玉还是有些良心:“那人是夫子的首席弟子,不仅人长得俊美,书也读得不错,他的文章我读了,颇有治世之风,若考学,自然会名列前茅,世间子弟,自然会去往京城,我们在京城等着,他那般的人物,自然一到了京城,就会有名声,到时候我们自会相遇。”

侍女没想到公主竟然存了这样的心思,也是,还有几个月就要到春闱了,待考的学子即将奔赴京城,如今沉溺床笫之事,确实会影响。

侍女屈身笑道:“公主良善。”

温玉捏了捏侍女乐婠的鼻子:“你就爱打趣我。”

乐婠又和温玉嬉闹了一会,才说起了正事:“公主,宫里的人快来了。”

温玉原本在笑,如今收敛起了笑,她之所以下山一个月,就是听到信说宫中来人,要接她回京,如今她在山上自由自在,可回到宫中以她的身份,定有数只眼睛盯着她,她无法随性子来。

她并无半分束缚之意,她骨子里面流淌的是温氏的血脉,注定追权逐势,如今只不过是复旧如初。

当宫里的公公来到山上,山上的一众人大张旗鼓回到了京师,温玉白纱坐在轿撵之中闭目沉思。

京城势力盘根错节,她踏入其中恐怕不会那么轻易,不过她的身份,她的母亲都是别人赶不上的助力……

当温玉回朝之后,皇帝赐府邸,赏食邑千户。

本朝长公主才会赏赐食邑六百户,皇帝此举,无疑是告诉众人,温玉的身份贵重,非其余人能比。

因温玉是皇帝还是妃嫔时的长女,温玉八岁时先皇病重,众太医束手无策。

温玉溜出皇宫找到一位神医求药,可惜这神医与先皇有仇,哪怕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肯为先皇医治,温玉只好跪在神医门前,直至跪到昏厥。

神医终于起了恻隐之心,将温玉接到屋子里休养,等温玉醒来之后,神医说若想让他去救她父皇,她必须要上山苦修十年。

温玉一口应下。

神医出手,先皇转危为安,得知是温玉所做,心里早就一片感动,皇宫之中尔虞我诈,没想到他女儿有这片真心,于是封赏她母亲为贵妃,赏赐温玉不少财物,温玉却说:“儿臣要去山上苦修,此番财物赏给神医吧,儿臣并不需要。”

先皇听后自是不许,温玉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儿臣虽是女子,在掖庭局也学会了一诺千金,此乃儿臣自愿。”

先皇更是怜惜,温玉最后去了山上清修,先皇怜悯公主年幼,派了不少人伺候。

而那几日皇帝自然见识病重之时各妃子的态度,开始偏宠温玉的母妃,自此之后,温玉的母妃荣冠后宫,无人能比,直至先皇驾崩。

先皇驾崩之后,她母妃还想接温玉回宫,温玉却说,十年之期未满,儿臣不会回宫。

于是只好等到十年,温玉这才回去。

神医也没想到温玉竟会这般决绝,他成了温玉的老师,抽空在山上也教习温玉。

其实一年前神医便对温玉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没必要一直在这荒僻之地,我允许你回去。”

温玉却并不同意,神医终于尝到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的感觉了。

十年之期一到,宫内就将温玉接回去了。

温玉已经拜访诸多大臣,如今每日也去皇宫请安,忙碌了快一个月,终于闲暇了下来。

她住在早就已经修葺好的公主府内,半躺在摇椅上假寐,旁边的乐婠在弹琵琶。

一曲完毕,温玉活动了一下腰肢,对乐婠道:“你如今还留在我的院子里面么,你不去见见你的师父么。”

乐婠并非普通侍女,她曾是一个剑客,后来收编朝廷,为朝廷办事,三年前她曾经伪装身份去温玉山下的城内搜查贪官的线索,可惜在外面势单力薄,中了箭伤,乐婠想起来温玉在山上清修,直接在黑夜闯进温玉的房间,求温玉庇护。

温玉觉得有趣,便帮了乐婠一把,一年过后,贪官罪证收齐,乐婠将罪证送往京师,当时京师撼动,半数官员皆因此事调动。

乐婠见此事终了,重新回到山林,继续当上温玉的侍女。

温玉曾问她原因,她说自己做久了刀,是温玉让她体会怎么样做一个人,她想待在温玉身边。

温玉却说:“若你跟着我,待我回京城,也只会让你做刀。”

乐婠说:“那便做刀吧,做你的刀,我心甘情愿。”

温玉沉默,让乐婠留了下来,不过乐婠每日练武,她也从乐婠这学了不少护身的手段。

回忆渐渐散去。

听到温玉这话,乐婠放下手中的琵琶:“我当时只告诉师父我要游历山川,并没有告诉师父我跟随公主,如今师父并不知晓我回来了。”

温玉心想,乐婠的师父掌控朝堂秘闻,知道乐婠的踪迹也不过是迟早的事。

她无意多说,心想这种事情乐婠自己也知道,挥了挥手,乐婠又弹奏起了琵琶。

这段时间温玉很累,朝堂纷争杂乱,哪怕皇帝是自己的母亲,伴君如伴虎,过于劳累之下,她有些想念霍煦宁温热的躯体,以及他总是咬住她的耳垂,湿漉漉的舌头滑过,她会忍不住发抖。

她甚至在想,十年她都坚持了,她怎么会在最后一个月贪恋人间,忍不住下山呢。

难道她潜意识就知道那是她最后的自由么。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光怪陆离,她看到了很多人,最后却出现了霍煦宁的脸,她一把伸手,却只抓住了摇椅的扶手。

她睁开了眼,天色已晚,身上不知何时盖了一层薄被,她喊来另一个侍女,替她揉了揉眉心,乐婠已经离开了,只剩下琵琶放在这里。

等她慢慢清醒过来,她起身翻出来一本书,一旁的女官出现开始念书,等到了吃饭的时候,她才让女官停下。

乐婠不在,整个公主府倒是很寂静,温玉有些想念活泼的乐婠了。

……

如同温玉所想,乐婠的师父早就知道乐婠回来了,她收到了信号,便等温玉睡着之后替她盖上被子离开了。

她师父在一个包间,隔壁无人。

乐婠跪了下来,面无表情,如同冷漠的冰:“乐婠参见师父。”

她师父身居高位,替皇帝一直铲除异己,已有酷吏之名。

他面容冷峻,从不见笑容,手段狠辣到小儿闻之不敢夜啼。

乐婠的师父声音似乎都带着冰碴:“你如今在公主府一月有余,竟未想过回来。”

乐婠头更低了:“听闻师父最近在办宰相谋逆案,乐婠不敢打扰。”

“如此说来,倒是我的错了。”

“徒儿不敢,是徒儿私自决定,却让师父为难,师父挂念徒儿,徒儿已是悔不当初。”

师父:“你不必回来了,我身边已经没有你的位置,只是你要记得你我师徒关系。”

乐婠听闻松了口气,但她语气依旧卑微:“徒儿记得了。”

师父:“山间你可待得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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