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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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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秋很诧异,她的养父竟然有是找她,还让她嫁给萧豫,她不喜欢萧豫,不,应该是不喜欢和皇家扯上关系,她对萧豫有好感。

在与他分开的这些日子中,她偶尔也会想起这个男人,但她从未想过嫁给他,但她不想违背养父的命令,她自穿越来后,在那些日子,她发现她无法在古代生存,所有人都不会相信一个小孩,她基本混成了一个乞丐,在当乞丐时,她想,假如有一个人来帮她,即使那人十恶不赦,她也会为他效命。

她的养父来了,那时她像个小狗一样蜷曲在街角,目光冷漠冰凉,而他的养父走了过来,给了她第二次的生命。

红烛摇曳,诱人心弦,萧豫看着在床上端坐穿着大红织锦的女孩,因为蔓秋不是他的妻,所以他不能给她一场婚礼,不过走个过场,来到了他的府邸,但他从未想过她会穿一身红衣,果然,如她养父当初来这的条件,找一个抓不住的女孩,他那是便知道是蔓秋,也知道她拥有倾城之容颜。

现如今,这个女孩在他的面前,他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当他掀开那且红且艳的面纱,他见到蔓秋那冰冷艳丽的容颜,玉一般白皙细腻的面容,艳如罂粟的唇色,冷漠冰凉的眼神掩藏着讥笑。

虽然一闪而逝,但却萧豫心惊,再看向蔓秋,眼中没有笑意仿佛她还是那个绝世的女孩,他问:“你可以选择离开,你帮过我,我不为难你,拓止城我也会帮助。”

蔓秋浅浅的笑道:“没有必要了,我回不去了。”

萧豫看着她快要哭出的脸,说:“你若难过,可以哭出来。”

蔓秋听到这句话,表情忽然变得疑惑了,“我看起来很难过么。”

她摸了摸脸,忽然觉得一片湿润,蔓秋忽然惊到了,而后笑了,慢慢泪水的脸载着解脱的笑:“原来我是想家了,只有这种时候,才会觉得只有自己的父母最爱自己吧。”

萧豫并未多想,自以为她是因从小被张渡收养,希望有个父母,于是便对她说:“以后,这便是你的家。”

蔓秋没有回答他,只有哭到极致的话语:“我会听我养父的话的,你便是我的夫君。”

萧豫看到这样,便一直在哄她,直至把她哄睡了,便离开了这个房间。

往事不回头,回头皆流水。蔓秋从未想过再遇见萧诤,在蔓秋呆着府中极闷出来透透气,来到一个戏班,而萧诤身体看起来好了很多,萧诤看向她,对她笑了笑,询问了些她的身体,蔓秋便与萧诤谈的甚是惬意,于是时间久了些,萧豫自是看到了她,萧诤无奈一笑:“我有些话想对你说,你这般倾城,自应该是皇子王孙的美人,我到宁愿你真的长得那么普通,看样子,大皇子对你很好,但你一定要记住,他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善良,他首先是一位可当储君的皇子,第二才是你的夫君,还有,他的一些夫人也很厉害。”

萧诤还未说完,德宁县主的声音便插了进来,“月蔓秋么,你隐的真好,早知西疆有如此美人,早就应该在宫廷之中了吧。”

蔓秋看向县主,纵然心中充满不情愿,但蔓秋还是乖乖行礼了,她没必要惹怒德宁县主,但德宁县主并没有看出这是蔓秋的一份让步,还在变本加厉,“萧诤,你是看到月蔓秋的容颜才对她好的吧,一定是这样,月蔓秋,你不过只长了张绝世的脸罢了,若没有这张脸,你怎么会让萧诤喜欢。”

萧诤插到道:“今日太后有些想你了,希望你去看看她,姐姐是不是太闲了。”德宁倒并没有选择和萧诤吵架,便离开了。

萧诤一脸愧疚:“请姑娘原谅她吧,德宁她是个有能耐的姑娘,她只是思想偏激了些。”

蔓秋自然答应原谅,毕竟她已经知道德宁县主的尊贵了么,德宁县主,不仅是太后旁家长女的孩子,还是离王最爱的贤妃的孩子,贤妃因病逝世,德宁县主司婷便从小被皇帝所养,受尽万千宠爱,性格跋扈些正常。蔓秋虽然觉得自己原谅了她,但是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快结束,结果她的预感成真了。

蔓秋苦逼的在牢里吃牢饭她就明白了,巫蛊之术,这么个罪就生生的给安上了,蔓秋一点都没辩解,萧豫说:“相信我。”

蔓秋便相信他一把,也许是当时的情形太像了,所有人都不相信她,纵然她拥有揭破真相的能力,但只会造成更大的恐慌,她那么无助,仿佛回到那个当乞丐的日子里,祈求一束光,即使是地狱之光

。“你就是因为巫蛊之术使大哥陷入两难的小妾么。”蔓秋诧异了一把,虽然经齐王的命令,蔓秋混得好一点,但天牢怎么会有这小豆丁的存在,那小孩子说:“我是萧豫哥哥的弟弟,我叫萧卓,你叫月蔓秋,对么。”

蔓秋听到这,算是明白了,这个男孩是皇后第二个儿子,萧豫的亲弟弟,但他是怎么来到这的,司卓道:你会蛊术对吧,你能教我么。”

蔓秋看向这个小孩,这个小孩除了眉毛外极像萧豫,萧豫的眉毛太过浓重,有些马上杀伐的气魄,而这个男孩眉若远山之黛,不浓不浅,眉清目秀,倒是有书生意气的感觉,日后感觉会是个祸水。

不过这样的孩子该是呆在宫中承欢膝下,不该来这看所谓的蛊术。

蔓秋淡淡道:“我确实是不会,我是冤枉到天牢中的,你不该指望我会,萧卓笑道:“张谓说的你会呀,当哥哥把你父亲兄长从西疆请来时我就去找了,用了一点小手段,你哥哥就说了,但是后来一直没机会找你,现在有机会了,你能教我么,我因为父皇一个妃子的死因,对蛊术真的很感兴趣,放心,我没有告诉其他人。”

蔓秋无言,张谓,你太坑了,于是蔓秋便教了一些东西,萧卓临走之前告诉蔓秋,他的兄长萧豫马上就会救她了,又从天牢中呆了几天,除了教萧卓外没有一点乐趣,倒是萧卓真的很聪明,有些地方一点就通,有时能举一反三。

蔓秋教的很开心,但蔓秋也有不开心的地方,孩子,你能不能回宫后别老整蛊虫,我在你身上下的风之语就一点都没用了,我还指你给我带消息呢。

这样过了半个月,蔓秋终于出来了,风水轮流转,满朝震惊,德宁县主竟下蛊陷害他人,被离王禁行,而二皇子也被迫闭门思过。

夜幕星光点点,天气微凉,齐王在书房刚批阅完奏折,倒并未有多少累意,毕竟他的父皇倒并未真的放权,行于院落之间,他倒想去见见蔓秋,毕竟她刚从天牢出来,他还记着她从天牢出来时的样子,虽是发丝披落,但脸上依旧绝尘傲世,回眸间对他浅浅一笑,眼中充满相信,竟似乎击中他内心的柔软。

来到她的房间,她一身雪纱缠身,看着一本不知为何的书卷,她并未感到他的到来,她那么专注,仿佛那本书能永远留住她,也许他内心也是期待的吧,希望那双绝美的眼眸能一直注视着他。“你来了。”

其实蔓秋在一开始便知道有人来了,但那时她看到一段她非常想看的内容,她便没有理会,再看竟然是萧豫,有些疑惑,毕竟他从未碰过她,今夜来,是要···

蔓秋没有拒绝,她没必要拒绝,她曾对他说:“她回不去了。”

她便知道她的身份,她是他的妾,他可以做一位夫君该做的事,她如今扭捏才是最可笑的一件事。

微醺的烛光将彼此映的迷离,她的手缠上了他的脖颈,在他的眼中,他见到他对她诱惑的笑,他便顺着她的力道吻上了她的唇,曾有人说过,朱唇一点桃花殷,他吻着蔓秋时便想,她的唇很艳,仿佛天生便在诱惑人,在分神间,蔓秋的唇到了他的耳边,声音有些腻人:“你分心了。”

他经常听到这种腻人的声音,在他的其他佳人身边,但蔓秋说出来这话时,他几乎被这声音魅惑,陷入她的柔情中,或许,他早已经陷入在她的柔情之中。

在这张床上,她太温柔了,用那双妙目认真地看着他,仿佛眼中只有他一人,又仿佛她的心中只有他一人,他心里又哪里是一般的满足,在初见她的美貌时,他便知道她就是史书上记载的红颜,专来迷惑好色的诸王,诸王都为她倾乱江山,他终于明白故事里那烽火戏诸侯,为博美人一笑那真正的感觉了,在这一刻,在她狠狠抱住他的这一刻起,他忽然觉得,为她,做一个周幽王又如何。

当蔓秋醒来,萧豫自然早已不在身边,起身看向床上那抹红,忽然想到昨夜的疯狂,脸上艳色一片,待蔓秋整理好,起身看向昨日的书,心中竟有几分遗憾

“萧烨者,宛城人也,世隶耕。少奇于邑人,萧烨十二年,习毒术于景山老人,自入武林,凡人莫非对手,陵王约其与麓山决,败于陵王,后认错与世人。择药之机遇,资产遍布,满室生金,后倦凡尘之事,迷于山川之景,不知所踪。”

蔓秋看的是离国为一些商人立传的书,虽然蔓秋还在疑惑为什么还有一本专门为商人立传的书,但蔓秋好奇心不重,没有询问他人,只把这本书当故事看,但看到萧烨时诧异了,不但短的奇葩,还有一大堆的槽点,还未等蔓秋对这个人细细的了解,萧豫回来找她了,于是蔓秋自然而然把那本书忘在脑后了。

自那次后,两人感情自然一好再好,柔情蜜月用来形容也不为过,但这样欢快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一直到次年的三月,离国迎来了它的国殇,离桀王猝死,大王子萧豫登上王位,改为离忧王,将萧诤幽居在留影阁,二皇子势力骤减,一时间王都人人自危。

亭台楼阁,月影未醉人,人自醉。

蔓秋去轻云宫赏海棠,其实倒没什么可赏的,只是她太无聊了,一日日的无事,在西疆有她最爱的蛊,宫中只有一个认真听讲的好学生,可她不能把他天天留在身边,唉,“娘娘,今日王上不来了。”

旁边的小宫女说,蔓秋挥挥手,并没有表示在意,毕竟他刚登基,朝中政务繁多,而且风之语也这么告诉她了,回到内屋,她感到其他人来了,但并未有恶意,还有种熟悉的感觉,便驱散了周围人,待其他人走后,她见到了那个人,萧诤,面对这样的场景,她真的是没做好准备。

“好久不见了。”蔓秋先打破了尴尬,萧诤其实看起来还好,蔓秋心里默默的想,萧诤终于不再盯她,声音低沉,道:“也许你不会相信,但我还想与你说,萧豫并未有你所见的那么好,离王的死是他做的,是用了一种慢性混毒,是血凝花和乌木,而且,二皇子也要死了,和他有关的人都被迫入狱了,你曾救过二皇子,帝王情薄,萧豫若有一日情谊散尽,你救过二皇子便是你的罪名,你,一定好好好的。”

说完便离开了,蔓秋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在这夜做了一个恐怖的噩梦,冷汗淋淋,恰在这时,一只风之语飞了回来,载着满身的脂粉香,蔓秋眼色幽深,不言不语。

第二日蔓秋便感冒了,萧豫下了朝来看她,安慰了她几句,说是朝中有事便要离开,蔓秋到没有挽留,任萧豫离开。

萧豫心里也是痛苦和矛盾的,他在没有为王时是那么喜欢她,但当上王后,周围总有臣子说若当初没有她救二皇子,何至于王如今进退两难,当第一个,第二个说的时候他还是不愿听的,但周围人一直议论、抱怨,他也觉得蔓秋做错了,后来,又想到她之后和萧诤关系那么不错,又是心中的一根刺,到最后,一夜梦中,他忽然梦见蔓秋那冷艳的脸上,那讥笑的眼神,他便开始疏远蔓秋,一直借政务繁忙来远离她,直至昨夜,他宫中的一位美人煲了汤来见他,他觉得自己真的很疲惫,便沉沉的睡在那美人身边。

结果第二日便听到蔓秋病了,他见她患病,竟内心无比绞痛,但还是离开了,他竟然觉得蔓秋在他心中的地位无比矛盾,爱她却怨她,萧豫决定给彼此一个机会,好好思索,也许他想的没错,但思索的前提是彼此都知道那是一个缓存的时机,单方面的思索也许只会造成两人的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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