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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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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如晦想,若自己只是真正的公主,那或许真的就爱上卫沅了,可惜他不是,他心里只有阿沅一个人。

原本这样还算顺利,但公主身边一宫女道:“相爷从未在此过夜,公主这于理不合。”

周如晦知道这是皇帝身边的人,她在命令自己,周如晦只好召见卫沅。

卫沅早知有这一日,烛火下,汐月公主更清冷。

汐月公主十分抗拒:“我不想。”

阿沅自然不会和她真的在一起,她心知肚明是那个宫女的缘故,她温柔应下,但她没有离开,而是开始和汐月公主说起了话,“公主,你想出去么,今夜是庙会。”

灯火帷幕,热闹非常。

汐月公主一愣,她从未想过卫相会这么说,阿沅道:“会有人帮我们隐瞒的。”

然后阿沅递给汐月公主一套衣服。

阿沅去了屏风后面。

周如晦看着这一身女主,他叹息一声,换上了,他其实换的十分费力,他虽然瘦削,但相对于女子还是健壮了,因而心腹给她缠了不少东西,让他尽量像个女孩。

她都是在心腹的帮忙下才穿上衣服的,如今让他独自穿上女装还是有些费力的。

于是她耗费了好长时间但还是歪七扭八。

阿沅也换了一身,她打扮的稍微不像丞相了,但还能依稀看出丞相的影子,她既要瞒百姓,又要瞒公主。

等她收拾好,她等了好长一段时间,忽然她突然明白公主都是有人侍候,哪里会独自穿衣呢。

阿沅轻声说:“殿下,需不需要在下帮忙。”

公主没有说话,但烛火熄了,屋里极暗,而公主躲在更黑的地方。

阿沅去了,她尽量不碰公主,帮他穿上了,但太暗了,阿沅还是触碰到一抹丝滑。

公主一颤。

阿沅只好低声说:“公主勿怪。”

过了片刻,终于穿好了,公主带上了长纱帷帽,两人避开其他人,离开了这里。

果然和阿沅说得一样,外面热闹十分,阿沅带着公主从东面走到了西面,他们走得并不快,阿沅细细讲着一切,公主一声不发,但确实对外面十分有兴趣。

公主买了许多东西。

回去之前,公主停到了府门前,阿沅原本帮他拿东西,但她孤寂疏离,像是隔绝了黑暗和光明。

阿沅莫名思念周如晦。

三天的休沐很快就过去了,阿沅去上朝,皇帝却不行了,他刚服用完丹药,脸色更苍白了,立刻口吐白沫,等太医到的时候,已经回天乏术了。

皇帝还吊着一口气,还不至于死,但这却是阿沅最想见到的局面,他立刻和方姝开始布局,他们将京中的王子立刻派往属地,整个京中再无能违抗方姝和阿沅的人。

这个过程十分艰难,不少皇子是不想去属地的。

阿沅用了不少方法,这些日子阿沅十分忙碌,他几乎就只在朝堂、军营、书房这几个地方待着。

方姝的肚子原本就十分明显,而后皇子呱呱坠地。

方姝亲昵抱着皇子,但眼底却非是母子情。

这个孩子方姝妹妹第二个孩子,方姝入宫之后,方姝妹妹嫁人了,阿沅得知方姝妹妹怀孕之后,借用了这个孩子。

方姝妹妹知道宫门复杂,她也知道方姝对好好对自己的孩子,便给了方姝。

圣旨落下,方姝的孩子成了太子。

而后皇帝归天。

年幼的太子坐在龙椅上,方姝垂帘听政,阿沅也彻底稳妥了。

而这时候阿沅成亲已经大半年了,奇珍异宝她都如流水般送过去,而阿沅轻易查出公主身边哪几个宫女是皇帝的人,阿沅在皇帝病着的时候全给打发离府了,如今公主身边只有自己的心腹。

一日闲暇,阿沅去见了公主,公主在纱幔之间之间熏香,阿沅没进去,公主姿态姣好,十分雅致,公主疑惑问:“夫君回来了。”

阿沅就斜坐在石杆上:“朝堂这些日子无什么事。”

“夫君是朝堂之上最有本领的人,朝堂已经没有能困住夫君的事了。”公主似乎怎认真夸赞阿沅。

阿沅失笑:“公主谬赞,臣也有不能及之事。”比如你,比如周如晦。

公主停顿了片刻,随后若无其事问:“能困住夫君的能是什么事呢?”

阿沅没有回答,她只是换个说辞:“臣听闻多年前公主曾在京城外设过施粥铺。”

公主嗯了一声:“那都是陈年旧事了。”

阿沅说:“那公主还有其他想做的事么,若臣能帮忙,必会帮忙。”

公主没想到阿沅会这么说,不知静默了多久,公主才说:“我没什么想做的。”

她迟疑了片刻,她好奇:“我倒是的确有一个问题。”

阿沅说:“公主请说。”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阿沅的宫女。”

“只是一个出宫的故人罢了。”

阿沅没想到能在公主嘴里听到这两个字,她突然想起了周如晦,这大半年她一心在朝堂,将周如晦抛在脑后,但她扪心自问,真的忘记了么。

她当然没有忘记,只是两人终究是有缘无分。

可公主的话却如同一团野火,烧灼着她的思念和渴望。

阿沅终究是扮成了女孩子,她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去泰仪殿,而是去了公主的住处。

当日公主嫁给阿沅时,只有七天的时间,她自然没有时间扩建府邸,但阿沅争权这大半年时,阿沅扩建了府邸,按照公主出嫁的规格。

而建好公主入住之后,她再次让匠人围了一处,将府邸改内外两院,只有公主的心腹可以在内院,打扫的宫女必须在心腹在的时候可以进去,其他时候其他人全都在外院。

公主的心腹说公主不喜外人。

阿沅并未阻止,她心底隐隐有一个猜测,只是她没有证实,相反她还乐得促成。

果然,她的猜测对了,周如晦果然在这里。

大半年未见,他犹如冰雪,宛若谪仙,浑身透着疏离的气息。

但他看起来更肆意一点了,眼底的寂寥没那么浓重,而书架上的书证明他这些时日的刻苦。

看样子过得很好。

阿沅这样看了一夜。

过了几日她还是过来看他。

终于有一日她忍不住了,她换上了女装,如今的阿沅比分别的时候更明艳,大概是权力的滋味浸入骨子里,让她更是风光无限。

她敲了公主府的门,她搬着一盆牡丹,举着相府的令牌,道自己是丞相派来的,来给公主送花。

公主大白日大部分时候都会读佛经,公主不会出来,而阿沅一本正经道:“这盆牡丹极为珍惜,是姝妃所赐,相爷希望放在最适合的地方。”

她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她故意走到周如晦读书的书房,她能察觉到身旁宫女紧张了。

她故意大声道:“那我放这了,可千万要好好养,公主见到一定很喜欢,若是不会养可以喊管家,让我过来,我会养花。”

阿沅说完这句就停了,她听到门后窸窣的声音,那个人倚在门后,似是颤抖。

阿沅没了演戏的兴致,但宫女都在,她只笑了笑,然后匆忙离开了。

三天后花就不行了,一副衰败的模样,宫女只好喊来管家,管家知道相爷让他去找一个女孩,女孩目光凌厉,管家只觉得这个女孩十分不一般。

阿沅再次进了公主府,阿沅不好意思笑了笑:“我这是独门,不希望其他人在场。”

宫女看了看书房,顿了顿,离开了。

这个花是阿沅故意让它三日后衰败的,只需要洒上药就好了,阿沅撒完之后,她一副惆怅的模样,敲了敲书房的门。

门后传来低压的声音:“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但我的花不喜炎热,它想凉些,我想放在书房。”阿沅该努力演戏,却演不下去了,她声音也低低的。

“离开吧。”

“你就这么狠心,周如晦,一点都不想见我么。”阿沅知道自己越界了,但思念缠绵刻骨。

她听到什么破碎的声音,她立刻冲了进去,周如晦一脸复杂。

阿沅眼睫微湿:“周郎。”

“阿沅。”

周如晦知道阿沅有很多秘密,比如他在这里是秘密,当阿沅却知道了,而阿沅的身份只有相爷和姝妃知道。

阿沅代表危险,但他还是放任这份危险了。

他过界了。

之后阿沅总会送来各种的花,还带着周如晦出去,周如晦再次见到了连九重,其实自从他来到相府之后,他反而得到自由,谁能想到皇帝死得这么快,而卫沅还帮他驱逐了皇帝的眼线。

他这半年见过好几次连九重。

连九重十分忧虑:“殿下,如今皇帝早死,妖妃把持朝政,诸侯十分不满。”

周如晦看向楼下,楼下叫卖的人,还有争吵的夫妻,吵着要糖果的孩子。

“九重叔,你觉得京城如何。”周如晦说。

“还算平静。”连九重不能昧着良心说话。

“那城外还有流离失所的人么,逼上山上的劫匪多么?”

“没有,不多。”

“是啊,哪怕是妖妃,她也比先帝厉害太多了,陛下的那些儿子,皆和陛下一个模样,只想着自己,他们任一一个回来,这份寻常都会消失。”周如晦沉声说。

连九重也确实不想这些皇子回来,他想的是面前的人,他父亲原本该是皇帝,却被先帝所害,他才是继承大统的人。

周如晦察觉到连九重的想法,他冷漠道:“九重叔,我不能如此,相信我,你口中的妖妃,亦或是卫相,他们都是可怕的对手,无论是那些远在封地的诸侯,还是困守京中的我,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阿沅正在买一串糖葫芦,周如晦喜欢吃这个,但他吃的不多,只能吃一两枚。

这一次是阿沅陪周如晦出来的,周如晦见到原本该等他的阿沅在买东西,他目光不自觉停留了一会。

连九重离开了,但周如晦知道连九重底下的布局没有停,连九重一直想让他称帝。

他很乏累。

只是卫相看似温和,但那是对待公主,对待敌人,她从来都是冰冷薄情的。

周如晦走到阿沅身边,阿沅笑了笑,喂给他:“很甜。”

周如晦不愿打破这种宁静。

但世事不如愿,他不愿的最后还是发生了,还是以最惨烈的方式发生了。

果然如同周如晦所猜,诸侯全都失败了,方姝先下手了,方姝让诸侯去祭祖,只有少许称病的没去,那些去的全都死于一场刺杀,而称病的举兵而起,但都没闹起来,接被斩首。

他父亲残存的势力召集了不少人,连九重也加入其中。

周如晦得知之后,立刻劝他们停下,他以死相逼,其他人终于放弃了,但意外就是这么巧,一切都是卫沅的设计。

阿沅其实猜到其中或许有周如晦,但真正见到他的时候还是难过,但他设的细作告诉她,周如晦是去阻止他们的。

阿沅失笑,这算什么,峰回路转。

但所有人都见到周如晦在其中,阿沅也只好让他进了天牢。

她去见了方姝,方姝得知后:“你做决定吧,你不是喜欢他的姐姐么,若是害了她的弟弟,你猜她原不原谅你,只是周如晦不能离开他该离开的地方。”

方姝让他囚禁周如晦。

方姝之所以如此大度,纯粹是周如晦底下的人着实不成气候。

阿沅见了周如晦,明明天牢阴湿脏乱,明明被铁链绑着,但他依旧如同贵公子。

阿沅很想将他染脏,他被关在单独的牢笼里面,四周并没有什么人,阿沅换上了女装。

她神色淡淡,“你竟然让我这么失望。”

周如晦完全没想到能见到阿沅,他挣扎着不想让阿沅见到他这一面。

但阿沅却觉得这一幕也很有趣,她欺身上前,给他的眼睛缠上丝带,她走的时候是抱着周如晦离开的,周如晦已经失去了意识。

等周如晦醒来的时候,他在一个屋子之中,阿沅抚上周如晦的脸,温柔道:“你不能离开这里了,见到你姐姐,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周如晦一抖,他有点害怕阿沅,在天牢里面,他见到了不一样的阿沅,冷漠却又凶狠。

周如晦知道这是相府,他在相府住的地方。

他能在内院随意走动,但只是内院,这段时间觉得自己一直在意识的世界沉浮。

白日他还要扮成公主,应付卫相,毕竟藏匿弟弟,弟弟谋反,身份公主,她表态不再参与皇家事,青灯古佛相伴。

晚上他是周如晦,任由阿沅放肆。

周如晦庆幸,多亏卫沅和阿沅很少同时出现。

周如晦还没有怀疑,卫沅其实忙于公事,一个月来个两三次,只是例行公事去问公主有何需求,卫沅大部分时候都会将物品准备好,周如晦能从其中体会其中的关心。

卫沅则很少见他,只见过一次,但卫沅颇有心计,周如晦甚至觉得卫沅能看透自己的内心,他是怕卫沅的。

而阿沅每夜都来,她会带稀奇古怪的东西,让他畏惧,让他沉迷。

过了大概半年,周如晦和阿沅之间的关系终于好上了太多了。

周如晦看书的时候阿沅也会过来,甚至帮他指点一两句。

周如晦觉得阿沅当真聪慧。

方姝大赦天下,不知卫相怎么说的,周如晦终于得到了自由。

周如晦出去后,他还是见到连九重,连九重在被抓那日逃了出去,他依旧如同过去一般,只是年迈了许多,他身边还跟着一个跛足的孩子,连九重:“我如今在一个武馆,这个孩子是我收养的,朝廷的事我不会再管了。”

周如晦见连九重很好,他收回了心。

不远处,阿沅望着他,连九重见到阿沅有些诧异,阿沅走了过来,周如晦内心一紧,阿沅是丞相的人,若暴露了连九重,后果不堪设想。

但令周如晦惊愕的是,连九重道:“姑娘,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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