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了,我敢作敢当,会负责的。”
“我相信你。”
然而,何过却开始对妹妹打听莫哀的过去:“你知道那个姓伍的没?他班长以前有喜欢的人吗?”
“哎呀哥,别急。”何诺看了一下伍楚发来的笑话,笑着说:“有了有了,他说以前有个女生送过他兄弟玫瑰,挺大胆的表白哈。”
何过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然后呢?”
“然后他兄弟以为那是送食材原料,给做成了玫瑰饼,吃了。”
何过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些,看来送花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后来呢?”
“他兄弟知道那是告白用的,拿着玫瑰饼去找那个女生道歉。”
“他答应了女生的表白吗?”
“伍楚说没有,那个女生含泪吃下了玫瑰饼,说太好吃了,以后做朋友。”
何过:“……”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他要问的是——怎么才能把那人娶回家,或者是怎么被那人娶回家!
那次事件之后,莫哀跑了,没办法,年假太短,也就十天。他还得匆匆回站里值班。
莫哀跟家里提过要结婚的事,但提得含糊,解释也不清楚,忙得头昏脑涨,索性就将这茬先抛在一边。
毕竟莫班长整日里忙的都是些救人的大事
而何过却以为他是真的跑了,费了好大劲才找到人。
虽然理解莫哀的难处,但他心里还是委屈,更是有点儿恨嫁,只好化身“缠郎”,死心塌地贴上去。
……
莫哀多年没轮上的假期,终于赶上了一次,刚好父母也到驻地探望。
只不过……
一回家,莫哀就见他爸低声哄着他妈,两人压根不像来看儿子的样子。
无奈叹了口气,决定补他难得的睡眠。
结果第二天大清早,本该睡个懒觉的他,却被亲妈毫不留情地轰起了床。
“莫哀,起床!都快九点了!”
窗帘被猛地拉开,房间门也敞得大大的。莫哀闷头缩在被窝里,不敢睁开眼,希望是他的幻觉。
“快起来了!今天有客人。”
“……”
莫哀躺在床上,愣怔了好一会儿,才撑着身子慢悠悠地坐起来。他挠了挠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披上外套,没精打采地走向客厅。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王八蛋这么早来他家!
他心里骂着,一踏出房门,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住了。
站在客厅里的人,正与他母亲谈笑风生,气氛亲切自然。
莫哀的脚步顿住,瞪大眼睛看着那人,表情一瞬间僵硬:“怎么是你?”
“什么叫怎么是你?”母亲余溪皱了皱眉,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这是你何错叔叔的儿子,何过,比你大几岁,按辈分你得叫他哥哥。”
“……”
何过看出了莫哀的异常,赶紧笑着打圆场:“阿姨,这次我来主要是为了道谢。”
“你这孩子,来就来,还跟我们说什么谢不谢的。”
莫哀看着自家母亲被哄得开怀大笑,脸上的表情逐渐无奈,最后抬手重重拍在额头上,叹了口气。
何过一整上午都赖在他家不走,直到中午余溪去厨房陪他老公做饭,莫哀才终于找到机会。他毫不客气地将人扯进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你,给我进来!”
何过嘴角一弯,顺从地走进了卧室。
“你跑来我家干嘛?”
“该是我问你才对。”何过慢条斯理地靠在门边,眼神半眯,唇边噙着戏谑的笑,“你什么意思?睡完就跑,提起裤子就翻脸不认人?”
“?”莫哀怒火腾地烧上来,但还是压着嗓子,“上次爽得不是你吗?”
“哦?所以你没爽?”
莫哀:“……”
何过叹了口气,微微低下头,眼神突然透着一丝委屈,语调柔得像抹细丝:“你是不是不想负责?毁了我的清白,还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莫哀:“……”
莫哀胸口一紧,心底生出几分负罪感,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半晌,他声音低沉道:“我没有那样想,我是真的很忙。所以你这次来我家究竟想干什么?”
两人沉默对视,莫哀心头微沉,盯着何过的眼睛静静等待答复。他知道,那晚的事确实是他的不对。可他没料到自己居然……是一个隐藏的同。更何况,那不过是个意外,涉世未深被人坑了,但他也没想不负责啊!
窗外的风声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光影在地板上摇曳不定。
何过的眼神变得深沉。他忽然抬起手,抓住莫哀的手臂用力一拽,将人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直直吻了上去。
温热的唇贴着,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热度和执念。
莫哀被他的力道逼得踉跄一步,眼睛瞪得像铜铃,却连呼吸都一瞬间忘了。
唇齿分离时,何过的眼睛里像盛着一场燃烧不息的烈火,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我要和你——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