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管是不是流光神女,总之只要能救我们就行。”
起先一部分农户还以为毁了沧州城是一句戏言,谁能想到城楼上面若天仙的女子竟然会使用妖术,还扬言要将他们都杀了。
自从结界出现这才让沧州城内的人们开始惶恐,不过一切都为时已晚无论如何求饶,这位妖女都不解开结界,昨日一位修士还被这妖女当场诛杀。
妇人听了男子的话,颤颤巍巍伸出冻僵的手从衣裳里拿出一个流光神女像。是木头精心雕刻的,妇女保存的很完好一点灰尘都未沾染。
一看就知道对这个木雕的重视和喜爱。
……
男子见妇女磨磨唧唧的不耐的啧了声,一把伸手夺过出口语气嘲讽:“也不知道在宝贝什么劲,不就是个破木雕。”
妇女伸回手泪眼婆娑道:“不是破木雕,是我儿亲手雕刻的我平时当宝贝供着。你别弄脏了,听说流光神女最喜干净,我们诚心祭拜流光神女一定会出现的。”
“好好好,一个破木雕瞧给你宝贝的这玩意送我都当柴火烧了。还诚心祭拜要不是这个妖女也不会困在这城内,早知道刚开始就离开。”
妇女哽咽着一句话也吐不出,男子还在不停贬低木雕难看,每贬低一次妇女的头就低一分。
沧州城外,枯树被吹的窸窸窣窣响。
雪花不知何时落了景黎满头,沈明赫无声无息出现在景黎身后。将景黎抱在怀里,景黎感知到周身的暖意一转头就对上沈明赫漆黑如墨般的眼眸。
景黎下意识想要推开,沈明赫却抱的更紧。沈明赫很自然的把下巴放在景黎的肩上,是一个极为亲密的姿势。
“别动,我就抱一会。”
沈明赫嗓音暗哑,嘴里呼出的热气喷晒在景黎的耳边。景黎有些不自在,想推开沈明赫却又被沈明赫制止。
……
“你再动我就要吻你了。”
沈明赫语气温和,景黎怔然沈明赫见她这幅模样觉得十分可爱,沈明赫沉默一瞬说:“骗你的,我怎舍得亵渎你。”
“你可是我的神,任何人染指你我都会发疯的。”
景黎想说些什么但是一张嘴却吐不出半个字,暖意裹挟着道不明的暧昧,沈明赫低声道:“这段时间好几次有人顶着那张脸接近我,不过对视一眼我便知道她们都不是你。”
沈明赫似乎很委屈见景黎没反应过来又说:“你知道我怎么认出来的吗?”
……
“我并不记得与你有关的一切事。”
景黎觉得莫名其妙,搞不懂沈明赫是如何想的,这个故事的走向越来越不对劲甚至可以堪称乱点鸳鸯。
景黎想她可是堂堂神女怎么可能会爱上沈明赫,简直是荒谬至极。
毕竟景黎可是连情丝都没有,根本不知人间情爱。
景黎猜到城楼上这个青璇不是往昔的青璇了,景黎觉得有人冥冥中操控她的命运。这种感觉及其不舒服就像处于不安全的环境,时刻要提防周围的一切。
提心吊胆,忐忑不安就是形容现在的景黎。
……
“阿雪,你……”沈明赫还未说完就被景黎打断:“你怎会知晓我就是流光神女?你如何得知的?”
是个很好的问题,景黎不记得她自报家门过。
沈明赫放开了景黎毫不避讳的看向景黎的眼:“看来你果然忘了,是你自己告诉我的。”
景黎与沈明赫对视了十几秒,随后景黎主动避开视线,面上波澜不惊实际心里乱成一锅粥。
景黎:“哦……”
靠!失忆前这么开放的?莫不是诓我。
沈明赫都没多说什么,景黎就已经相信了个大半。沈明赫在景黎转过身的瞬间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就好似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给景黎的一种幻觉。
景黎之前渡劫的事情很多都已经想不起来了,当下的注意点全在城楼上的青璇,和另一个萧瑾铭身上。
景黎发现自从自己醒来之后,对沈明赫的态度有种本就应该如此的错觉。
对沈明赫凶一点他就能当场落泪给你看,景黎见沈明赫流泪心底会没来由的慌张。
……
是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