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普照,温暖着这片土地,为其铺上灿灿金光。
空气中的尘埃在风中缓缓舞动,在光中显得惬意非常。
本是那样的安逸,却在一阵急切的踢踏声声中骤然消散。
粉紫色的发丝在不断起伏的动作下飘扬着,连带着空气中迟缓的尘埃也染上了急躁。
身后的两名异族紧随其后,汗水晕湿了鬓角,驰骋落下的蹄尖如雷,将黄土地安然趴扶的尘土炸的四散开来。
清绿的草坪将这黄土地裹挟,不知名的黄色下花为其点缀,如同油画。
红白相间的灯塔如安静的巨人被这“油画”所装饰,增添了一份绿叶拖花的韵味。
薰衣草肤色的独角兽早已超过了带路的陆马,当看到前方的灯塔时眼中被追赶的那丝疲倦便一扫而光,再次有了光亮。
而本跟她并肩的同族看着奔走于最前端的同伴眼中染上了一抹无奈。
随着灯塔的逐步放大,先锋的小马破门而入,在白肤独角兽进入的那一刻门被紧扣的发出‘啪’的脆响,震动将门边的相框震歪仿若是它对入门者的不满。
枣肤的陆马眼尖的看到了这一幕,后蹄猛的用劲跑回了门边将歪斜的相框扶正,看着相框中相拥的两道身影,眼中浮现出深深怀柔。
视线中东张西望的好奇身影将陆马眼中的怀柔猛地击散,只于眼中浮现的清明与涌上心头的惊慌。
看着慌忙将窗帘拉紧将本就昏黄一片的室内弄的昏沉沉的陆马,希雅再次为这个时代各族的分歧与偏见感慨。
做完这一切,枣肤的陆马终于可以暂时安心的观察她儿时在父亲的口中与他所作三族记录的笔记中所知晓的“外族”了。
就在她仔细琢磨的间隙,薰衣肤的独角兽仿若找到乐子的小孩,语带欢快道:“你们陆马也喜欢不眨眼比赛吗?”说着专注的盯着陆马的双眼下意识的追赶双眼的主人。
陆马则被其追赶着不得不向后仰。
看着这一幕,希雅表面上没什么表示实际上心中叹了口气。
她在这个世界生活了足足十四载但仍然无法习惯这种热情,小艺的样子也不免让她想到了某匹粉肤玫粉色炸卷发的陆马。
这极具相似的性格勾起了昨日的记忆,不欢而散仿佛仍历历在目,使刚成为王室成员不懂隐藏情绪的公主眼中郁色渐深。
褪去的“藤蔓”随着记忆逐渐回笼缠上心脏,闷闷的。
清透的蓝眸转瞬晦暗,属于王室独有的威压渐起,引得在玩闹的两匹小马下意识一哆嗦,纷纷侧目而视。
两道带有连主人都未察觉的畏惧视线射在身上,让陷入不快回忆的白肤马驹回过神来,用不解的目光询问视线的主人们。
凝滞的空气在白肤马驹注视过来的视线中顷刻间如潮水般褪去,无形的压迫消失,让两匹小马下意识松了口气。
最快反应过来的熏衣肤独角兽在退去的低压中被钩起了好奇的馋虫。
好奇的视线在白肤独角兽来回转悠,在对面独角兽逐渐蹙起的眉中败下镇来。
希雅在小艺肆无忌惮的目光下,心下烦躁的情绪慢慢掩去,也没有在意她的冒犯。
又或许此时的她变小心眼了,虽不在意冒不冒犯,但她的内心还是产生了郁气。
她知道这种郁气是由自己产生的负面情绪带动的产物,是一种迁怒,它不该成为发泄的渠道。
枣肤的陆马似乎看出了白肤独角兽的情绪,拍了拍小艺的后背,在薰衣肤独角兽的注视对她摇了摇头。
空气在这一刻似乎凝滞了起来。
原本格外活泼的小马反而安静了下来,枣肤的陆马此时却开始躁动。
或许是儿时直至今日的好奇,有或是父亲的熏陶,还是儿时就去探险坚信种族友谊的母亲,希悦暗暗呼了口气,眼神坚定。
“我能问你们一些问题吗?”语虽是疑问,语气却是肯定。
说道这里希悦的双眸仿佛亮起点点星光。
“奥!当然你问吧!”小艺恢复了以往的活泼,蹦跳的奔到希悦面前,可希悦却猛的后仰着脑袋,眸中略带惊恐。
看着枣肤小马的表现,希雅微微皱眉?不解的问出了口,“你这是在怕我们?”
对她来说希悦的行为是很不可置信的,她这个行为像在躲洪水猛兽,但想想刚刚遭遇的一切又没什么好讶异的了。
面对白肤独角兽的质问,虽然心中还是对这匹独角兽带着好似基因中莫名的畏惧,但是仍诚实的开口。
“因为我不想被乱飞的激光打到,但是你们可能早就知道了,你们八成在读我的心。”
听到这个回答希雅忍不住发笑,虽然是有可以读心的药水和魔法,但是只要不试用或施展这压根是做不到的。
紧接着又是一个问题,只不过从肯定变成了疑问。
“对了,你们的角不是都会发光吗?还是只有施展漂浮咒的时候才会?”
活泼的独角兽面露为难之色,缓缓的开口,“这个嘛,其实……”
“等等!先别回答我!我去拿笔记本!”希悦激动道。
说着奔向身后都桌子,将桌上的物什推开,摊开笔记本,眼眸闪着金光,“哦!好!来吧!独角兽的142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你们住在那里?”
希雅看着满脸兴奋的小马,考虑的自己对这里的陌生,思所着要不要回答,小艺已经按耐不住。
“缰绳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