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一旁白若霜对筱桐莫名其妙的发难,剑这边的环境可谓如沐春风。
沈渊施了些力将谢影陷入短暂沉睡后,抬眼缺认一下剑的情况后,眼角一耷拉,将头轻轻靠在剑身上,语出惊人:“好痛哦……”
剑:“……”(我记得你好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某人掼倒,然后你现在跟我说痛,你听听看这合理吗?不过没关系,谁叫你是我男人呢,我就宠你吧。)
剑伸手拍拍沈渊的头,又揉搓了几下后把对方的脸抬起来,看清他眼底的笑意后两人皆一同破功大笑。
顾及分寸,沈渊在看到筱桐那边的事解决后才站起来,示意周围人聚集到他身边去,自己静悄悄在后面寻着谢影,一边懊悔自己刚刚施力太浅。
上午在众人的谈笑间匆匆而过,即使三楼是另一副光景。
凌逸向阮湘讨要黎娇娇的手机,但阮湘只是微微摇头,很为难的样子:“没拿到,还险些被人抓住了,等出去再说吧。”
叶星酒再次眯着眼打量阮湘,起了疑心:“究竟是能力不足导致没拿到还是不想拿呢?以你的实力不会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阮湘冷冷扫视叶星酒,想诈她,没门,阮湘言语里暗藏锋芒:“你这抬举人,怪让人不习惯的,质疑我的实力,那你就亲自去试试喽,看看到底是你的命硬,还是顾彦的子弹更硬。”
叶星酒不理会阮湘的激将法,转头向凌逸求情:“算了,也不急这一天,再给她一次机会吧,下不为例,没完成任务就该受到惩罚。”
时间终于到了正午,炎阳高灼,似是一团天火见证着最后的审判。餐桌旁坐着零星的幸存者。
“各位幸存者请注意,指证环节现在开启,请投票。”
毫无疑问,谢影被当众投出局,但意外的事广播的下一句话。
“各位幸存者已成功指证一位凶手,但在场还有另一位凶手哦,请指认。”
众人陷入了困境,还有谁呢?在谢影的说辞里只有他一个活着的凶手。
苦一扫视在座的其他人一圈,心中有了个贴合条件但又不太可能的人选,她转头看向身旁的李夜:“你觉得呢?”
李夜朝苦一展示信任地点头:“相信自己。”
苦一低着头,稍作思索,先听听其他人的看法吧。
剑瞧着苦一似乎在踌躇什么,便先一步发言:“那么我率先怀疑白小姐。”
白若霜撑着下巴看了过来,她歪了歪头,语气有些冷漠:“何出此言?”
剑笑了笑,“那么请问你和筱桐哥在如此敏感的节点吵起来是为了什么呢?”
“我不喜欢他的伪善,仅此而已。”白若霜淡然道。
“是吗……”剑学着白若霜的淡然,毫不怯弱。
“我不喜欢他很久了,有问题吗?”
筱桐插了一嘴:“虽然事情有些遥远,但几日前你对黎娇娇的态度很亲近,可先前你们并没有过多交谈,难道你们在这之前很熟悉吗?这样的话,你是否也暗中帮助了刺杀苏湘的计划?”
白若霜依旧淡定,好似他们所说皆是无稽之谈:“黎娇娇与我之间的交集,你们又知道什么呢?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判定另一件事的关联,未免太过荒唐?”
“哦。”还能有更荒唐的发展吗?筱桐心想,兴许有的吧。
顾彦淡漠的视线飘忽到了白若霜的身上,对于白若霜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
苏兀的表现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并没有因为阮湘的不按套路出牌而动摇,反倒是梁墨时不时瞟向苏兀,欲言又止。
剑余光瞥见了这三个人的眸光涌动,感觉自己此时的发言都很多余,她索性躺回废椅,开始一言不发。(是的,她谜语人所以不说话了。)
“如果没有其他证据的话,那就直投吧。”程欢察觉这气氛不妙,只想快些结束。
白若霜举起手:“我有话说,首先在谢影的供词中我们活着的人都未被提及,那么我们在场所有人的嫌疑是均分的。
其次,方才你们两人(指剑和筱桐)对我的怀疑没有明确证据,‘猜测’更是荒唐,如果你们不是有着充分理由指控我的话,我大可以认为你们是一类只凭个人情感用事的人物。”
说完白若霜后背椅背,微抬着头,表情冷漠,带点轻蔑。
没想到苦一微微一笑,并没有因为对方地冷漠而放弃和善:“白小姐别先急着反驳,我还记得你曾在216说过‘我们欠这对姐妹的,真的太多了’,‘我们’指的都是谁呢?”
“当然是在场的诸位了,在这里聚集的,焉有无辜之人?”
苦一避重就轻地继续追问:“那么你的罪名又是什么呢?上回你干扰我的推理,又在顾彦的言语下改变了态度,想来是有什么把柄在别人手中吧。”
白若霜回想着那日的事情,目光落到了谢影身上:“谈不上什么把柄吧,但我确实差点被人利用了。”
谢影心虚中夹带着质问的目光与白若霜探究的目光在空中碰撞,谢影的眼神变得锐利,像要把目光所及之处都划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