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不是人,还挡住去路,那么只能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龙宝妹锁定目标,瞬息之间就在脑子里计算好攻击方式,毫不犹豫地挥着镰刀就朝着挡路的三“人”冲过去。她的速度、力量都远超自己平时,也超乎了自己的预料,眨眼的瞬间就到了母子三人的跟前。
眼看对方近在咫尺,都快贴脸了,她已经无法如预想的那样隔着一两米远来个远程攻击,情急之下,飞起一脚踹在站在正中间的熊婆婆的儿媳的肚子上。
熊婆婆的儿媳被踹得倒飞出去。
龙宝妹的镰刀挥过去,钩住她脖子,用力一拽——
巨大的惯性作用以及大力作用下,锋利的镰刀直接割穿脖子,熊婆婆的儿媳摔在地上时,已然是身首分离。
她没了头,身子还在动,慢腾腾地爬起来,颈椎中有绿色的汁液流出来。
旁边两个小孩子在龙宝妹攻击熊婆婆的儿媳时,几乎同时扑到龙宝妹的身上,抱着她的两条胳膊挂在她的身上。
他俩张大嘴巴就朝她咬去,嘴里伸出长长的带有锋利锯齿的吸管状的变异器官扎在龙宝妹的脖子上,带有倒钩的须状物扎进她的脖子里,注入大量的绿汁。
她脖子上、下巴、锁骨等部位的血管立即变成绿色的,清晰地浮现在皮肤表面。
龙宝妹痛得当场急眼,又因为两小孩子挂在胳膊上,沉甸甸的压得她抬不起手,无法做出有效攻击,于是狠狠地撞向旁边的院墙,生生地把挂在她右手胳膊上的小孩子撞得重重地砸在院墙上。
撞击力量之大,把早上植物破坏成危墙的院墙撞得当场倒塌。
那小孩子还挂在龙宝妹的胳膊上,抱得死死的,不撒手。
龙宝妹跳起来,用挂着小孩子的右边身子用力地砸向地面。她的重量,加上砸落的重量,直砸得那小孩子口喷绿汁,胸膛凹陷。身后背篓里的食盐酱油等调味料也哗啦一下子全倒了出来。
龙宝妹贴太近,绿汁喷了她满头满脸。
满是植物腥臭味的汁液,叶道跟她舍友减肥时吃的用多种青菜打成汁喝的自制减肥营养有点像,但又杂夹着一些腐肉和腐殖土的味道,极难闻。
这时候的龙宝妹哪顾得上味道难不难闻。
她在右边胳膊一松,得到自由的功夫,手起,刀落,锋利的镰刀用力一拉,小孩子的人头滚落在地,爆出大量绿汁。
她明明没有回头,却“看”到熊婆婆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屋檐下,是从墙里出来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她扑过来。
龙宝妹想都没想,转身,镰刀一挥,又一颗脖子飞了出去。她担心熊婆婆不死,趁胜追击,挥起镰刀发疯般对着熊婆婆的身子用力割、划,连拉带扯,衣服碎片、血肉、内脏横飞,场面极其血腥恐怖。
她在熊婆婆身上扯下来的不是藤蔓植物,而是活生的血肉触感。
其实,龙宝妹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些是不是幻觉,自己是不是得了精神病在发疯。
她只知道,她赌不起输不起。
如果她不是精神病发疯,这些是真实的,她不反击,不自救,她得死。
如果她是精神病发疯,为什么没有人来把她控制起来,为什么没有人来救她。
就在这失神找功夫,她扯出了熊婆婆的心脏。
绿色的心脏有力地跳动着,是血肉的触感却没有温度。
惊声尖叫声响起,明明没有经过她的耳朵,却清晰地顺着额心刺入龙宝妹的脑海,一道绿色的人形虚影从心脏中飞出来,倒飞入墙体。
那东西的跟成年人差不多高,瘦瘦的,看身形像是个消瘦的女人,呈雾状,飞出来时,表情呈惊恐状,飘入长满植物的墙体中就不见了。
熊婆婆的尸体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化成腐泥,连骨头都烂了。
这情况已经超出龙宝妹的认知,她顾不上多想,因数那母子仨又围了过来。
儿媳的脊椎骨中长出须状物,将她的断头连接起来,因为缺少有力支撑,脑袋以倒垂的姿势倒在胸口,看起来极诡异又吓人。
其中一个小孩子像骨头都被挂散了架,浑身呈扭曲状,走路的姿势比丧尸还要别扭。
另一个稍微正常点,动作也是最迅速的,犹如只灵活的猴子蹿起来就朝着龙宝妹的脸上扑来。
龙宝妹打架,也是一回生二回熟,对着跳起来的小孩子就是一镰刀钩住脖子再狠狠地掼摔在地上,再然后,她上前,一脚踩在她的身上,一只手按住脑袋,镰刀一挥,将其脑袋切割下来,扔出去后,又拽着手、脚,给他来了个当场肢解,再把尸体扔得远远的。
之后,又对着速度慢了很多的母子两人来了一回当场拆解,把他们也给剁碎了。
这三人的伤口处有须状物来回挪动,成了碎块状的手、脚、身子还在蠕动,似想重新拼接回去,挣扎了约有一两分钟,逐渐没了动静,身上呈绿植状的血肉皮肤迅速枯萎,骨头上的绿光也逐渐熄灭。它们的骨头变成了青苔、藻类烂掉后的墨绿色,味道也是腥腥臭臭的极其难闻。
龙宝妹推测他们很可能是被某种植物给寄生了。
身后的房子很安静,却像是活的,正有一双眼睛盯着她。她没再靠近房子,而是把散落的调味料装回到背篓里,背起背篓往外去。
背篓不重,东西也只装了小半,还有很多空位置。
她饿得心慌,不能靠背篓里的盐酱油辣椒面充饥,得去找食物。
龙宝妹握紧镰刀,顺着被啃食过的草找过去,想着估计能再找着些吃草的羊。村里的好几户人家养羊,赵大爷家离得不远,他家就有一群黑山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