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八胞胎,这可真是有福气”
“福气是有福气,就是大人遭罪,听说整个孕期都下不了床,肚子比小山还要高。这不,除了接生婆还找名医去催生呢”
“多大了就催生啊?”
“好像是七个月吧,诊金都出到一百两黄金了,估计明天京城的医馆大多都要歇业了”
“一百两黄金,哇靠,这是大户人家啊”
“福满村都有钱你不知道啊,据说狗盆都是镶金边的”
“老天,老子的碗还没一条狗好,不行,我得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狗”
旁边人哈哈大笑着戳破了他的小心思,“想沾喜气,带上你的新婚妻子一起去,你一个人去不行的”
福满村出了八胞胎的消息在京城有如大风刮过,掀起了一阵热潮,几乎人人都在讨论这事。
当天深夜,一辆轻装简行的马车驶进了寂静的福满村,马车两边挂着灯笼,随着马车前后摇动,赶车人头戴着斗笠,脸隐在黑暗中看不清五官。
马车径直来到村长家门前,赶车人停下马车,快速上前敲门,“张福来”“张福来”
他一敲,发现门并没有关,回头看来,车上的人已经下了马,穿着黑色的斗篷,带着银色面具。
车夫走到他面前低声道:“大人,门没关”
那人冷哼了一声,上前一脚就踹开了门,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那人走过影壁,来到漆黑寂静的前院,径直去了正房,“张福来”他说着径直踹了门,门也没关,他皱了皱眉,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还是走了进去。
“张福来”
他的声音带着些愠怒,还没来得及说别的,屋里的灯倏地亮了起来,他看到屋内坐着的人时,吓得瞪大了眼睛转身就跑,跑到门口就被萧博渊给堵住了。
“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你的真面目吧”
那人谨慎的往后退,突然转身跑进屋中朝着卫玹览和顾月舒跪了下去,“请陛下,王爷恕罪,小的听说福满村出了个八胞胎的奇女子,故而想来沾沾喜气,绝没有要冒犯陛下的意思”
侍卫们上前制住了他,萧博渊一把取下了他的面具。看清他的脸,卫玹览颇为震惊,因为他竟然是何府的总管,花檀。
卫玹览没好气的问道:“你一个太监,来这儿沾什么喜气?”
花檀战战兢兢的回道:“回陛下的话,九千岁重伤,小的也是急昏了头,听到有喜气就迫不及待的赶来了”
花檀说着眼中的急切就慢慢褪去,而后变得镇定了起来。
卫玹览话都不想多说,在听他狡辩下去,他怕他忍不住要打死他,于是冷着脸道:“念在你如此衷心的份上,去沾沾喜气吧”
花檀俯首,“多谢皇上”
卫玹览朝萧博渊使了个眼色,萧博渊赶紧就把人给带下去了。
等人一走,卫玹览就拍着桌子站了起来,“竟然真的是何西淮,我们还小看他了,真是可恶,人渣,罄竹难书,应该直接枪毙,枪毙”
卫玹览气急了什么话都说,顾月舒还沉得住气,与他说道:“陛下莫急,此事恐怕还没结束”
卫玹览微愣,回头看他,“花檀都揪出来了,怎么还没有结束呢?”
“要是臣记得不错的话,花檀有个弟弟在锦衣卫当差”
这么一提醒,卫玹览也想起来,锦衣卫指挥使名叫花季,他对这个名字印象很深,因为这名字实在太醒目了。
“你的意思是,花季也参与其中?”
顾月舒道:“查下去就知道了”
很快,沈连玉也来了,不过卫玹览和顾月舒都没有见他,只是让他去见了吴知言。这事还闹了个小插曲,沈连玉撞上沈奉为了,沈连玉一看到他就懵了,“你不是在禁足吗?怎么出来了?”
沈奉为还没来得及回话,沈连玉就继续说道:“回去我就把参你的折子上加一条”
沈奉为拱了手,“御史大人,我的事暂时先放着吧,等你先了解了这里的事在说不迟”
“一个女人怀孕,喊我来干什么,我又不会接生”沈连玉还不知道这里的事情,说话颇有怨气,还必须要深夜前来。
“别着急,马上就知道了”沈奉为带他去见了吴知言。
吴知言又将事情从头到脚说了一遍,听得沈连玉上手掐人。
沈奉为莫名其妙,“你掐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干的?”
沈连玉气汹汹的放开了手,“哦,对,应该去掐萧博渊,这事出在他的管辖范围内”说着还是气不过,又狠狠的掐了沈奉为一把。
把沈奉为都搞无语了,“我也要参你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