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啊?”
“你们不是有钱就什么事都干的吗!”女人亮出了自己的银行卡余额给夏栀柠看:“我可以把钱都给你,你救活我姐姐!”
“你得先告诉我,你姐姐是怎么回事?”
女人刚想说话就听见许江说抢救室的门开了,一把推开面前的夏栀柠就跑了出去,夏栀柠跟着跑了出去,不知道医生说了什么女人顿时就崩溃了。
许江也看到了抢救室里的里飘出来一个透明的灵魂体,抬手把她收过来握着手里,女人哭了会就擦干眼泪走到夏栀柠身边拉着她往外走。
“你干嘛!放开她!”
女人完全不听,拉着夏栀柠走到了医院的垃圾池才停下来:“救救我姐姐,她是个好人。”
女人用了很久才平复好自己的心情:“我叫王漠,我姐姐叫王霜,五年前我姐姐在我后爸的介绍下嫁到了湖北,嫁给了那个龚耀祖,那个狗东西人前装的很好。人后就家暴屋外姐,我们报警了,也找了妇联,可是他们都说这属于家庭纠纷。每次都把我们拒之门外,我姐已经被打断了三根肋骨了,手、腿都骨折了、还有脑震荡,甚至孩子都被打掉了三个!你们救救她吧!”
“这属于杀·人·未·遂了吧!这还算家庭纠纷吗?”夏栀柠气的声音都大了几分:“警·察和妇联为什么不管啊?你姐姐都被打进医院了还算家庭纠纷吗?他们凭什么不管啊?”
“因为有一张狗屁的结婚证!就是因为有那个东西在,我姐都要被打死了还是算做家庭纠纷!”王漠无力的嘶吼着蹲在地上大声的哭着:“就是那个狗屁证书!我姐要离婚,那些法官和律师还说什么,男人都这样忍忍就好了,我好不容易把我姐带回来她只剩一口气了。”
“荒唐!都把人打进医院了还忍忍就好了,有病吧!见不得别人好吗!神经病吧!”
王漠气冲冲的站起身:“你们能帮我救救我姐姐吗?”
“我试试吧。”
夏栀柠和许江跑回家就把鬼祖叫了出来,鬼祖坐在地上听着夏栀柠说了一大堆话:“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把她的魂魄还回去再去杀了她那该死的老公?”
“没错!”
“还没错,我看你们两个是昏头了!我要是能想杀谁就杀谁我还跟着你们混干什么?我不早自己当皇帝去了!”鬼祖伸出手敲了敲夏栀柠的头:“我看你是前几天生病把脑子烧坏了,还有你,她胡闹你也跟着胡闹!”
“可是这不公平!”夏栀柠往许江身后躲:“他那是故·意·杀·人!凭什么就因为有一张结婚张就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啊!这一点都不公平!”
“公平?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公平可说!”鬼祖抬手作势还要敲:“现在这样的事情还少吗?要是每一个人都来求你,你来找我,那地府直接就地解散算了。难道之前死的那些人不是好人吗?我们要是可以随意插手阳间事就不会有这么多枉死的人了!你们现在最应该做就是把她给超度了,早点送她去投胎!”
“可是她自救了呀,但是有人不让她自救啊!我们应该帮助她啊!”
“对啊,这真的杀·人!可就是因为结婚张,只能算作家庭暴力。”
鬼祖看着他们两个:“所以呢?所以你们要帮她?你们怎么帮她?那把刀去把那个男人杀了?你们是警·察?警·察都管不了这件事情你们想替天行道?退一步说,你们就算杀了这一个人又能怎么样?像他这样的人这个社·会还有一大把!你们能全杀了吗?”
“那既然我们看到了就不能不管这件事情,我知道我们不应该插手但是我真的很想救她!她应该有更好的未来不是吗!”
鬼祖无奈的重重叹了口气:“也是我倒霉,碰上你们了,走吧,我把她的魂体放回去。”
“我和你去,栀柠你在家看着苏妙鸢,她需要人照顾。”
“行,你们早点回来啊。”夏栀柠看着他们出了门才回房坐在床边,苏妙鸢还在睡觉,伸手探了下额头还是有点烫。就拿着毛巾去卫生间,用水打湿后拧干叠好放在了苏妙鸢的额头上,又去厨房看食材有没有能煮粥的。找了一小会只看到冰箱里的一包银耳,上网查了下就拿了银耳和红枣和莲子出来,洗干净后放进了电饭煲里。做完这一切才回到房间,抱着筱玉坐在书桌前等许江他们回来。
许江带着鬼祖打着伞往医院跑,询问了一下王漠就找到了王霜所住的ICU病房,鬼祖只看了一眼就只摇头:“她的气运还没尽,但也快了。”
“那怎么办?”
“我只能先把她出来的魂体放回去,至于能不能活过来就看她自己了。”
许江看向王漠:“你最好守在这里,我们把你姐姐的魂体放回去了,但是能不能醒过来我们就不确定了。”
王漠点了点头把手里的一个塑料袋递了过去:“谢谢你们,这是报酬。”
许江没接:“没事,我们走了。”
苏妙鸢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守在床边的夏栀柠见她醒了马上就把她扶了起来:“妙妙你感觉怎么样啊?还难受吗?我煮了银耳汤,我去端过来。”
夏栀柠盛了一大碗香甜的银耳汤过来,小心的吹了吹喂给了苏妙鸢:“你想吃什么呀?我去买。”
“不想吃,没胃口。”
夏栀柠慢慢的喂了苏妙鸢吃了小半碗汤才端起泡好放凉到常温的感冒药喂给苏妙鸢,吃完药后扶着她躺了下来,盖好被子才出去。夏栀柠盛了几碗汤出来给锦狸和幼仪,等许江和鬼祖回来,把放凉好的汤推过去:“你们回来了,我煮了银耳汤,事情怎么样了?”
“不知道能不能醒,我看不到她的魂魄了,应该是可以了。”
幼仪喝着汤好奇的问了一嘴这件事情,夏栀柠把这件事情说了一遍,幼仪和锦狸听完全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夏栀柠和许江坐在客厅给毛孩子们开罐头时看到电视突然转到了新闻频道,听着新闻里报道这的一个恶性的投·毒·案·件,听到投毒的人时全都看向了电视剧。王漠的脸出现在电视上,对着镜头一字一句道:“他该死!他们一家都该死!凭什么他打我姐就是简单的家庭暴力,我姐还手就是要杀·夫的恶人!凭什么这个社·会要这么我们女性!我姐五年被那个畜·生打进医院一百多次,向警·察、妇联求助,他们都说让我姐回家!比起他们对我姐的伤害,我给他们下的药太轻了!”
许江马上拿手机查寻了一下这件事情,王漠她是个医学博士,三年前开始在龚耀祖和他们一家人的的饮食中下了精神类的药物。原本是想让他们精神萎靡,不去打王霜,王霜自己也一直在诉讼离婚,只是她们姐妹俩个都没想到龚耀祖因为药·物原因打王霜打得更恨了。在王霜被接回来后王漠直接把之前偷偷买回来的百草枯加在了饭菜里面,这次下了足足的量,谁知道龚耀祖的生命力特别顽强,不仅报了警还打了急救电话。
这件事情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女性发声的声音也一直被捂嘴,持续发酵了一个星期后当初劝王霜回来的那些人全都被扒了出来。地方官号一直沉默,龚耀祖一家只挺了两天就死了,躺在病床上的王霜虽然还没醒过来但是有眼泪流了出来。这件事情甚至被央视报道了出来,王漠也在网友的呼声中从死刑改成了无期,发声的女性全都被捂嘴,群众的怒火也在一次又一次的捂嘴里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