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走了夏栀柠和许江一起打开了鬼道,“怎么样,问出什么了没有?”
“没有,死鸭子嘴硬的什么都不肯说,不管我从他身上找到了一个长命锁,上面写着两个名字。问题应该出在青延村,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个人来到青延村就把口罩拿了下来,一路询问来到了张姐和他前夫的家里。在她前夫家中找到了一个躺在床上的男孩子,男孩看着约莫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身上一点活人的气息都没有。
“他为什么看着有点瘆人啊?眼睛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啊?”
“南宫师傅说过使用过葬生术的孩子都会出现很大的副作用,葬生只能把他人的命转嫁过来,并不能治好被转嫁之人原本的身体。看他的样子八成就是副作用起效了,可是我们一路走来所看到的村民的面向全都是标准的老实人的面向啊,到底是谁告诉他们葬生术的?”
“南宫师傅好像说过有些道士会为了达成自己的一些目的会到处云游,会不会曾经有个道士来过?”
“我们也被在这里乱猜了,拿指南针看看周围的磁场不就知道了。”
许江从包里拿出指南针,绕着房子转了一圈:“指南针一切正常,什么不对的都没有。”
夏栀柠想给床上的男孩把一下脉,没想到男孩看到夏栀柠伸出来的手就张开嘴扑了上去,夏栀柠立刻反应过来一脚把他踹飞了。转头就往外走,找到还在看指南针的许江抓着他的手和他说了刚刚的事情,许江拉着夏栀柠就跑到了外面:“受伤了吗?”
“没事没事,他还没碰到我我就把他踹飞了。”
“你们两个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大爷,我们想问个路,我们是来旅游的但是我好像吃坏肚子了,我们就想来问问能不能借用一下卫生间。”
许江观察到在夏栀柠说话期间面前的老者一直都看着她,顺着老者的目光看去,看到的是夏栀柠的肚子。夏栀柠也感觉到了老者奇怪的的目光,下意识的往许江身后躲了躲。
“是这样啊,你们来我家吧,我家刚刚装修了,厕所是干净的。”
“啊好,谢谢您。”
两人跟着老者往他家走,夏栀柠虽然是个路痴但是能感觉到自己和许江在转圈,许江放慢了脚步拉着夏栀柠往一旁的小路溜走了。再次来到房子前,夏栀柠拉住许江:“你觉不觉得那个老人很想是一个人。”
“南宫师傅说过的的一个师兄,但是过的时间太久了,我不是很记得师傅说过的那个师兄的长相了。”
“你说那个老人莫名其妙的出现,会不会他和那个小孩子有什么关系?那个孩子变得这么奇怪,里面是不是有他的手笔?”
“小姑娘真是聪明啊,我师弟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找到了你这么一个聪明的姑娘又找了他这么一个有天赋到底徒弟。”老者笑着从屋子后面走了出来,许江把夏栀柠护在身后:“你就是南宫师傅说得那个宋师兄?”
“没想到我的小师弟还记得我这个早就被赶出师门的师兄呢。”老者乐呵呵的说着,看向夏栀柠:“只是啊,我的小师弟应该没有想到他的师兄会落魄成这样。”
“照您这样说我们应该叫您一声师叔呢,师叔,屋里的孩子和你有关系吧。”
“你身边的小姑娘这么聪明,她应该猜到了吧。”
“要换命的不是屋里的孩子,而是师叔你,你用障眼法蒙住了我们的眼睛。你的道行比我们高,所以我们发现不了,也是你一步步的引着我们过来的。你想要换的从来都不是张乐瑶的命,而是我们的命,因为你的命早就到了极限。你发现他们的命最多只能供你用半年,你在圈子里打听到了我们,也是你让张姐来找我们的对吧。张姐会帮你,是因为你答应她会帮她救她的女儿张乐瑶。”夏栀柠极为肯定的说着,许江默默的把手背到身后用夏栀柠提前戴在他手上的红绳和正在杂货铺内喝酒的鬼祖取得了联系。
“完全正确!你确实很聪明,难怪我那师弟年过半百了还肯重新出山收徒。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徒弟,我也不至于要用我嗤之以鼻的茅山术把你们引过来。既然你现在已经遇见了你们的结局了,还有什么遗言要说吗?不给我的师弟带两句话,给他这个师傅一点念想吗?”
“师叔你算计得这么好,会不会想过会有变数啊?”
“哈哈哈哈,变数?我从来不信什么天命,我也不信什么变数。从你们进到这里开始你们的气息就已经消失了,纵使我那师弟有天大的本事他也找不到你们。”
夏栀柠和许江也笑了,“好呀,那就看看是师叔算计的好还是我们更胜一筹。”
地上的阵法显现,夏栀柠和许江就站在阵眼上,老者划破手掌将血洒了出去,落在阵眼上。夏栀柠和许江对此什么反应都没有,静静的看着,老者席地而坐,嘴里阵阵有词的说着什么。念完后看向站在阵眼中间的两人:“再见了。”
夏栀柠和许江对视笑了,一齐抬头看向只几步远的老者,老者笑着的脸僵住了,猛的吐出一大口血。
夏栀柠走上前笑道:“师叔您夸我聪明,没有想过其实我们知道这一切是有人策划的吗?”
“都是死要死个明白,我们按照辈分还是您的叔侄呢,我们让您当个明白鬼。几天前小柠总是感觉有点不对,她的第六感一向很准就和朋友一起去了寺庙求了张上上签回来。有一位高人告诉她用朱砂浸泡的红线编成一条红绳,再放在香灰里面三天就成了。”正说着许江露出了手腕上戴着的那串红绳,顿了会接着说:“我们在接到那个单子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处于好奇我们就接了,来到张姐她们家的时候我们都看到有一只手在引着我们。我们的道行根本就不可能一眼就看出问题来,就算我们的道行涨了些也不可能几张符就让张乐瑶快速恢复。再说,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了,我们跟着那双手来到这里的时候差不多就知道事情始末了。我们又不是傻子,说实话,您的障眼法确实很厉害但是我们都能看穿。您要不要猜一下您会怎么样呀?”
“鬼祖你出来啊,还站在后面干什么?”
“这不是看你们和那老头聊得正开心嘛,我出来岂不是打扰了你们。”鬼祖手里拎着一壶酒从鬼道里走出来,“老东西,躲了这么多年了,居然败在了我的两个徒弟手上。不知道你到了下面会是什么感想啊,哈哈哈哈。”
“你是不是喝酒喝懵了?你认识他?”
鬼祖无视了夏栀柠的提问把她和许江扔回了张乐瑶的房间:“她们很快就会回来了,你们处理好。”
“什么鬼啊,你是不是有病!”夏栀柠从地上爬起来气鼓鼓的喊道,许江把一起被丢过来的男孩宋天明绑起来:“我先给他放点血看看他能不能恢复正常。”
“行。”夏栀柠站在大门口等了会,让张姐和张乐瑶进屋了,给张乐瑶放了一大碗血后从背包里拿出带出来的清香灰倒在血里面。拿勺子搅和好,让张姐把张乐瑶扶起来:“我不确定能不能治好她,因为我现在还是个半吊子。”
“那要是失败了怎么办?”
“凉拌,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我现在还能试着救一下张乐瑶你就应该感谢我们了。”
张姐张口想说什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夏栀柠给张乐瑶灌了满满一大碗的香灰血后才放下碗。又拿出一张黄符写上她的生辰八字让张姐把血滴在符上把符点燃后又给她灌了一大碗符灰水后才收手:“三天内她要是醒了就是活过来了,要是没醒我也无能为力了。还有,别想着耍什么阴招,就算不为你,也为了张乐瑶。”
说完夏栀柠就往外走,许江在宋天明手上和脸上画上了咒,突然宋天明暴起挣脱了绳子的束缚冲向许江。许江快速的躲了过去,顺手抄起炒锅砸了下去,“小心。”夏栀柠跑到许江身后挡住了男人推过来的衣柜,许江想回头宋天明又一次的暴起,夏栀柠右手被衣柜砸到疼的她倒吸凉气。抬脚踢开男人挥过来的菜刀,就要去帮许江,垂死挣扎的男人抄起水壶砸了下去。夏栀柠躲开了但右手还是被打到了,屋里的张姐拿着夏栀柠放在地上的水果刀就冲了出来:“狗杂种!老娘和你拼了!”
夏栀柠倒在地上看着张姐和她前夫拿到互捅,许江一脚把宋天明摔倒后丢了张符咒过去,带着两个男人赶回来的沈琴加入了这场混战。夏栀柠和许江见情况不对,立马打开推开前面的人跑了出去,跑到楼下看到几个奇怪的人在往这边走。
“快走,他们是老拾他们说过的奇怪的人。”
许江拉着夏栀柠就往小区外走,骑着电动车走了一段路车子就没电了,无奈两个人只好朝着人多的地方跑去。
身后的人依旧追在后面,只是在人群里找不着他们具体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