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被人生拉硬拽的拖回了周拾家,“爷爷你干嘛呀!你不是说不管我的嘛!”周拾气哼哼的冲着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周老爷子和笑呵呵的看着夏栀柠的许老爷子说道,许老爷子看到夏栀柠没站稳摔倒了,抄起手里拄着的拐杖就打在了带他们过来的人身上:“他们又不是犯·人!”
“爷爷你怎么也来了?你不在医院好好的待着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许江把夏栀柠扶起来,没好气的说道,“有气也被冲着我们两个喊呀,是有几个人想请你们帮忙。”
“帮什么帮?有病啊!知道的是找我们帮忙,不知道的以为我们是犯了事呢!”
周拾狠狠的白了站在门口的人一眼,苏恒怕他冲动一直拉着他。
“小拾啊,我是你张叔叔,很抱歉给你们带来了困扰。叔叔有事想请你们帮忙,我姐姐的女儿她陷入了昏睡,听说你们认识很多的朋友才想请你们来帮忙。”
“你们都出去。”
许江冷冷的说道,屋子里的全都没反应,几个人的耐心全都耗尽了。
“岁梨姐姐,让他们出去。”苏恒话落岁梨就直接把人丢了出去,“爷爷,他是谁啊?发什么神经啊?”
“他是老张的孩子,我听说他姐姐的孩子五年前就病了,病的很严重。还有最近丢了很多的孩子,想让你们顺便一去找一下。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听说你们认识几个风水大师,找关系找到了我和老周,我和老周合计了一下应该是你们班上那个特别八卦的那个孩子说出去的。”
“行吧行吧,但是我们收费很贵的。”
“收费就是你们的事情了,我们不管。”
“我们先回去了,您和他们说一下晚上去找他们,让他们准备好钱。”
“放心吧,我们什么都没说,就是把你们找过来了。”
几个人各自回到了家吃了点东西就睡觉去了,睡饱后夏栀柠和许江出门买了个宵夜,吃饱喝足穿戴好后就跟着去探路的小鬼去了两个人的病房。苏恒在岁梨的帮助下进到了一个说不上来是哪里的地方,周拾一边盯着摆放在桌子上的香炉里的香一边打游戏,完全不管被隔绝在病房外的人,岁梨坐在床头把玩着手里刚得来的玉石坐在床边看着周拾打游戏。
苏恒在里面转了一圈只听见嘈杂的哭声,岁梨出去提了个外卖回来,周拾打游戏打累了就靠坐在床边刷视频。刷到了夏栀柠发布的她和许江cos的纸嫁衣7的杜言她和柳逢泽:“我去,他们还真的仿了这对纯恨夫妻啊!”
“什么是纯恨夫妻?”
“这个。”周拾把手机递给岁梨:“你别说,他们仿的真像。”
“周拾哥,岁梨姐姐我们走吧,我好像知道去哪可以解决他们的问题了。”
苏恒拉着周拾和岁梨来到了一栋废弃大楼前,“这里不是要拆迁的旧校区吗?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老小区是什么?”岁梨疑惑的看向苏恒,“这个不好说,你可以理解为没有电梯的小区。”
苏恒拉着周拾和岁梨踩着破砖烂瓦往里走:“岁梨姐姐,你有感受到这里有活人的气息吗?”
“这里笼罩着死亡的气息,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岁梨站在一块还算完整的石块上看着走进来的路:“我感受到了有两股很强的力量在往这边来但是我分辨不出来,要不我去把千御姐姐叫过来?”
“暂时应该不用,我先进去看看情况,你们在这等我。”
“我和你一起去。”周拾一个大跨步跟着苏恒前后脚的走进了只剩下地基和几截断墙的地方,“老苏你看出什么了吗?”
“我们站的这块地方估计是有什么东西,39°的大太阳我们站在这不热反而还觉得有点冷。”苏恒没说完手腕上的蛇骨手串开始发热,疼的苏恒把手腕都抓破了,周拾把整瓶矿泉水全淋在他手上都缓解不了。跟进来的岁梨握住了苏恒的手:“冷静下来,你那样会弄伤自己的,这里有结界我才感受不到这里的地气和来人的气息。往里走,他们应该在里面。”
周拾扶起苏恒看了一下周围:“往哪走?”
“直走。”
周拾和苏恒一直往前走,走了很长一段路后看到面前已经没有路了,全都是尖利的断石。岁梨全然当看不见,走了上去,令周拾和苏恒意外的是岁梨脚下好似有什么东西一样。两个人相互搀扶着踏出了脚,感觉自己脚下踩着的是一片土地,低头一看自己正站在断石上方。岁梨靠着感应一直往前走,周拾扶着苏恒快步的跟了上去,穿过了好几堵只剩下半截的墙。在穿过第十堵墙后冷的受不了了,“这里好冷啊!”
“这里是一个幻境空间,你们自己小心点。”
越往里走凉意就越大,苏恒和周拾冷的走不动路了。
“你们怎么过来了?”
苏恒听到一个女生的声音,下意识的抬头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幼仪穿着一件明黄色的长裙从暗处走了出来,伸手把苏恒抓到了自己面前握住了他的手腕。幼仪是手很凉,没有一丝温度,握住苏恒手腕的一瞬灼烧感就消失了。苏恒愣愣的看着她,幼仪手腕上戴着一串像是鳞片又像是宝石的手串,长发被一根金蛇形状的簪子挽着落在肩膀上。
“你就是南宫师傅口中的幼仪吧?”
“他身体怎么样啊?我和哥哥也有三十年没有见到他了。”
“南宫师傅他应该没事,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们过来干什么?”暗处又走出来一个穿着明黄色衣服,很高大的男生问道,“我们接到了委托,来这里找人的。”
“这里是我和哥哥创造出来的环境空间,不会有人进得来,你们还是去其他的地方看看吧。”幼仪走到哥哥西隆身边,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岁走上前开口道:“二位等等,既已经是半蛟为何会蜗居在这里?还有,我想问一下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冥界之花水晶兰花灵吗?”
幼仪看向她:“你又不是花灵,问我们做什么?你若真想知道为什么不去找黄泉之主要时空镜呢?”
“你们何不与我们一同去黄泉之主哪里呢?”
“我和哥哥自是愿意的,谁不想有个强大的庇护伞呢,就是不知他们愿不愿意了。”
苏恒退到周拾身边大声喊道:“愿意!我们愿意!”
西隆抬手一瞬,四周变幻。周拾不经意间低头看了下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们几个人此刻正悬空着站在一堆尖利的碎石上,和苏恒一起小心的往后退。西隆挽着幼仪什么都没说,跟岁梨一起走在后面。两个人小心的从挡土凹钢板边上的缺口钻出来后看了眼地上的影子。
路灯把几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幼仪和西隆脚下的影子看不出一点蛇的样子,似龙非龙的。岁梨脚下的则是看不出样子的花,上端是一株像是骷·髅·头的花。
还没走进杂货铺前的巷子就看到早就守在哪里的几个人,“你们侦探社不是号称没有你们做不到的事情吗!怎么还没有找到我们家孩子啊!”
“你们先冷静一下!我们是昨天晚上三点才接到你们的委托的,现在是早上五点,我们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在两个小时内找到你们的孩子吧?”说着周拾用手肘撞了一下身边的苏恒,“你们先和我一起去侦探社里坐一会,把你们家孩子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写给我,我们去找相识的风水师帮忙。”
周拾前脚把人带进院子,苏恒后脚就把幼仪和西隆带到了柜台后面的楼梯前:“你们先去二楼挑一个自己喜欢的房间,我出去处理一下他们。”
“嗯。”幼仪挽着西隆往楼上走,两个人各自挑了个背阳且相邻的房间。岁梨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花丛中思考着幼仪说得话,脑海里总有团雾,思考不清。